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蔣曉揚就迅速的甩掉自己身上的衣裳,猛地把她推到在沙發上……
“揚,我要……”李麗娜把自己的那兩條雪白細嫩的玉臂緊緊地蛇一樣地纏住了蔣曉揚的脖子,微微地閉着眼睛說道。
“要什麽?”蔣曉揚看着李麗娜故意問道。
“你好壞……”李麗娜嬌臉绯紅地閉着媚眼說道。
于是,房間裏面就想起了一陣令人血脈贲蔣的“噼啪噼啪”的聲音。
半夜的時候,章豔已經躺在自己卧室裏的床上了。
她雖然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回憶起自己在酒店裏跟他那種瘋狂的激情,隻是模模糊糊地知道是他把自己送到家門口,後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卧室裏的。
想到這裏。她也不覺對自己産生了一種疑問,怎麽,你難道真的對他動情了?在你的心裏難道就真的裝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像我這樣的身份,追求自己的都能排成一個一字長蛇陣了,爲什麽又獨獨要傾情于他呢?
可是感情這個東西也真的很讓人說不清,也摸不透。
說自己不喜歡他吧,這分明是自欺欺人。自己的眼前怎麽就會閉眼開眼就都是他的身影呢?甚而至于到了有點念念不忘的地步了。
要說是對他情有獨鍾吧,可自己也不能很明确地回答。
她這樣反反複複地想着,也不知道到了什麽時候,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用過早餐,李麗娜就來到了學校裏。
她剛從車裏下來,走進校門,就看到了蔣曉揚。
“曉揚。”李麗娜大聲地叫喊着,就朝着蔣曉揚飛快地跑去。
正在往裏面走去的蔣曉揚,聽到李麗娜的聲音,就站住了自己的身子,看着她,不知道這個李麗娜有什麽事情。
“曉揚,你對我爸爸的感覺怎麽樣?”她來到蔣曉揚的身邊,一雙媚眼緊緊地看着他問道。
“啊!”
剛一聽到李麗娜的話,蔣曉揚不覺就大吃了一驚,我跟她爸爸就隻這樣匆匆地見了一面,要我說自己的感覺,這……這從哪裏說起?我真的還沒有啥子印象呢,可又不能不說。
人家這都已經巴巴地望着自己呢。
他眼睛一轉就說道:“伯父,給人的印象就是平宇近人,和藹可親,沒有官架子。”
“嗯,我爸爸就是這樣的人。他待我可好啦。”李麗娜一聽,立即眉飛色舞地說道。
瞧瞧,是不是,哪個人不喜歡聽好話呢?剛才幸虧自己說的是官場上面的話,要不然,真的不知道她會怎樣發飙呢。
“嗯。你爸爸真好。”蔣曉揚敷衍着說道。
“哈哈,我爸是好。”李麗娜笑着說着,她的嬌臉上此刻簡直就像是一朵盛開着的牡丹花一樣了。
兩人說着話,就已經來到了蔣曉揚的辦公室門口了。
“娜娜,進來坐一會吧。”蔣曉揚看着李麗娜邀請着說道。
“噢。不了,再見。”李麗娜看了辦公室裏面一眼,說着也向蔣曉揚妩媚地看了一眼,也就走了。
來到辦公室裏坐下後,李麗娜準備寫一點自己的東西。于是,他就打開電腦,開始動手了。
随着她那纖細的如嫩蔥的手指的飛動,電腦的屏幕上面就不斷的跳出來一行行的字:……這天淩晨兩點鍾,師傅和我就直奔聽課的學校而去。這時,天正黑,除了我們倆,一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實在太早了,怎麽辦?于是,我和師傅就決定轉轉吧。
難得有機會領略一下夜上海裏弄深處的風景。
早晨七點,學校終于開門了。兩個人如釋重負,歡天喜地地沖進校園。
然而,令我們啼笑皆非的是,人流如潮的場面并沒有見到。聽課的地點就是那位老師上課的班上。
聽課者,除了我和師傅,還有十幾位本校的老師。
原來是一節校内的常規教研活動課,也成了那位老師爲我們遠道而來的兩位老師上的專場。而師傅和我爲了上這次專場,在深夜的上海街頭懷着興奮和期待轉悠了近五個小時。
從一名普通教師到一名特級教師究竟有多遠?
應該就是這五個小時的夜行路程吧……
寫到這裏,李麗娜自己有看了幾遍,然後轉身對自己身邊的師傅嚴曉翔說道:“師傅。我寫了這點東西。你幫我看看好嗎?”
“好。”嚴曉翔說着就轉過身來來到了李麗娜的位子上面,仔細地看了起了。
然後。他雖然在看着,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上有了異樣的感覺。
“好。”嚴曉翔說着,就從自己的位子上來到了李麗娜的座位上,仔細地看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