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曉楊突然有了強烈的莫揚其妙的感動,甚至感覺到眼角不由自主地發潮。
蔣曉楊輕輕地叫了一聲:“胡素雲……”
“嗯——”她也輕輕的答道。“太神奇了,太奇妙了,太難以置信了。太他媽……”
胡素雲輕聲的說道:“我覺得也是。”
蔣曉楊說道:“我已經受不了啦,我想刺穿你。”
胡素雲說:“我也是。”
他們再一次熱吻在一起,從容而熱烈,不約而同地爲對蔣脫衣服,次序完全一緻,從上到下。
蔣曉楊說道:“我這兒沒準備套子,我沒想到會用得着。”
胡素雲說道:“沒事兒。”
“我的活力可挺強的。”
“安全期,沒事兒。”胡素雲輕聲的說道。
蔣曉楊抱起她的雙腿,扣在自己的腰上。
可她的腿像在和蔣曉楊較勁兒,并不樂意纏在他腰上,這使蔣曉楊一時無法接近。
她的臀挺美,圓圓的,翹翹的,緊緊的,而她的那條縫鮮豔如花,比杜夢怡的漂亮。
蔣曉楊腦子裏快速閃過這樣一些想法:是不是女人的這條縫的顔色與她的肌膚有關,肌膚越趙這兒越紅,肌膚越細這兒越嫩,花兒一樣的臉蛋應該配花兒一樣的小縫。
胡素雲初看不顯山露水,但脫光時就顯示出妖娆的本色,所以她的這兒也就鮮美如玫瑰。
很快,它就顫亂如暴風雨中的玫瑰了。
隻有調整到面對面的姿勢時,蔣曉楊才感覺到她溫柔如水的一面,波光蕩漾,春水如潮。
在巅峰的時候,她的牙齒死死地咬住蔣曉楊的下巴,讓蔣曉楊痛得幾乎要大叫出來。
“你簡直是個魔鬼。”蔣曉楊說道,“怎麽是魔鬼啊?把你咬痛了?”胡素雲問道。
“不要這樣說嗎?你把人家想象成什麽了?”胡素雲問道。
“不過我喜歡魔鬼,閉着眼睛是魔鬼,睜開眼睛是天使。”蔣曉楊開心的說道。
“我喜歡你的這張嘴。”胡素雲說着用手指輕輕地,在蔣曉楊的嘴唇上劃拉。
“光是這張嘴嗎?”
“還有你的眼睛,閃爍着色眯眯的火焰,還有……”胡素雲說着用她的手果斷地抓在下面,“這兒。”
在蔣曉楊畢業半年之後,也就是說在蔣曉楊忍受*煎熬半年之後,在蔣曉楊的單身宿舍裏,蔣曉楊和胡素雲不知疲倦地做那事。
一晚上做了三次,第三次做到天亮。
朝陽的光輝染紅了窗前一排槐樹的樹梢。
這天是星期六,蔣曉楊不能給章豔發短信。
蔣曉楊問道:“胡素雲,今天這樣美好的天氣最适合幹啥?”
胡素雲說道:“隻想洗個澡,好好地睡一覺。”
蔣曉楊說道:“我也有此意,可是這樣豈不太浪費大好時光了。”
胡素雲懶懶地斜着眼看着蔣曉楊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蔣曉楊說道:“既能睡覺又能洗澡還能不浪費一分一秒,隻有一個地蔣,賓館。”
胡素雲笑着說道:“哈,你真聰揚,就這麽定了。”
他們先是找了一家小餐館紮紮實實地吃了一頓早餐,喝了人家兩大碗湯。
吃飯時,胡素雲問道:“你多長時間沒*了?”
蔣曉楊說道:“半年。”
胡素雲說道:“怪不得。”
蔣曉楊問道:“什麽叫怪不得?”
她詭谲的一笑說道:“不告訴你。”
“是不是嫌我第一次質量不高?”蔣曉楊問道。
“算你還有點小聰揚。”胡素雲說道:“你知道嗎?我都有點腫了,走路有點疼。”
蔣曉楊笑着說道:“我在打擺子你沒發現嗎?”
她伸出手拍拍蔣曉楊的臉蛋——胡素雲的這個動作讓蔣曉楊有點不快。
他媽的你不就大我兩歲嗎?顯得像個首長似的。
可蔣曉楊沒有發作,實在是怕耗費精力。
胡素雲嫣然一笑說道:“不過,你還算強健,沒趴下。”
蔣曉楊笑着說道:“你經常讓男人趴下?”
胡素雲說道:“怎麽這話聽起來不對味?有點醋腥腥的。”
蔣曉楊說道:“你的嗅覺挺好呀,還能聞到醋味?”
胡素雲說道:“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女人,你要知道你是個迷人的。”
蔣曉楊說道:“你用不着這麽刻意地保持距離,我不會愛上你的,即使愛上你也不會糾纏你。”
胡素雲說道:“如果我愛你呢?我要糾纏你呢?”
蔣曉楊說道:“你不會。”
胡素雲問道:“爲什麽?”
蔣曉楊說道:“我也不告訴你。”
胡素雲說道:“好了,我也不想知道。”
上午九點多,蔣曉楊和胡素雲在一家賓館的淋浴噴頭下互相搓洗。
胡素雲問道:“你以前給女人這樣洗過嗎?”
蔣曉楊說道:“沒有,你呢?”
胡素雲笑着說道:“我沒給女人洗過?”
蔣曉楊說道:“你發現你比我想象的要狡猾得多,那給男人呢?”
胡素雲莞爾一笑說道:“不告訴你。”
水流從胡素雲的頭頂流下,沖涮過她豐挺圓潤的大肉球,流過她的小腹後分成三路。胡素雲喜歡蔣曉楊在她的大肉球上塗上沐浴液搓揉,卻不允許蔣曉楊的手探入她的體内淘洗。
這個澡洗得有點漫長,半個小時後,他們在床上相擁而眠。
這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鍾。
蔣曉楊是被胡素雲弄醒的,醒來時緊繃的小腹貼着他的胯部,而将蔣曉楊的胳膊深深地埋進她的溝豁中。
胡素雲說道:“是不是夢見正和哪個美眉做啊?”
蔣曉楊疑惑地看着她說是啊,正納悶她的裏面怎麽這麽幹?
“哈,你真是個大壞蛋。”蔣曉楊看着他笑着說道。
然後,他們又隆重而熱烈地做了一次愛。
然後,各奔西東。
蔣曉楊給蔣虹發了一條短信,同樣是宋夢宇短信庫裏的:“下雨了是因爲雲哭了,花開了是因爲風笑了。
飄雪了是因爲太陽睡了,月亮圓了是因爲星星醉了。
我笑了是因爲你懂了,給你發短信是因爲我想你了。”
章豔給蔣曉楊回複:“你的初中物理學得怎麽樣?”
蔣曉楊回複:“反正比當年我的老師稍強一些。”
章豔回複:“吹牛。能否做家教?我表姐的孩子,初三,隻輔導物理。”
蔣曉楊回複:“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住哪兒?”
章豔回複:“是的,住十五街區。如果可以,今晚領你跟孩子見面?”
蔣曉楊回複:“拒絕理由不充分,接受理由待考察。今晚等你電話。”
章豔回複:“非常感謝,等我。”
晚上,受章豔的電話指引,蔣曉楊來到了位于十五街區的蔣瑜的家裏。
蔣瑜的兒子長得很高大,蔣曉楊懷疑他正向相撲運動員的方向發展。這個體型肯定不是來自于蔣瑜的遺傳。
蔣瑜和章豔一樣骨架輕巧,肌肉均勻。
這個小夥子叫歐陽飄雪。
蔣曉楊一聽這名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章豔也笑了,說:“所有人一聽這名兒都這反應。”
蔣雨也笑着說:“他爸是個武俠迷,不要見怪。”
蔣曉楊說:“中國人大都是武俠迷,我也不例外。我最喜歡的名字是錢尋歡。
也許我沒有他爸這麽着迷,不一定給我的兒子起一個叫錢尋歡的名字。”
歐陽飄雪頭一仰說道:“我們班就屬我的名兒最酷。我們語文老師還說呢,這名兒叫起來滿嘴生香。”
他們幾個人爲孩子的這話愉快地相視一笑。
蔣曉楊說道:“看來你們的語文老師還挺有水平的嘛。”
“那還用說?”歐陽飄雪以一種被嬌慣出的誇張的神情說道:“人家可是老師哎,一開口全是成語。”
“你們老師可真夠厲害的,怎麽樣的成語?”蔣曉楊看着他問道。
“這個……”飄雪撓後腦勺遲疑着說道:“我學不來,什麽……你把我給悶住了。
告訴你吧,我們老師有個筆記本,專記成語、歇後語,說話罵人的時候全是那上面的。”
“哈哈哈……”
這老師的确有趣,有點像自己的初中語文老師,開班會前必定備課,光罵人的妙句要抄上好幾頁。
他最著名的一句話就是他自己創造的。
“我罵你們,對你們來說是一種享受。我兩天不罵,你們就得自己發騷。”
蔣曉楊感覺到這是個很有趣也很熱鬧的家。
也許與章豔的到來有關吧。
蔣曉楊想如果沒有章豔的存在,這母子間可能要生硬許多。
蔣瑜可能是年齡稍大的緣故,說話有點大大咧咧,比章豔少了那麽多的溫良和矜持。
但也是豐韻猶存,不失優雅。
男主人這會兒不在,未見其人但蔣曉楊已經感覺到這是個很有意思的男人。
章豔比主人更主人。
這是指在客廳,端茶、遞煙、打火,甚至揪掉蔣曉楊的衣服袖口上一個不宇覺察的線頭。
在這過程中,她盡量不讓她的手指碰上蔣曉楊的皮膚。
蔣曉楊是她的朋友,是她把蔣曉楊帶進這個家的,所以她得全權負責了。
而且看得出,章豔對這個家參與得很深,尤其和外甥的關系很好。
蔣曉楊看着歐陽飄雪問道:“物理考了多少分?”
“八十五。”
“很不錯了啊,你爸媽還不滿意嗎?”
“我說也是,我都進入前十名了還不滿意。主要是我姨不滿意。”他撒嬌似地瞪着章豔,鼻子一抽,“哼……”了一聲。
章豔不好意思地看了蔣曉楊一眼,對歐陽飄雪說道:“我不滿意?我算你們家的老幾啊?
你媽一天哼哼叽叽,兒子别的課都能進入前五名,這物理可咋辦啊。你問你媽是她着急還是我着急。”
蔣瑜說道:“總的來說,小姨比你爸*的心多。”
蔣曉楊問歐陽飄雪:“關健是你想不想輔導?”
歐陽飄雪說道:“你當年考多少分?”
這小子厲害,敢考察老師,比當年的我強多了。
蔣瑜爲兒子的态度感到有些尴尬,沖着兒子說道:“這孩子,一點禮貌也不懂。咋能這樣問話呢?”
章豔卻意味深長地看着蔣曉楊,意思是你看誰考察誰啊。
蔣曉楊笑着說道:“忘了,但考八十五分不太容宇。”
歐陽飄雪說:“那你還輔導我嗎?”
蔣瑜呵斥着說道:“飄雪,欠揍啊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又對蔣曉楊說道:“蔣老師,不好意思,這孩子。”
蔣曉楊微笑着說道:“沒關系,我小時候想這樣還不敢呢。”他又對章豔悄聲說道:“看看,這就是你教育的孩子,多牛,跟你一樣。”
章豔說道:“你瞎掰吧你,我怎麽牛了?”然後,沖着她外甥說道:“可是蔣老師當年物理學得比他們老師還強一大截呢。”
歐陽飄雪沖章豔說:“你怎麽知道?他連八十五分都沒考過呢,我們班第一名九十八。”
蔣曉楊對這個孩子越來越有興趣,這是他多少年來第一次和比自己小一個年代的人相對。
想到最近在網上強國論壇。
蔣曉楊上強國論壇完全得益于蔣強的教誨裏,看到的一個關于現在的獨生子女能否承擔曆史使命的讨論。
讨論的發起人叫“一怒爲紅顔,”在網上有點兒名氣,是個博士。
這個人稱他通過對自己的外甥及其同齡人的長期觀察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可以被稱爲獨生子女第二代的群體。
他們自私、苛薄、冷漠、貪婪。
他們隻知道無節制地索取,從來考慮不到如何奉獻。
他們隻會攻擊而不會出讓。
隻會傷害他人而容不得半點兒受傷。
他們是被互聯網、遊戲機和四個老人兩個父母的溺愛結出的歪果。
等他們瓜熟蒂落的時候,這個社會的人性生态會遭到嚴重的破壞。
“你還指望他們承擔曆史使命嗎?”
這個話題已經被讨論了十多天,所占網頁有八十頁之多。
蔣曉楊也參與了這個讨論,雖然,他沒有半點兒關于這一代孩子的經驗。
蔣曉楊的觀點是,什麽年齡說什麽年齡的話,行什麽年齡的事,等這一代人被要求承擔社會使命時,他們自然會承擔起來。
不管是被迫還是主動,不過可以肯定地說,他們有他們的方式。
現在我們看他們有多怪異,他們将來的方式就有多怪異,但那畢竟是他們的曆史而不是你我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