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蓮羞澀的拍打了一下蔣曉揚的肩膀,不過說歸說她還是坐了起來,跪在了蔣曉揚的身邊……
蔣曉揚挑起她垂下來的幾根發絲,見她不時挑起眼簾用揚亮的眼睛看自己,那嬌媚的神色,讓蔣曉揚覺得格外的舒爽。
蔣曉揚此時完全沉迷在舒爽的感覺中,一直躺着享受她的愛撫,他忍不住擡起身用手去撫摸她的身體。
房間内的桔黃色燈光,籠罩着兩個被兩個活動着的人……
外面的雨漸漸小了起來,淅淅瀝瀝的雨水,滴在窗台上,演奏出美妙的交響樂,給屋内床上的兩人助興。恍惚中,蔣曉揚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純粹靠着感覺去享受這種歡愉……
蔣曉揚跟王蓁的媽媽激情過後,兩人又休息了一會,蔣曉揚這才來到王蓁的卧室裏面。
坐在王蓁的面前,看着她潔白光潔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表情,一雙緊緊地比着眼睛,毫無動靜的躺在那裏。
這時蔣曉揚的眼前就浮現出了先前的那個王蓁。
那是一個多麽活潑,多麽讓人癡愛的女孩子,隻一會兒時間就變成這個樣兒了。要是她真的不能醒過來,我該怎麽辦呢?我能等她嗎?
正在這時,王蓁的媽媽蔣玉蓮來到了蔣曉揚的身邊,坐下後,看着蔣曉揚說道:“小揚。時間不早了,你好回去了。”
嘴裏說着,她的眼睛裏面卻是那種依依不舍的情結和暧昧的光芒。
“那好,嬸嬸,我回去了。”說着他就告辭了蔣玉蓮超着自己的家裏走來。
這時,在學校的遊泳池旁邊。
蔣曉揚正站在遊泳池裏。
蔣曉揚不用回頭就已經能從錢金耀的臉上看出來了,身後的那個聲音肯定就是韓彩蓮發出的,那聲調是那麽的冰冷,讓人聽着有些發毛的感覺。
“在背後說别人壞話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的行爲,隻能說他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小人。”終于,韓彩蓮沖着蔣曉揚發難了。
蔣曉揚真的有點佩服這個冷面美人了,他本身是站在泳池的池底,通向池底的通道一般人是很難找到的,怎麽就讓這個冷美人發現了呢?蔣曉揚不由得心中暗自沮喪,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錢金耀。
“看看,是不是?我是怎麽說你來了?背後是絕對不能說美女壞話的。”錢金耀竟然是一臉訓斥的教訓口吻。
靠,竟然落井下石啊。蔣曉揚很少罵人,哪怕是在心裏罵人也不是很多。一般都是太過于氣憤的時候才自然的想起這個字來。
“錢校長,你可是學校的領導,曉揚在背後肆意诋毀他的領導,難道你就這麽無動于衷麽。”
韓彩蓮也是真的有些急了,畢竟。敢說她是個老女人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錢金耀有些尴尬,他沖着韓彩蓮笑了笑,接着就埋下頭來沖着蔣曉揚擠眉弄眼地說道:“你呀,讓我說你什麽好。韓主任有那麽老嗎?我看就沒有那麽老,即便是真的老了,也不能說老。”說完,他又擡起頭來沖着韓彩蓮問了句:“你說是吧。韓主任。”
韓彩蓮怎麽會聽不出錢金耀話裏有話。看着錢金耀那詭異的神色,她氣急的狠狠一轉身,抹頭就走。看那樣子像是很生氣的樣子。
蔣曉揚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他慢慢的回頭看了一眼。見韓彩蓮已經走出了泳池,便回過頭來沖着錢金耀一抱拳,說道:“謝謝錢校長的搭救之恩了。”
“呵呵,不必了。還是說說你這的進展情況吧。你告訴我,明天這個泳池能不能正常使用?”錢金耀像是沒把剛才的事兒當回子事兒似的,笑呵呵的問着蔣曉揚。
“明天?”蔣曉揚沒有想到錢校長會這麽着急,但接着他還是如實地說道:“明天恐怕不行。”
“爲什麽?”錢金耀臉色微沉鄭重問道。
“哦,是這樣的。今晚我們就可以向泳池中灌水,但是。必須要經過二十四小時的消毒以後,才可以正常使用。這一點是必須要做到的。否則,對人的身體有傷害。”蔣曉揚解釋着說道。
“會有這事兒?”錢金耀不敢相信的說道。
“當然,這是必須要做到的。”蔣曉揚還是強調着說道。
“那要是以你這麽說,我們平時使用的自來水,豈不是也對身體有害了?”錢金耀不甘心的問道。
“這是兩回子事兒,自來水跟泳池不一樣。泳池的人多,所以必須要消毒。”蔣曉揚一邊說着,一邊雙手一撐泳池的邊便竄了上來。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錢金耀有點失望的說了一句。
“錢校長,我認爲這個特長班也不在這一天啊。”蔣曉揚看着錢金耀那種遺憾的表情,感覺很納悶的說道。
“唉,這個你就不懂了,局裏面主管這方面的錢主任後天就要出差去了,我本想揚天找一些學校員工的孩子們來,一蔣面是慰問一下員工,一蔣面可以讓錢主任過來視察一下。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錢金耀不住的搖着頭說道.蔣曉揚同樣是搖了搖頭,緊接着說道:“錢校長,依我看,還是不要搞這種虛假的東西了,畢竟這個泳池是一個标準的泳池。沒有淺水區的,很不适宜搞這種活動,一旦發生危險,那後果不堪設想。”
錢金耀眼睛随着蔣曉揚的話,越睜越大,心裏不由得對他産生了幾分的佩服。
心道:看來我老子這也算是一舉兩得啊,本來是看在章豔的面子上照顧一下這傻小子,沒想到卻派上了用場,這事兒交給他老子可就能高枕無憂了。
想到這兒,錢金耀“呵呵”的笑着說道:“好,這次就聽你的,明天就由你來招聘兩個臨時工,專門負責泳池的救護和衛生。你看這樣可以吧?”
“嗯。這是必須的,而且還要招聘有專業證書的人才行。”蔣曉揚滿意地點着頭說道.錢金耀一邊聽着,一邊三角眼就瞪了起來。
他臉色一沉,沖着啓揚說道:“你還是忙活這裏的事兒吧,招聘的事兒就讓韓主任親自來吧。”
說完,甩手就向外走去,心裏想道:真拿你自己當棵蔥了,要不是看在章豔已經答應老子的那個條件的份上,你就是再有本事,也得給老子盤着……
蔣曉揚莫名的被錢金耀撅了個“對頭彎”,心裏當然也很郁悶,他看着錢金耀甩着手臂走出遊泳館的那個樣子,心裏琢磨着想到:有啥可牛的,其實就是個狗屁不懂。
但,蔣曉揚也還是從錢金耀這次的變臉中悟出了一定的道理。畢竟人在屋檐下,怎麽能不低頭,逞一時之快,隻能是前功盡棄。
在這一點上,韓彩蓮就要比蔣曉揚做得好多了,難怪錢金耀一直在點擊着這隻天鵝。
而這隻天鵝卻一點沒有給他機會和面子。
按照以往錢金耀的風格,韓彩蓮早就應該被調到不起眼的某個教師崗位上教學去了。
當錢金耀找到了韓彩蓮,要她給新開辦的特長班找兩個臨時工的時候。
韓彩蓮立即鄭重其事的問道:“錢校長,招聘兩個臨時工不難,但要看給人家的待遇如何?”
“嗯,這個工作具有一點的危險性,我看工資待遇上就給的高一些吧。就定在學校一般教員的待遇水平上吧?”
韓彩蓮笑了笑,眨了眨眼睛像是很爲難的問道:“錢校長,這方面我好像一時間還真的不好找到合适的人……”說到這兒,她瞥眼看了一下錢金耀的表情,便接着胸有成竹地說道:“不如你就幫幫我,給我推薦兩個人怎麽樣?”
到了這個時刻,錢金耀都會将面孔緊繃,鄭重其事的說:“看看,這點小事情還要讓我累替你*心,那我還把這件事兒交給你幹什麽呢?”
其實,韓彩蓮心裏清楚得很,錢金耀此時的心理一準的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隻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于是,韓彩蓮便也跟着一臉嚴肅的說道:“是啊,全校有那件事情不是你*心受累才落實的呢。也不差這一件嗎?”
錢金耀忍不住的抿着嘴笑了笑,然後有些得寸進尺的想韓彩蓮靠了靠,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點着頭說道:“好,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辦事既認真又謙虛的勁頭兒。”
“呵呵,錢校長誇獎了,這都是應該的。”
韓彩蓮一邊繼續謙虛着,一邊用她那細滑的小手将錢金耀的大手推離了自己的肩頭。
錢金耀像是對韓彩蓮這種含蓄地拒絕已經習以爲常了,并不介意,接着便對學平說道:“那好,一會兒我就叫兩個人過來。你一定要嚴格把關,要是不符合條件,那就不要顧及我的面子,按照規章辦事兒。知道嗎?”
韓彩蓮心裏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啊……啊呸!”心道:你這不是滿嘴跑火車麽,你錢校長介紹過來的人,讓我嚴格把關。還要按照制度辦事兒,你死不死呀。
可是氣歸氣,韓彩蓮還是勉強露出了他那潔趙的牙齒,含笑說道:“好吧。錢校長你放心,我一定按照規矩辦事兒,絕不會辜負的你期望的。”她故意将“規章”說成了“規矩”事業。
這就是這個學校的的潛規則——規矩!
特長班的招生報名異常的踴躍,這都要貴絕育教育局的配合。
就在這期間,教育局下發了畢業生特長加分的新制度,這樣一來,有哪個家長還能坐得住,于是,蔣曉揚變成了焦點人物.首先是錢金耀第一個就把蔣曉揚找到了他的辦公室,第一次破例給蔣曉揚起了杯茶水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幾上,第一次沒說話之前就笑容滿面。
蔣曉揚真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了,他真不知道這個錢校長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
“曉揚啊,明天特長班就要正式開班了,你有什麽想法麽?”錢金耀找了個無關既要的廢話開場趙。
“哦,沒有别的了,就是照錢校長的囑咐,做好所有的事情。”蔣曉揚有了上次的教訓,學的乖巧多了。
“哦,是嗎?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今天我把你找來,是想跟你說點私底下的話。”錢金耀看着蔣曉揚不錯眼珠的說道。
“哦,錢校長,你說吧。”
蔣曉揚盡量讓自己保持着一種中性的态度。
錢金耀微微地笑了笑,心裏倒是對這次蔣曉揚的表現比較滿意,他不是沒想到過換人,隻是一時間也實在是找不到更結合使得人選。
而且,章豔那邊目前也正處在對他很配合的時機。所以,他還是勉強的讓蔣曉揚在這個連他錢金耀都沒有想到的肥水位置上先幹着再說吧。
等待時機,他會讓韓彩蓮招進來的自己人,接替他這個位置的。因爲這個人不死别人,就如同自己的小舅子一樣——黎靖的親弟弟黃書風!
這件事情以後,錢金耀自己的小舅子也就順理地進入到了學校的特長班裏面來了。錢金耀的得意勁兒啊可真是别說的了。
嘿嘿,看看,我錢某出手還有什麽辦不好的事情!
其實,錢金耀隻是把這個機會給了黎靖,畢竟枕邊風要比八級台風還要難抵擋,終于有了這麽個機會,錢金耀便直接就想到了黎靖的親弟弟,一個遊手好閑的三十歲男人。
這個時候,錢金耀從辦公桌的抽屜裏面拿出了一個紙條,沖着啓揚問笑着說道:“啓揚,這是幾個領導需要關照的人物名單,你拿去對一下号,别搞錯了,這些人可都是咱們學校的有用的人啊。”
蔣曉揚趕緊站起身來,從錢金耀的手中接過了紙條,看了一眼,便揣進了口袋裏,然後說道:“放心吧,錢校長,我會多留心的,要是沒有别的事兒,那我就先忙去了。那邊還有好多準備工作沒有落實呢。”
“嗯,那你就先去吧。”
錢金耀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裏說道,看來這人就在你怎麽調教,隻要是方法對了,沒有不聽話的人。
蔣曉揚還沒有回到遊泳館,剛走到了一樓的拐角處,就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蔣曉揚,蔣曉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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