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的體形跟一般狼狗差不多,以吳志剛的能力,扛着它并不吃力,爲了不讓黑衣人追上來,讓小白狼的腿不要感染,吳志剛用盡全力向租的房子跑去。
小樹林旁邊有一條勉強能通轎車的小路,不過從租房到現在吳志剛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什麽轎車通過,就是自行車也很少見,正直的荒郊野外。吳志剛扛着小白狼,額頭的汗水向黃豆一下往下滾,從吳用被煩啦害的那個晚上,他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冥冥中覺得生命快要到了盡頭一樣。因爲事發突然,又加上過分的緊張,他也不記得具體的方向,最後根據月亮的方向,費了好大勁繞了好多冤枉路,才來到小路上。小白狼嗚嗚地低聲叫着,後腿上的血滴透了吳志剛的牛仔褲。
“快了,一會就給你看醫生,快了,兄弟,快了……”吳志剛一邊嘀咕一邊加快速度。
從沒都沒有轎車經過的小道,竟然有車燈亮着,走進了才看到是吳凱平時開的那輛别克商務,還有一輛是張旭的踏闆摩托。這才放心地跑了過去。
門外邊,問号,阿福,張旭,還有幾個相好的兄弟都在,急忙迎上了吳志剛,七嘴八舌的問着什麽,吳志剛一句都答不上來,也聽不進去,很大聲地對吳凱說:“你認識獸醫不,你一定認識,快,小白狼的後腿後傷了,可能傷到骨頭的,帶它去看醫生,無論如何不能讓它變成個瘸子。”
小白狼跟吳志剛出生入死,跟問号這樣的兄弟是一樣的,吳志剛不想讓一個熱愛奔跑和自由的好兄弟,變成瘸子。班主任的受傷已經讓他很難過了,如果小白狼在出事,吳志剛會責備自己一輩子。
吳凱急忙打開車門,小白狼已經虛弱到閉起了眼睛,問号和阿福幫着吳志剛七手八腳地把小白狼放在車後坐上。借着車燈才看清楚了小白狼的後腿,整條腿全是紅色,碗底大的一片肉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微微發白。
吳凱還想說什麽,吳志剛一把打開車門,把吳凱推上車,用命令的口吻說:“快,小白狼是我兄弟,處來的。”
吳凱從來沒有見過吳志剛這麽緊張過,也不啰嗦,急忙發動了商務車,向市區開了去。直到車子遠去,吳志剛才看到了已經好久沒聯系的小梅,小梅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一身是血,沒有穿上衣的吳志剛。試圖找到一點傷痕。自從吳志剛開網吧到現在,雖然每次去找藍郁的時候都想看看小梅,但最終因爲怕小梅難過而沒有去看。而小梅也知道吳志剛跟藍郁在一起,歐陽坤反對小梅和吳志剛見面。對小梅說:“如果你再見吳志剛,我會找人把他從坤月趕走。”
小梅一家的吃喝穿全是歐陽坤提供,她沒有能力爲什麽作主。雖然還沒有成年,但也知道社會的黑暗,歐陽坤對她的好,是一定要她做出回報的。爲了不要讓歐陽坤找吳志剛的麻煩,小梅也一直沒有給吳志剛打過電話,沒有再見吳志剛。小梅隻能在心裏邊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自己有一天長大了,走上社會了,和吳志剛在聯系出不遲,那個時候就算吳志剛跟藍郁結婚了,她也可能做吳志剛的妹妹。或者情人,總之隻要吳志剛願意,她做什麽都可以。這個農村來的可愛姑娘,死心踏地心裏放着吳志剛,對追她的那些小屁娃娃們從來不理,也就是因爲心裏存放着這麽一個在别人面前裝*充二,在自己面前連句髒話都不說的哥哥。
小梅的個頭又高了一點,身材發育的也更好了,穿着一中的校服,圓圓的臉蛋上兩個可愛的酒窩,一說話就會露出兩顆小虎牙,背上還背着書包,塞滿了在她這個年齡别的女生永遠都不會看的經濟學方面的書,剪了齊肩發更可愛了。
她确定了吳志剛沒受傷,才用帶着哭腔地聲音對吳志剛說:“志剛哥,是我舅,我舅要……。”
大眼睛水汪汪的,這種憂傷與她可愛的樣子一點都不配,吳志剛看着小梅,不由得一陣難過,他永遠不想看到小梅這個樣子,她喜歡小梅那種沒心沒肺的笑臉,就像自己的父親過世,她也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傻呼呼地笑。憂郁這各東西在小梅的臉上出現,讓吳志剛很是難過。
如果不是人生這麽荒誕,世事變化無常,幾次死裏求生,吳志剛可能已經跟小梅結婚了。說不定這會他在喂豬,小梅正在做好了面條等着他吃呢,小梅傻傻地看着吳志剛吸溜面條子,問一些傻裏巴吧唧的怪問題,是吳志剛願望中最美生活的其中一種。吳志剛看着小梅的小臉,這樣想着不由得掉下了眼淚。
小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撲倒在了吳志剛的懷裏,整張小臉撞在了吳志剛的胸前,吳志剛緊抱着小梅說:“沒事,哥沒受傷,身上是狗血。”小梅倒在他胸口的時候,他不願意誠爲發生過的事。
“草,阻擊。”阿福大叫了一聲,用他粗實的胳膊,一把抱起吳志剛和小梅,鑽進了院子,對其它人喊道:“爬下。”
阿福的聲音大的吓人,他憑着當兵的經驗,直覺讓他感覺到,讓小梅用不正常的姿勢倒在吳志剛的懷裏,一定是阻擊。張旭和問号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大個人,胳膊也長,壓倒性地把李雙雙和狄虎壓着爬在地上。
“快爬進來,快。”阿福對問号急促地說,幾個人這才慌忙地連滾帶爬進了院子。阿福和問号兩個急忙把木門關上。阿福警惕觀察着院子四周。問号急忙從小院角落的竹筐裏,抽出了幾把他們用來收拾獵物的刀。
吳志剛看着阿福,松開了小梅說:“阿福,怎麽。”看着小梅面條一樣的軟在地上,阿福擡着頭,看着天,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跟吳志剛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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