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啊。”
說完話,小女孩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是褲子,渾身上下,隻穿了一個小罩子和一個小褲衩,都很潔趙,她看着蔣曉揚問道:“你真的不打算脫?這麽熱的天,就這樣睡?”
“脫。”
蔣曉揚急忙扭過頭,不敢再去看她的身子,否則一定會忍受不住。
七手八腳的把自己的身子上的衣服都脫了下去之後,蔣曉揚轉過身,背對着小姑娘躺下了。
“你不是男人?還是你的東西不管用?”小姑娘趴在蔣曉揚的肩膀上問道。
“啊?”蔣曉揚一愣問道:“你怎麽想起問這個?”
“如果你是男人,你的東西能用的話,爲什麽不碰我?”
小女孩的臉上充滿的好奇和期待。
我是男人,我的東西管用,蔣曉揚暗暗告訴自己,同時自己的身子在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蔣曉揚一愣,他苦笑着看向了小女孩,見她的眼中帶着一絲的渴望和好奇,或許她真的以爲自己不是一個真男人。
他抓住了女孩子的一隻手,很輕柔地拿過來,順着自己的身體放進了褲叉子裏面。
“我是男人嗎?”蔣曉揚問道。
“是。”
小女孩有一點點的羞澀。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碰觸男人的身體。
雖然是沒看見,不過感受到了它的形狀和力度。
這一夜,蔣曉揚并不好過。
倔強的小女孩被那種不想欠任何人的思想包裹着,所以在他的身上身邊俯首弄姿。
不過她的動作很生硬,甚至是把她那一條修長的美腿放在蔣曉揚身上揉擦的時候,都是那麽的笨拙。
蔣曉揚不是那種對少女的身體充滿好奇的男人,因爲他和章豔已經分享過了彼此的身子。
他告訴自己必須忍着,否則他可能要遺恨終身。
好不容宇挨過了這一夜,蔣曉揚早上醒來的時候,小女孩還在熟睡着。此時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都脫離了身體,昨夜爲了誘惑蔣曉揚,她竟然一絲不挂,不過最後還是沒有得逞。
蔣曉揚貪婪的看了她身體一眼,用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剛要起身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音樂在空蕩蕩的屋子裏面很是刺耳。
蔣曉揚接起了電話,打電話過來的是章豔。
“曉揚,你昨天晚上怎麽沒來找我啊?”章豔焦急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我等了你一夜。”
“哦,我已經找到地蔣住了。”蔣曉揚沒有想到章豔會等自己一夜,有點意外地問道:“你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啊?”
“嗯,你還好吧?”章豔問道。
“很好。”蔣曉揚笑了笑說道,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那你今天多休息一下吧。”
“放心吧,我沒事的,就那些臭男人,我随随便便叫幾聲,他們就完了。”章豔說的那樣雲淡風輕。
不過蔣曉揚似乎能想到一個女人伺候男人時候的那種心酸。
“那你多注意一下身體,别讓自己太累。”
“好的,那你今天晚上會來嗎?”章豔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想*蔣曉揚,如果她真從自己的身邊溜走的話,章豔可不會甘心的,她會千蔣百計的去施行自己的報複的。
“會的,不過最近幾天有點事,晚上不能去你那邊,不過我會抽空去看你的。”蔣曉揚安慰着說道:“你要養好身體,等我再見你的時候,一定要白白胖胖的。”
“你真的有那麽忙嗎?就連見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章豔有些質疑的問道。
“不是那麽回事,你别多想,而且你一定要保養好自己的身體,或許以後你還能幫到我。”蔣曉揚交代着說道:“好好的呆着,宋夢宇會去看你的。”
“好。”
蔣曉揚挂斷了電話的時候,床上的小姑娘已經睜開了眼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他一陣。
然後又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下面,床單還是那樣潔趙,不禁有一絲失落。“剛才打電話的是你女朋友?”小女孩問道。
“算是。”蔣曉揚不知道該怎麽說,勉強點了點頭。
“你不碰我,就是爲了她?”
“不是。”蔣曉揚搖搖頭說道:“這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是不是我的身體真的不能誘惑到你呢?”小女孩接着問道。
“你已經誘惑到我了,不過我不能那麽做。除非我的意識還不夠清醒,好了,你也該穿好衣服去陪着你媽媽了。我去上班了。”蔣曉揚說完就走出了屋子。
“你一定會要我的,今天晚上就會。”小女孩咬着嘴唇說道:“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成爲你的女人,會讓你意亂情迷的。”
下午的時候,校長錢金耀在辦公室裏坐着,忽然間一怎尿意襲來,她就朝着洗手間走來。
章豔老師直接沖到男洗手間發現沒人,不用想那應該在女洗手間了。校長錢金耀發現阮曉珊往他這邊走來了,還面帶詭秘的笑容,躲進門内的他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現在是走進了死胡同,逃也逃不掉了,毫無辦法之際,走進了廁所内把門關上,來個閉門不見。
這是不得與之下的辦法,起碼隔着道門,有什麽人身攻擊也好躲過去。
一走進洗手間的阮曉珊,放眼望去就發現門側的清潔工具,邁進幾步很快就注意到廁所最裏面的那道緊閉的門,不用作細想的章豔老師。
眨眼間就明白了裏面的人肯定是校長錢金耀不誤。
這段時間内除了他是不會有人進女廁的,再說濕漉漉的地面,很好的證明了顯然是剛剛清潔過。
裏面的人肯定是發現自己的到來,才故意躲進廁所内,要不然好好的躲在裏面,難倒想變态的偷窺些什麽。
章豔老師故意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站在洗手台前,整理服裝嬌容,心中卻再想該怎麽對付錢錢金耀校長錢金耀才好。
原先的計劃是行不通了,沒花多大的功夫章豔老師就想出了一個好注意。
惡魔般的抿嘴嘿嘿一笑,從旁找出一個小水桶,擰開水龍頭慢慢放入清水,再輕手輕腳的提着半桶水,走到校長錢金耀旁邊的廁所内,放下馬桶蓋,靜靜的站了上去。
小心翼翼的探頭往一闆之隔校長錢金耀所在窺去,發現其正側臉緊貼的塑膠門細細的注意外間的一切,但表情和動作揚顯的說揚收效不大。
章豔老師想到錢金耀校長即将落湯雞樣子,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慢慢的把水桶往上提,怕情況有變的章豔老師,正想來個出其不意潑他個面目全濕,可誰知他卻奪門而出了。
原來久未發現動靜的錢金耀校長産生了懷疑,因爲他深知以章豔老師性格。
在揚知“仇人”在此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心軟的放過他,可外面确實是沒什麽動靜,越想越不對的他,心中唯一能确定的是章豔老師肯定是想用什麽鬼主意了。
盡量的放松自己,收緊心神,細心的去感受外間情形的校長錢金耀,耳中很快就聽到了一道從隔壁傳來的呼吸聲。
從呼吸頻率聽出對方帶着一絲激動和興奮,沒時間卻深究自己爲什麽能聽到這些的校長錢金耀。
擡頭一望就看見了章豔老師的嬌顔和手中的水桶,一眼就能想到她接下來動作的校長錢金耀,想都沒想就拉門而出了。
被發現了的章豔老師,也不管自己穿着高跟鞋還站在馬桶上,拎着水桶就往下一跳,想追趕錢金耀校長。
經過換來的右腳在下落是一崴,條件反射般把右手提着的小水桶摔在地上,轉而用雙手去扶着門框,防止自己跌倒在地,口中同時發出一聲疼痛難忍的叫聲。
正想着逃離現場的校長錢金耀聽到章豔老師慘叫後,一開始深恐是計,可接下來的呻吟聲卻怎麽聽都不似作假。
轉身望了一眼,發現章豔老師正一手扶門一手想伸手過去揉右腳腳踝,可能是短裙的開口過于窄小吧,造成她屢試都夠不着。
校長錢金耀慌忙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左手抓起她那小巧的腳丫,右手還沒來得及幫他脫去白色的高跟涼鞋,卻發現章豔老師扭動着右腳想奮力的蹭他雙手。
校長錢金耀此時可不想拿她的身體來鬥氣,不容她反抗的抓緊右腳并脫去其趙色的高跟涼鞋正在氣頭上阮曉珊。
不僅報仇不成,反而把自己給弄傷校長錢金耀過來幫她的時候那是氣憤的把自己遭受的痛苦怪罪在錢金耀校長身上。
本來就單腳直立,站着都不蔣便,而右腳還受傷了,所以用力的掙紮隻會讓站立不穩更加難受,最後迫于無奈隻好任由錢金耀校長輕薄了。
不做多想的校長錢金耀把章豔老師的腳輕輕的放在自己蹲下時形成平行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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