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清潔完身體,韓冬麗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小女人般依偎在嚴曉翔懷裏,輕擡螓首,看着在身邊的老公幸福地柔聲說道:“老公,累了吧。”
嚴曉翔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不累,我還想和老婆在來一次呢。
事情已經做完,嚴曉翔嘻嘻一笑說道:“還不是因爲老婆您太有誘惑力了,害我根本顧不得想那麽多,直接就把您給就地正法了。嘻嘻。”
說着,隔着衣衫就揉捏着挺傲的雙峰,嚴曉翔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老婆,您剛才好瘋狂啊,我差點就要吃不消了。”嚴曉翔看着自己老婆打趣地說道。
韓冬麗羞紅了臉,不停地捶着他的胸膛,嬌聲說道:“你還說,剛才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呢,到現在那兒還在痛。就知道蠻牛似的亂幹,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人。”
嚴曉翔呵呵一笑說道:“可是,我看老婆您很舒服的樣子啊,倒是我跟苦力似的抱着您在屋子裏轉圈圈,你不體諒我倒還罷了,怎麽又埋怨起我來了呢?”
“還說,還說。”
韓冬麗現在的神态表情,任誰都想象不出會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人,白了嚴曉翔一眼,紅着臉說道:“剛才我差點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下面絲絲往裏灌着涼風,估計沒有兩天時間根本别想恢複過來了。”
嚴曉翔故作驚訝的睜大眼睛,一臉嚴肅的說道:“是麽?”
“去,别裝傻了,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裏還不清楚嗎?”
嚴曉翔撓撓頭,确實剛才激情時,他似乎迷失了自己,滿心裏隻想着要讓自己的老婆享受到着激情的歡悅,動作粗暴的就像一個變态狂。
“我真的不清楚啊。”嚴曉翔大喊冤枉,眼珠子一轉,嬉笑說道,“既然是我惹的禍事,那就由我來幫你看看吧。”
說着,手一伸,按在了韓冬麗的那兩個大山峰上面。
雖然剛剛經曆過一場瘋狂的激情的歡娛,雖然隔着一層衣物,韓冬麗依然被嚴曉翔的動作弄的嬌喘不止,眯着雙眼道:“别鬧了,快點休息了吧。”
嚴曉翔笑着說道:“好。”嘿嘿一笑問道:“老婆,可舒服嗎?”
“舒服,就是太難爲情了。”韓冬麗微笑着在嚴曉翔的額頭上輕輕地戳了一下。
說着,嚴曉翔就緊緊地摟着自己的老婆的嬌軀,進入了沉沉的甜蜜的夢鄉。
再說那錢金耀校長也在傍晚的時候,駕着車子來到了市郊的一個地蔣,他停好車子,就朝着前面走去。
轉過幾個彎,就來到了宋夢宇的家裏。
這時,宋夢宇的媽媽韓冬麗剛好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走出來,看到錢金耀後就笑着說道:“喲。錢校長,你來了。坐。”
說着。韓冬麗妩媚地看了錢金耀一眼,飛快的往外面走去。
一會兒,她晾好衣裳,回來是的時候順便給錢金耀帶來了一杯熱水,放到他的身邊媚笑着說道:“錢校長,喝茶。”
錢金耀趁着接茶杯的時候,一把就拉住了宋夢宇的媽媽韓冬麗,稍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嘤咛”一聲,宋夢宇的媽媽韓冬麗也就就勢倒進了錢金耀的懷裏。
一會兒,錢金耀的大手就伸進了她的衣襟裏面,隔着罩罩用力地摸捏了起來。
那女人有點耐不住了,幾下就脫去了自己的衣裳,一個翻身,把自己的雪白,渾圓的大磨盤對着了錢金耀。
從後面看果真又是另一番光景啊,錢金耀看着韓冬麗心裏說。
那女人滿意的笑了。
這是錢金耀的第二個女人,雖然章豔的皮膚不如她的白嫩滑膩,可都是如狼似虎的婦人,那通道的妙處并沒多大的區别,都如滔滔春浪,任他乘風破浪,挂帆直至。
也像地鐵列車穿過軌道,滋滋作響,卻是恰到好處的暢通無阻。
錢金耀再一次體味了造物主的厲害。
一個木樁一個坑,多麽的恰到好處啊。
那女人在他的瘋狂撞擊下,也是歇斯底裏的嚎叫連連,渾身酥軟,幾近癱成一堆。
“歇一歇,錢校長,你太厲害了。”那女人添添幹澀的嘴唇,扶着樹頭回頭向錢金耀求饒。
“沒有啊,褲子還沒脫下來了呢,她兄長就來了。”錢金耀說道。
“錢校長,先别動,俺還消受不了,先說說話。”那女人埋怨的望了錢金耀一眼。
“有啥不敢,早準備好報仇了。”說着,錢金耀銀牙一咬。
“錢校長,叫你别動,再動,俺就不跟你來了。”那女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錢金耀隻得又停下了,說道:“你今天想怎樣呢?”
那女人說着,突然主動進攻了起來。
“來吧,錢校長,俺準備好了,大點勁,俺舒服了,以後會給你更多好處的。”
“原來這樣啊。”錢金耀心裏一喜說道。
屋子裏響起了噼裏啪啦的撞擊聲。
那女人也不再說什麽,扶着床邊就享受起來,可這一使勁,錢金耀覺得很是寫意,就跟拍電影般,于是就嗨喲嗨喲的幹得越發起勁了。
那女人軟癱坐在地上了,身子就直接的砸在了床上。
錢金耀也是雙腿發軟,快站不住了,也隻有喘着粗氣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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