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了!都别笑了,不知道還以爲我們班的人都瘋了呢!
好吧,既然你們這麽厲害,我還能找誰來對付你們?上課吧!”說完就站在了一邊。
蔣曉楊瞪了她一眼,要不是老子聰揚,你他媽的是不是就像那首歌一樣“我飛向别人的床”……
無奈的站起來扭了扭的脖子,走到蔣曉楊的座位上抄起椅子走向了前面。
腳下劇烈的疼痛還是有的,不過卻不能表現出來。
放下後,他冷漠的說道:“坐下吧,你也真的是,有椅子不知道自己去拿嗎?非要像日本人一樣弄出一雙蘿蔔腿來?”
“喲!行啊,蔣曉楊,還知道疼人了!”
周墨看着前面的兩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個女人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必要這麽多人圍着她嗎?
還好自己陷得不夠深,否則就慘了。
他可沒有戀處情結,不會因爲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就對她不離不棄,那他碰的處女多了去了,每一個都要去負責嗎?
更何況他還是沒有完全忘記霍水,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聞言,蔣曉楊伸手抓了一下後腦無所謂的說道:“這叫尊師懂不懂?”說完就懶散的走回座位坐好。
哎!要不是看在昨晚有可能把她累到的份上,他才不會給她搬椅子,不過心裏卻覺得甜甜蜜蜜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呢。
我才沒理會他們,并不是不去搬椅子來坐,而是想以站姿來促進他們的精神力量罷了。
中午,大家再次進入了食堂,結果一進大堂大家就都驚愕了。
裏面早已站滿了人,平時都是他們來了大家才一擁而上的。
蔣曉楊優雅的雙手插兜看着牆壁上貼的告示念了起來:“從即日起,學生的夥食全面改善,三菜一湯,杜絕找蟲子吃飯的事情再發生,倘若還是想吃以前的飯,請大家到西面食堂就餐!……”
在一條通往市區的寬闊的馬路上,在如織的車流中,蔣曉楊正駕駛着他的寶馬車在飛快的奔馳着。
忽然,他放在車頭上的手機響起了音樂鈴聲:“我愛你……”
蔣曉楊于是就略略地放慢了一點車速,拿過車頭上的手機一看,原來,是李麗娜的電話号碼。
這個李麗娜,現在來電話,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這樣想着,蔣曉楊就接聽了起來。
“喂……”蔣曉楊剛說了一個喂字,電話裏立即就傳來了李麗娜那嬌媚的聲音:“老公,你在哪裏?我想你了。”
“我正在來市區的路上。”蔣曉楊笑着說道。
“那你快點啊,我等你等到黃花菜都涼了。”李麗娜媚聲說道。
“好,我這就到。”蔣曉楊笑着說道。
在一幢高級的别墅裏面,蔣曉楊正在往樓梯上走着,眼睛一轉,心中忽然就産生了一個主意。
不過,走到了樓道口的時候,蔣曉楊腦子裏,莫名的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個電影片段。
沉思了一會兒,就想實驗一把角色扮演的好戲。
他掏出了電話,給李麗娜發了一個信息,說宋夢宇正在店裏面辦事情,等會兒就過去,你洗幹淨了在家裏等我,我會給你一個驚喜的。
發完信息之後,蔣曉楊就把手機調成靜音,然後去外面的店裏,買了一個沙和尚的面具,快步跑回小區,一路行到章豔家門口之後。
他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這才把面具戴好,躲在門邊按了門鈴。
“誰啊?”
那李麗娜以爲是蔣曉楊過來了,聲音裏還帶着些欣喜。
不過卻是沒有立即開門,而是在貓眼裏看了一會兒,待發現沒有人之後,不禁有些疑惑。
以爲是有人惡作劇,李麗娜就準備回去,不料想門鈴又響了。
她有些惱怒的跺了跺腳,惡聲問道:“是誰?”
“供電局的,樓下表箱裏寫你們家電表出了點問題,我上來查看一下。”
蔣曉楊早就想好了借口,把胡亂編了理由說了出來。
李麗娜雖然聽得清清楚楚,卻是有些疑惑,湊到貓眼裏看了看,隻能看出一個大概的身體來。
那門外人很高大,背着她,手裏好像拿着什麽在寫寫畫畫。
不會是小偷吧……
現在很多人用這一招入室搶劫,李麗娜沉吟了一會,感覺這離保安室挺近的。
壞人應該沒有這個膽子,就打開了門。
不過也沒有全開,她也防備着,萬一對蔣意圖不軌,她可以立即關上門保護自己。
然而,她剛剛打開半個門,就看到那人戴着一個面具,正是電影電視裏壞蛋搶匪的标準裝束。
情急間,也不敢看他的樣貌,直接就要關上門。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生出來的時候,就覺得一雙手狠狠的掐在脖子上。
意識到不對了,章豔拼命掙紮想要叫喊出聲。
那聲音卻是卡在脖子裏出不來。
那人嘿嘿一笑,推開大門,由後摟着她的脖子,緊緊貼着她的後背,捂住她的嘴,讓她無法喊出聲音。
然後用後腳跟關上門,就把她往房間裏面拖。
“放……開……我!”
李麗娜喉間在喊出放開我,卻是被她捂住嘴聲音出不來。
盡管還在努力的掙紮,但是來人的力量很強大,任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這個時候,她不禁有些害怕了。
“再給我動,我就幹掉你。”
蔣曉楊感覺到她的顫抖,不禁有些歡快。
心想這個面具挺不錯的,能夠掩飾自己的身份,當劫匪玩玩角色扮演,真的還有點樂趣在内,就想要多玩一會兒。
“嗚嗚……”
“我求的是财,隻要你配合,我不會要你的命。”
蔣曉楊變了聲音恐吓幾句,把自己的目的講出來,然後看她還在掙紮,就稍微用了點力,在她的屁股上拍打幾下。
“老實點,否則我把你先女幹後殺再女幹再殺,然後抛屍荒野。”
果然,這一番恐吓,吓得章豔再也不敢動了。
蔣曉楊嘿嘿一樂,拖着她進入卧室裏,找來繩子,把她綁在了一個椅子上。
然後找來一個她未穿過的絲襪,開了封,塞進了她的嘴裏。
“……放開我……不要舔……”
李麗娜的體溫不斷上升,皮膚也變得徘紅。
在他的刺激下,身體在發熱,人類最原始的火苗在不斷的滋生着,讓她既感到羞恥,又感到無助的痛苦。
“李麗娜,你和你的男人,一個禮拜幾次?
你在的時候,是不是徹底的變成,一個蕩的人,去爲了讨好男友。
如同小狗一樣的,趴在床上,搖着你那豐碩的身子,讓他進入你的身體?”
蔣曉楊哈哈大笑,用言語來刺激身下的李麗娜,此時的她緊閉,眼中一片憤慨和迷離,聽着他的話,當然是瘋狂地搖頭。
“我沒有,沒有……”
“沒有?那就更好了,現在,我讓你這樣做,你願不願意?”
“不,不要,我不願意。”
“真的不願意嗎?你看你的,讓我真想*了,親吻一下呢,你說好不好?”
“不……不要。”
李麗娜輕聲喊着,聞聽蔣曉楊的語言,她大叫道:“沒有,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嗚嗚……放開我啊。”
“哈哈,還說沒有?”蔣曉楊嘿嘿笑着說着:“可是你的身體卻有了反應,這是怎麽回事啊?”看着她一臉羞紅的反應,蔣曉楊說道:“死不承認是吧,那麽就讓你親眼看一看。”
說着,就掀開來那薄簿的衣杉,接着分開李麗娜的雙腿,隔着她的撫摸着,很快的,那小褲子已經濕答答的,一副快要滴出水來的樣子。
“濕了啊?還說不蕩嗎?”
蔣曉楊貼近她的臉面,在她耳畔低聲說着,此時更是一把扯開她的衣衫,拖着她如倒扣大腕一般的,一邊揉搓,一邊說道:“看看,挺翹的樣子,像是一顆小葡萄,哈哈哈。”
“嗯?”
就在蔣曉楊放聲大笑的時候,忽然聲音有了改變,得意忘形之下,立即改成了粗啞的聲音。
但是那李麗娜已經發現了,臉上變得慘趙,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是曉楊哥?”
“啊……”
蔣曉楊到了這個時候,本來想繼續玩下去的,看到身份被她揭穿了,不由得有些意興闌珊。
沉默了兩秒,這才摘下面具,一臉苦笑着說道:“娜娜,這個,我是想試試角色扮演,想不到……”
“曉楊哥,你,你真壞啊。”
李麗娜看到他的臉,先前的擔憂,驟然間就消失無蹤,同時更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想法。
她深深地爲蔣曉楊高超演技而欽佩的同時,心裏面也有一些憤怒,就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娜娜,我是玩兒的,你可别生氣啊。”
蔣曉楊一邊解開她的繩索,一邊慌不疊的解釋,說起來這個角色扮演,倒是有趣的很,他這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當然,事先沒有溝通就這樣弄,确實把章豔給吓住了,他也有不對的地蔣。
“我不理你了,大壞蛋,嗚嗚。”
李麗娜得以解脫後,一把扯開他手裏的繩子,卷了幾下,憤怒的扔掉,然後哭了起來。
“娜娜,我錯了,你打我吧,好不好,隻要你不生氣,怎麽都行。”
蔣曉楊看她哭了,當然得哄啊,沒辦法,說出了上面這樣的話。
“真的?”李麗娜忽然放開了捂住臉的手嬌羞的說道:“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答應?”
蔣曉楊說出話就有些悔恨了,不過也知道李麗娜不會做出某些超過他底線的事情,就說道:“當然,不過,也不能讓我做出不能做的事情,比如,出去在馬路上裸奔,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什麽。”
“那好,現在我要扮女王,你扮我的奴隸,哼哼。”
李麗娜得意的笑着,拿出手掌,啪啪啪的在蔣曉楊的肩膀上打了幾下說道:“現在你跪下,讓本王騎上去,然後站起來馱着我。”
“遵命,女王陛下。”
這些情調,對于增進彼此感情,也有不少的作用,不能單純的看成男女之間的*。
蔣曉楊聞言也就樂了,蹲了下來,卻是沒有跪,等李麗娜騎上來的時候,他故意嗷嗷的叫着,在房間裏跑動。
在她的哈哈笑聲中,把她扔在了床上,身體重重的壓了上去。
“噢……壓死我了!”
李麗娜皺了皺眉頭,想要說話,卻是被蔣曉楊堵住了嘴巴,舌頭也伸了進去。
一通瘋狂地攪拌之後,這才松開她的嘴巴,笑問道:“娜娜,我剛才的變态演得怎麽樣?”
“簡直是太像了,把我吓得自殺的心都有了。”
李麗娜回憶剛才的事情,還有些害怕,甚至在心裏懷疑,蔣曉楊是不是以前真的當過變态。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怕了,說着還翻身壓在了蔣曉楊的身上說道:“現在我要扮演罪犯,你這個變态,給我乖乖的征服吧。”
蔣曉楊連忙裝出可憐的樣子說道:“不要,不要啊,人家還是純潔的處男呢。
你想蹂躏的話,麻煩你溫柔點,太粗暴的話,我會受不了的。”
兩人再鬧了一陣,就如同*一樣的糾纏在一起,一番歡愛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同時達到了最高峰的快樂頂點,這才鳴金收兵,抱在一起說着話兒。
“哦,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回去吧,看看有什麽事情。”
蔣曉楊說着就要起來,卻被李麗娜拉住了胳膊說道:“麗娜哥,晚上在我這吃了飯再去吧,好不好?”
“遵命,女王陛下。”
“你先就别起來了,我去樓下的超市買點新鮮的蔬菜去,晚上我給你燒一個茶樹菇小炒肉,好不好?”
“行啊,娜娜隻要不放毒藥,你燒什麽我就吃什麽。”
蔣曉楊呵呵的笑着,那李麗娜心裏滿是甜蜜,笑着在他臉上親吻一下,快速穿了衣服出門去了。
她剛走,蔣曉楊也就起來了,把家裏淩亂的地蔣收拾一下,他就打開了電腦準備上會兒網,外面傳來開鎖的聲音。
這時,在學校另一個房間裏面。
學校的衣櫃都差不多,雖然不大但還可以躲兩個人。
一關上衣櫃門,裏面黑鴉鴉地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很快地外面傳來錢金耀校長和訓導主任的談話聲,想必他們兩個來到了休閑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