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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畋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柳淩的媽媽則坐在床檐邊,兩個人都低着頭沒有開口。賓館房間昏暗的燈光籠着兩人看起來模糊的臉龐。
許久,許子畋先發聲了:“阿姨,其實柳淩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也是很不容易的。”
“我知道,可是我年紀大了。。。。。。”柳淩的媽媽欲言又止。
“這個是柳淩讓我轉交給你的”,許子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在旁邊的茶幾上說道:“柳淩說這裏有她這幾年全部的積蓄二十六萬應該夠你養老了。”
“她什麽意思?難道真的不想要我這個媽了嗎?”柳淩的媽媽眼睛裏流露出傷心。
“這個,我不太好斷定,但是她确實是讓我轉告你以後别再來打擾她了。”許子畋轉告這句話的時候頗爲爲難的樣子。
“我是她親媽呀,她真能忍心?”柳淩的媽媽眼睛裏除了傷心更多了一絲疑惑與憤怒。
“我,我看我還是先走了。”許子畋起身向門口走去,柳淩的媽媽似乎沒有聽到許子畋要走的話,坐在床檐的身體沒有挪動,許子畋開門要出的時候頓足轉身說道:“阿姨,沒有孩子不渴望溫暖的家,别怪柳淩狠心,她的心也很疼!”
“子畋哥,你會找個什麽樣的女孩子結婚呢?”校園在夜的籠罩下顯得靜谧,一切很美好的樣子,柳淩有意無意的問道。
“我?這個。。。。。。”許子畋顯然被這突然的問題問住了。
“其實我不該多問的,我是知道答案的。”柳淩趴在亭子的圍欄上用手撐着下巴若有失意的說道。
許子畋沒有說話,月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出分明的輪廓,他心裏在想舒顔此刻在做些什麽呢!
靜谧的夜,月光煞是好看。舒顔托腮坐在寫字桌前正在想着小說的構思。
“咚咚咚”敲門聲雖然規律且溫柔,卻還是把舒顔拉回限時,她疾步跑去開門,心想這個時候大概也就是柳淩能不請自來了。于是笑着說道“來啦來啦。。。。。”,開門的一刹那卻是闫啓一貫的溫文爾雅柔和的微笑。舒顔顯然是沒有想起門外的人是闫啓,這樣的意外讓她還是驚訝的,故作鎮定卻不自覺的雙手去理長發禮貌的讓進闫啓來。
闫啓安坐在沙發上,舒顔則進入卧室再出來的時候棉質的睡裙上則多了一件裸色披肩。
闫啓雙手接過舒顔遞過來的茶,看着純色的菊花在杯中漸漸漾開來,香氣和着熱氣飄散于室内。
“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沒有。”
“剛剛應酬完,想找一個人說話,所以。。。。。。”闫啓似乎在解釋他爲什麽這麽晚來。
“你很累嗎?”舒顔柔聲問道。
“爲什麽這麽問呢?”
“做生意的人總是容易累的吧,生意做的越大越是容易累,時常被許多人圍繞也是會疲累的。”舒顔感同身受的話似乎正中闫啓心思,他擡眼看了看舒顔,眼光裏滿是認可。
“不知道爲什麽,這個房子雖然不大,卻很容易讓我安靜。”闫啓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是要我給你騰房子了嗎?”舒顔正色說道。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闫啓先是一愣接着笑說道。
“我知道,跟你開玩笑的!”舒顔看着闫啓愕然的樣子忍不住笑說道。
“認識你這麽長時間,是第一次跟我開玩笑吧!你這樣笑很好看!”闫啓看着舒顔笑着說道,卻很是認真。
倒是舒顔不好意思了。她掖着披肩的雙手在胸前攏了攏,尴尬的把頭偏向一邊,爲了緩解空氣裏的尴尬,舒顔笑說道:“我彈首曲子給你聽吧!”
“好啊,好久沒有安靜的聽你彈琴了,看來今晚是來對了!”闫啓頗有興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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