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拂上城頭,使得這巍峨的城牆更顯得神聖,熠熠生輝。
破曉時分,一支軍隊邁着長長的官道,停在了這守衛森嚴的安平首府——信都城下。
而城下除了夾道歡迎的信都百姓,另有一支軍隊出外迎接,爲首将領翻身下馬,大踏步走上前,施禮道:“都督周瑜拜見主公,主公遠來疲憊,還請先入城歇息。”
我心中思緒如潮,許久未回信都,真是感慨萬千。上下打量着周瑜,笑着調侃道:“許久未見,公瑾倒是越發穩重了,呵呵。”
周瑜一愣,笑道:“不敢不敢,主公先進城再說。”說完,讓開道,大軍源源入城……
“哦,這位是北海孔太守之女孔嬌。”我見周瑜打一開始一雙賊眼就不停的在孔嬌身上打轉,剛一進内堂,便投來詢問的目光,我隻好介紹道。
周瑜聞言笑道:“原來是孔小姐,當真是巾帼不讓須眉,佩服佩服。”孔嬌忙回禮道:“哪裏哪裏,都督謬贊了。”
我怕再下去周瑜會滔滔不絕說個沒完,笑道:“公瑾,近來這冀州五郡的情況怎麽樣?”周瑜見我發問,忙道:“緊遵主公之命,施行各項措施。現民耕于田,商精于市,全改往日風貌;民有積谷,軍有屯糧,欣欣向容矣。”我贊道:“公瑾果不負吾望矣,吾何所憂也。”
周瑜問道:“瑜日前聞,徐州兩陶相争,亂始起。主公可有何應對之策?”我眼中慮色一過,道:“徐州之事确實棘手,我已譴奉孝負責此事,當有所計較。具體事宜,當再觀些時日,待北方之事暫緩,再做計議。”
周瑜點頭說道:“此事實多有不便,瑜苦思數日,也沒想出十全之策……”我笑道:“公瑾,可知近來袁紹有何行動?”
周瑜眼中厲色一閃道:“袁紹這次看來是下了大手筆的了,先以呂布三萬鐵騎橫掃常山南部諸鎮,現在沮授、顔良已率領五萬部隊由臨城向北縱深挺進,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已形成對常山的半月形包圍,袁紹也不斷在各郡征兵,不數日即将發動大規模進攻,恐怕張燕這次麻煩了。”
我低頭沉思片刻,道:“呂布現在在何處?還在袁紹那裏?”周赢上前道:“不是,據我情報處得知,那袁紹欺呂布怠慢其手下衆将,欲殺呂布,呂布出逃。但其具體落腳之處還未查實。”我想呂布肯定是逃到了濮陽。
想了下,我續道:“呂布不足慮,隻是那公孫瓒既與張燕盟,此次張燕有如此危機,公孫可有何反應?”
周瑜笑道:“那公孫瓒自己還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和精力來插足冀州之事?”
我疑惑道:“哦?幽州莫非也發生了什麽事?”周赢告道:“據情報處調查得知,皇帝有譴使到過幽州,之後那劉虞便發動了對公孫瓒的進攻,由于戰争的突然,開始時公孫極其被動,直到平谷一戰公孫才有所起色,現在雙方處于對峙階段,我料不久便會見分曉。”
我點了下頭道:“公孫、劉虞之間矛盾昭然若揭,遲早會白熱化,那隻是時間問題。倒是那貂禅不知道在玩什麽花樣?”周瑜笑道:“主公何所憂也,想那貂禅也不過一女子而已,有何懼也。”
我笑道:“公瑾此話差矣,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裏,控制京畿要地,手握十數萬大軍,同時對各地施加影響,還是一尋常女子能辦到的嗎?”周瑜笑道:“瑜不是自誇,如若與其正面交鋒,瑜定有信心獲勝。”我心想,三國裏周瑜還是蠻自負的。
典韋此時出聲道:“一女子而已,老典應付便了。”孔嬌嬌嗔道:“你?蠻牛一頭,可想而知,那貂禅不就慘咯。”周瑜也調侃道:“俺們老典可不懂憐香惜玉喔。”
“好了,好了,你們就别拿老典開心了,他又不是你們的開心果咯……老典你說是吧?”我出聲爲典韋解圍。
典韋笑道:“還是老大對俺最好。”衆人聞言,笑聲一片……
正歡間,衛兵入内,跪地道:“禀報主公,張燕使者到,說有要事要面見主公。”我笑道:“總算等來了,傳他進來。”衛兵應聲而去。
須臾,一個面帶福相的中年人邁進堂中,拜道:“見過将軍(安北将軍)。”我一笑道:“是張燕派你來的?有何要事,旦說無妨。”
那使者道:“是!将軍也該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吧?”我假裝糊塗道:“使者的意思,我聽不明白。”
使者續道:“将軍說笑了,近來袁紹平繁出兵,占并州,進擊常山,騷擾安平邊境,您不會不知道吧?”
我臉色一變,質問道:“此等大事我怎麽不知道,公瑾,到底怎麽回事?”周瑜不愧是周瑜,慌道:“确有此事,隻是主公忙于青州戰事,瑜不敢讓主公有所顧忌……”
我佯怒道:“怎能如此,要知道張将軍可是我們的盟友,現在他正處如此險境,出兵助之,義不容辭耳。”
使者感動道:“将軍如此大義,我主得知,定……”我打斷道:“不容多說,此乃我應爲之事耳,你先歸去,我即日便出兵相助。”
使者萬謝而去。
堂中歡笑聲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