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據說孫偉超的老婆特姿勢,是個特花級的女人,好象就在你們那,我沒見過。”
蔣曉楊說道:“孫偉超也不錯啊,我覺得他也挺姿勢,但有那樣老婆的男人是不是就過得不踏實?”
“我看孫偉超并沒有不踏實啊,也許這家夥功夫好,能降得住。哈哈哈。”
孫偉超的話題點到爲止,蔣曉楊實在不能很坦然地評點這個男人,他希望他最好與自己無關,與他的視聽和念頭沒有一絲的牽連。
雖然他俊朗的身形和暗含憂郁的氣質不時地浮現在蔣曉楊腦海裏。
蔣強問道:“你有沒有女朋友?”
蔣曉楊說道:“有,畢業時分手了。”
蔣強說道:“兄弟,你行啊……”
蔣曉楊想起來杜夢怡不是在我之前有過兩個以上的男朋友嗎?梨花帶雨不是在我之前和之後都有男朋友嗎?
而我們班一個整天抱着把吉它,長發半遮面,行動處楊柳扶風的那個女生不是有難以數計的男朋友們嗎?
蔣強突然驚叫一聲說道:“說不定在我的網友中就有你的女朋友呢?”
蔣曉楊說:“怎麽可能呢?”
心裏還是不由一抽,不是因爲她可能是蔣強的網友,而是她可能是我的網友。
最近一段時間,蔣曉楊瘋狂地上網,和蔣強一樣有難以計數的網友。雖然都還沒有見過,正是因爲沒有見過,才說不定其中哪個就是杜夢怡呢。
“怎麽可能呢?人海茫茫。”
蔣曉楊這話是說給蔣強的,也是說給他自己的。
“她是哪兒的?”
“大連的,回到了大連。”
“我靠。”蔣強拍着大腿說道:“說不定就是她,一米六十七左右,頭發很黑,皮膚不是很趙,不胖不瘦,眼睛大大的,嘴唇比較厚。是不是?二十二三歲是不是?”
他說的時候,蔣曉楊一直在搖頭,可他還是一個勁兒地說着。
“等等,讓我仔細回憶一下,都想不起來了。對了,腿很直,走路的時候整個身子是平行移動。豐胸圓臀,身材緊緊的,看起來完全像個處女。“蔣曉楊哈哈大笑着說道:”你有點走火入魔,你說的完全是個性感尤物,哪是大連美眉?”
蔣強也哈哈大笑着說道:“那時候她還不在大連呢?”
“誰啊?我女朋友?我們畢業才半年啊。”
“對啊,那都是一年前的事兒了。”
“你的網友?你們見了面了?”蔣曉楊有些好奇地問道。
因爲這有可能成爲他可資借鑒的經驗。
“同居了一個禮拜。”蔣強調整了姿勢,往椅子上盤腿一坐,手裏舉着酒杯,他顯然興奮了。“那美眉是我衆多網友中的一個,網上認識半年左右,每次都聊得熱火朝天。
你知道熱火朝天是什麽境界嗎?
這是文革時期特别流行的詞彙,就是幹着幹着渾身熱得冒火,脫掉衣服甩開膀子繼續幹,大幹快上的意思。”
這家夥喝了兩瓶酒就開始把握不住自己,瞎掰了。
蔣強說道:“你知道我在網上聊天猶如進入無人之境,那真是橫掃千軍,戰無不勝。
除了一些老女人和傻蛋、笨蛋外,我能讓她們一個個都神魂颠倒。
你知道神魂颠倒是什麽境界嗎?
那就是‘哥哥,我受不了啦,抱抱我!’‘哥哥,我想見你,好嗎?’’哥哥,表妹喜歡死哥哥了。’你知道這樣帶來是的什麽後果嗎?就是網做,電做。
現在想起那時候的那些勾當,真他媽沒勁兒。我說大連的美眉吧,她叫桃之妖腰,夠性感的名字吧。
我和她聊了半年,她沒有給我說過‘哥哥,抱我’那樣的話。
她隻是說:‘哥哥,有機會我們一定見見好嗎?’我說好,有空我們一定要見面。
去年秋天,我去沈陽出差,完了跑到大連,和桃之妖腰同居了一個禮拜。我說:‘沒想到把她領回來?’她一定沒結婚。”
蔣強說:“你以爲我是去找老婆的?你以爲她是來找老公的?
那隻不過是兩個人的*派對。
我們在網上交換過照片的,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樣子,但現實中的人要精彩得多,鮮活得多,也就是可愛的多。
我幾乎沒費什麽心思在車站就讓自己喜歡上了她。
她說哇噻,真的來看我了啊?
然後左看看我,右看看我。
她說還行,比照片上有型多了。”
蔣曉楊說道:“那個美眉要求不是很高啊,你這也算有型?”
蔣強說道:“我去年比現在結實,你知道嗎?
我說那桃之妖腰,很活潑很那麽純潔的感覺。
在出租車上,她說:‘我把你先送到某某某飯店,你登記個房間,我去準備些吃的,一個小時後來找你。’可她是兩個小時以後來的,她說很抱歉,得擺平好幾蔣面的事,她得讓所有的人知道接下來的一個禮拜她将不在大連。
那一個禮拜我們是在賓館度過的,她足不出戶。
我到時候出去弄點兒吃的喝的和玩的。、第三天的時候,她要我到市場給她買一隻小烏龜來,她養在盆子裏玩。她給男朋友交代是出差去了,手機一直開着,有時候我們正幹得歡,那哥們電話來了。
她一邊接電話,一邊還要我繼續動作,那種感覺你可能沒體驗過,真刺激,真來勁。”
蔣強說着,嘴裏啧啧地品咂着,蔣曉楊感覺這哥們真有點喝多了。
“有時候她憋着憋着實在憋不住了,突然把電話挂斷,迎接*的到來,牙齒死死地咬住我的肩膀,哇哇哇大叫,樣子慘不忍睹。
許多女人在快樂時樣子真是慘不忍睹。
電話肯定馬上又來了,她肯定是不接。
過一會兒,平靜了,電話又來了:‘又沒電了,我半天找不到新電池。’”
蔣曉楊說道:“一個禮拜你沒被榨幹?成木乃伊了吧?”
“開玩笑呢,在床上男人永遠都是弱者,你承認嗎?”
蔣曉楊還很清醒,所以他隻是一笑。
“第一天幹了十一次,她說是十次,你看,她他媽的還給我打折,四舍五入掉了。
到最後兩天,基本上幹不動了,一天三次都勉強。
那女人沒多少心眼兒,對男人完全沒有同情心。
不過想來也是,爲什麽她要給我有同情心,我們這不過是*派對嘛。見逢插針,連吃飯的時候都不放過。
我問她你喜歡和我幹還是和男朋友幹?
她說當然是你了,他已經舊了,你還是新的。
我問從技術上我和他誰更高?
她說當然是你啊,你比他經驗豐富多了。
我說什麽樣的經驗?
她說比如姿勢啊,你比他多,比如節奏啊,你蔣弛有度,掌握得很好,再比如你的手,和那東西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媽的,那整個兒一架豎琴嘛,我是個演奏家。”
蔣曉楊問道:“你這算不算天亮之後就分手?”
蔣強說道:“分手的時候她哭了,她說她會想我的,想我從頭到腳的每一個部位。
我說我也會想你的,想你的裏裏外外。後來,我給她寫了一封信,發了個電子賀卡,她沒回。就這樣了。”
“你見過多少個網友?都上床嗎?”
“這問題是女人在床上愛問你,你一個爺們怎麽也這樣啊?”
蔣曉楊聳聳肩笑着說道:“來,喝酒。”
蔣強說道:“喝,兄弟。”然後他靠近蔣曉楊問道:“你這半年來*問題怎麽解決啊?”
“自給自足呗。”
“哈哈哈哈——高,實在是高。”
這天上午上班時候,蔣曉楊接到了個電話,是用手機打的,打在他手機上。
“你好!”
“娜娜,你好!”
“你能聽出是我啊。”
“當然,你的聲音燒成灰我也能辯認出來。”
“你可真貧啊,受不了你。”
“在你面前我不知道是貧還是富了。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号的?”
“不告訴你。”
“這是你的手機嗎?”
“是啊,有什麽不對嗎?”
“沒什麽不對啊。”
“沒什麽不對你問那麽多幹什麽?”
“我說,到底是我欺負你還是你欺負我啊?這才說了幾句話你搶了我多少次?”
“我愛。”
“我也愛。”
“你愛什麽?”
“我什麽都愛。”
“我愛嗆你。”
上午的陽光打在額頭上,有點燙,由燙生暈。
蔣曉楊蹲在一個破敗的花圃旁,想象章豔是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給他打電話的。
辦公室别無他人,固定電話就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她應該是用右手執手機,左手橫過胸膛夾在腋下——蔣曉楊非常喜歡女人的這個姿勢。
胯骨向左側微微傾斜,有點冷峭又有點溫潤,腰肢微微扭曲,整個身體有點楊柳擺風的味道,加上一雙似笑非笑多情目,有淑女般的風騷。
蔣曉楊突然不知說什麽了,短暫的沉默。
蔣曉楊聽得見她均勻的氣息,噗噗噗地吹在話筒上,他想我的呼吸同樣也會傳遞到她的耳朵裏。
靈機一動,蔣曉楊忽然說道:“我昨晚夢見你了。”
“瞎掰吧你。夢見我什麽了?”
“你像一隻火紅的鹿,在大興安嶺的林海中跳躍、奔跑,陽光打在你的身上,像一襲趙紗,特别特别美。
我在追你,騎着一匹馬追你,可那馬飛起來也追不上你,我急得大聲喊叫:娜娜……
可是你卻消失在林海中。
我的喊聲像林濤一樣在天際翻滾,整個世界都在喊:娜娜……”
“你瞎掰吧你,一聽就不像夢。”章豔嬌嗔的說道。
“你愛信不信。”蔣曉楊問道。
“你是不是經常這樣騙小美眉呢?”章豔說道。
“你自己想啦。”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幹活了。拜拜。”章豔說道。
還沒容蔣曉楊道别,電話已經挂了。
蔣曉楊馬上從我的短信庫中調出一條信息發給章豔:“雪花在風中飄散,歌聲回蕩在相思河畔。
月亮害羞地躲在雲層後面,風花雪月,一切因你而浪漫。
一隻可愛的小狗對着手機好奇地看,一隻前爪還在不停地按。”
章豔馬上給他回過來一條:“願你每天:用志祥的胸懷面對,用小豬的感覺熟睡,用南非的陽光曬背,用蓋茨的美元消費,用布什的千金買醉,用拉登的蔣法逃稅。”
這天上午下班前,蔣曉楊和章豔進行短信競賽,最終以她的失敗而告終,章豔的短信怎麽可能比我多呢?她是那麽傲慢的一個女人。
下班前,蔣曉楊給她最後一條短信:“别忘了把我的信息全部删除,回家吧。”
蔣強下班前給蔣曉楊打了電話:“曉楊……”他已不叫我兄弟了,“晚上幹什麽?”
蔣曉楊說:“沒事兒,但願你有美差吩咐。”
蔣強說道:“沒什麽美差,跟我一哥們去喝酒吧,你一定喜歡這人,是個畫家。”
“畫家?我還沒見過畫家呢,尤其是跟你一樣有趣的畫家。好!”
畫家錢源泉,本地人氏,長發披肩,牙齒黑黃,面色微蔫,不過目光炯炯,顯然屬于那種虛火旺盛之人。
他穿着件牛仔褲,上面布滿了顔料斑點,不過有兩條鸶鹭一樣的長腿,這可能是他外形上的過人之處。
蔣曉楊和蔣強去時,大而空曠的房子裏除了黃元還有四個人,三女一男。
男的他早聽說過,所以一介紹就記住了,某高校的老師,著名詩人阿彌。
三個女的身份,蔣曉楊整個晚上都沒有搞清楚,他感覺她們屬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這一代,就是說比蔣曉楊大那麽一到三歲的那一代。
錢源泉的客廳靠陰,有點冷。
他的畫室挺大,這是錢源泉待客之地,除了三個美眉坐椅子外,他們幾個都坐地毯上。
錢源泉既畫油畫又搞書法,這叫中西合璧吧。
他牆上的油畫多以靜物爲主,尺幅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不過五十厘米見方吧。
蔣曉楊不是很喜歡。
他的書法很特别,完全沒有形體和章法,但看得出與油畫有關。
蔣曉楊對錢源泉說道:“如果你用毛筆畫油畫,我估計有出奇的效果。”
阿彌充滿疑惑地看着蔣曉楊問道:“爲什麽?”
“因爲我喜歡錢老師的字,很野,很蔣狂。畫兒給我的感覺正好相反。”蔣曉楊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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