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的孩子還要在我們這個學校裏上六年啊。保住了我,就等于保住了你的孩子。嗯,真是個聰揚的女人。”
錢金耀說完話,就伸手勾住漂亮女人的脖子,在她那紅撲撲的臉上又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說道:“好,我們走。”
漂亮女人被錢金耀摟着轉身的一霎那,再一次擰着脖子看了鞍馬箱後面一眼。
她的這個回眸的舉動,深深地刻在了錢金耀的心中。
一場驚心動魄的人肉大戰,就在蔣曉揚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
這對于正值青年華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等錢金耀和漂亮女人,離開了體*房好一會兒之後,才渾身無力地站起身來。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非要繞道鞍馬箱的前面來看看。總之,他不但繞了過來,而且還看得很仔細。
仿佛從這場難以想象的實戰觀摩中,蔣曉揚看到了男人的另一面。
他并不是十分的厭惡錢金耀校長的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反倒是覺得這是錢金耀的另一種本事,能将這麽漂亮的女人按于*的男人并不多見。
不過,在蔣曉揚的心中,還是覺得錢金耀校長不愧爲是一校之長,看看人家那種大公無私的精神,簡直可以讓所有的男人學習一輩子的。
滿腦子胡亂地想着,蔣曉揚回到了招生辦公室。
就在快要進門的一刹那,他似乎又聽到了那群孩子家長的喊聲:“我們就是想知道真相……”
怎麽還沒走呢?心中心中一陣郁悶,本能的轉身就想離開這種非之地。
可是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好像聽見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大家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這揚揚就是冷面美人薛主任的聲音,難道……
蔣曉揚立即轉身反回。
隔着辦公室的門縫,蔣曉揚看見了薛主任正在給孩子家長們解釋着。
别看她是個女人,但是說起話來卻一點都不亞于男人。
這時,就見她冷面不改,聲音靓麗的接着說道:“大家先别急着埋怨學校,學校自然有着學校的規章。
所以,我希望各位家長能夠理解學校的苦衷。
畢竟招生指标是有限的,要是沒一個孩子都能被錄取的話,那麽,我想我們這所重點學校,也就實際上是名副其實了。
不過各位家長也不要灰心,我們學校爲了能讓更多的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
在正式招生後,将從落榜的孩子中,挑選出一部分素質好的孩子,準備擴招兩個班級。
這樣既能解決諸位家長因爲孩子不能入選的問題,也能解決學校的經費不足的問題。
所以,諸位家長的孩子還都是有希望的。”
蔣曉揚不覺爲這位職業女性在心裏賀了一句彩,心裏暗暗說道:真不愧爲是錢金耀校長的左膀右臂。
這個時候,在辦公室裏面的家長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他們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所以,态度立即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畢竟後面孩子想要進入學校,還要指望着這個招生辦主任呢.這個時候,冷面美人薛主任又說話了:“請各位家長稍微的安靜一會兒,我還有最後一句話要說。”
她的話一出口,還真的很管用,辦公室中一下子就靜的連掉顆針的聲音都能聽得見了。
薛主任清了清嗓子,接着說道:“我剛才說的擴招的兩個班級,是要另外收取費用的,這個情各位家長好要體諒一下。
畢竟擴招的着兩個班級,教育局是不給任何經費的。
所以,請各位家長趕緊回家商量一下,看看是不是還要繼續報考本校,趕快作出決定,千萬别耽誤了孩子的入學時間。”
她的話音剛落,“呼啦”一下子,原本安靜的辦公室裏,一下子又炸開了鍋。
這個時候,有人指責學校亂收費,有人則贊成學校的這種舉措。一時間,家長之間的意見就不能統一了。
于是,就出現了有的家長離場而去,趕緊去辦理自己的事兒了。有的則繼續留在辦公室内,想看看還有什麽轉機沒有。
這個時候,冷面美人薛主任的辦公室内,所剩的家長已經是寥寥無幾。
她便又開口說道:“你們這幾個家長要是覺得學校的做法有什麽不妥當的地蔣,可以直接到教育局去反應。這裏是學校,請不要再在這裏喧鬧了。”
剩下的幾個家長見大多數的家長已經都走了,也就沒了鬥志,再加上冷面美人那種冰冷的言語,想想也是。
沒有什麽可以鬧下去的理由了,于是,也就三三兩兩的退出了招生辦公室。
等到家長們全部走了以後,蔣曉揚趕緊進到了辦公室裏,陪着笑臉沖着薛主任贊揚着說道:“主任就是主任,這一出馬就把他們全體拿下了……”
“你給我住口……”沒等蔣曉揚把話說完,薛主任就冷着個臉不客氣地把他的話打斷了。
然後一邊向外走着,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跟我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
送走了學生,李麗娜覺得自己馬上要趴下了。
這一天有多忙,上午上了三節語文課,中午和蔣曉揚、李麗娜一起研究課。
下午又上了一節語文,學生的作業怎麽也要在放學前發到學生手中。這可是三個班的作業啊!
李麗娜有些艱難的邁着步子,挪回車裏,回到家裏,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這骨頭都有點散架的感覺!
想起蔣曉揚,李麗娜有些傷心起來:這個臭曉揚,死曉揚,和章豔有說有笑,和我就一本正經,什麽意思嗎?
她難道看不出來我是真地喜歡他嗎?爲什麽還跟我裝糊塗呢?
想着想着,不覺傷心起來,李麗娜趴在床上“嘤嘤”地哭了起來,滾湧而出的淚水沾濕了一大片枕巾。
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李麗娜止住哭聲,把臉轉向裏面。
“麗娜,你怎麽了?”是她媽媽的聲音。
“沒什麽,太累了。”
“是啊,一天至少三節課,還要批那麽多的作業,這蔣曉揚,害人不淺啊。”李麗娜的媽媽憤憤不平地說道。
一起進來的呂小華說:“娜娜姐,這蔣曉揚不就是因爲出省級公開課,學校才安排娜娜姐代課的嗎?”
“出個省課有什麽了不起,看把我們娜娜累成什麽樣了?”
李麗娜聽着聽着,心裏就不樂意了:憑什麽說蔣曉揚不好,不就是嫉妒你家蔣軍強不如蔣曉揚嘛。
她拭了拭眼淚,坐了起來。
“你們都别說了。我什麽事都沒有,就是有點累,今天上了四節課,批了一下午的作業,中午也沒有休息,把我累壞了。”
“娜娜姐,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你怎麽哭啦?”
“沒事兒,就是累的。”
“哦,現在晚飯已經過了,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飯?”
“不用了,曉媛。我泡一碗方便面就可以了。”李麗娜很感動,呂小華真是個好姑娘,心地永遠那麽善良!
“麗娜,你可得悠着點,這麽重的工作别把自己累倒了。”王曉媛說道:“我頂得住。謝謝。”
“我去給你打一壺開水!”李麗娜拿起暖水瓶,走出宿舍門。
“曉媛,你今天晚上不和蔣軍強出去啊?”
“怎麽,要攆我走啊!不去了,晾晾他!這小子,讓他得了便宜,不能再讓他那麽容宇得寸進尺!”
“得了便宜?”李麗娜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王曉媛并未回宿舍,心裏揚趙了一二,便立刻閉了嘴。
“也沒什麽便宜,還不知道是誰得誰的便宜呢!”王曉媛的性格就是這麽大大咧咧,很多事都不是很在乎,“今天晚上,我和小華到商場去逛逛,你去不去呀?”
“我不去了,怪累的。”
“那好,你不去,你就留意留意那個章豔,有什麽情況,随時給我打電話。”
“好的。”
王曉媛和呂小華出了門,李麗娜胡亂地吃了包方便面,就準備休息了。忽然,她想起了章豔,他現在在幹什麽?是在忙課,還是回家裏休息了?
這樣想着,李麗娜忍不住起身,走出房門。
蔣曉揚的房間裏亮着燈,看得出裏面有人。
透過窗戶,她看到裏面隻有蔣軍強一個人在屋裏,躺在床上看書。
蔣曉揚的床是空着的。
李麗娜敲了敲門,隻見蔣軍強迅速地把書藏在枕頭下面,坐了起來,然後喊了一聲:“誰呀?”
“是我,我是章豔。”
“進來吧。”李麗娜進了門,看着蔣軍強裝模作樣的樣子,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王曉媛她逛街去了,讓我在宿舍裏監督你!”
蔣軍強頓時慌蔣起來,看着李麗娜說道:“我沒幹什麽呀,我在屋裏可老實呢!”
“是嗎?你看的什麽書呢?是不是一些格調低下、内容龌龊的那種書呢?”李麗娜說道。
“不是,不是。”蔣軍強神色更慌亂了。
李麗娜看着眼前了這個男同事,心裏油然而生一絲鄙夷:就這樣水平的男人,王曉媛怎麽會看上他呢?
她決定将玩笑繼續開下去,因爲她想起了另一件事,這件事還需要蔣軍強來幫自己。
“那你從枕頭裏把書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是什麽書。”李麗娜走近了一步說道,蔣軍強連忙站起來堵住了章豔。
“心虛了吧,害怕了吧。”李麗娜說道。
“沒有,沒……沒有……”蔣軍強的确有點心虛。
這種事哪能讓王曉媛知道.上次隻不過自己晚上九點半和王曉媛回來後,一個人呆在屋子裏沒有意思,才溜出去看了一個半小時帶點兒顔色的錄像。
最終還沒敢讓王曉媛知道,隻是說自己上網去看看新聞事件,都被王曉媛掐得身上的青疙瘩疼了好幾天。
今天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在看這種書,那還不得把自己罵死打死。
“求求你,我的姑奶奶,你就放過宋夢宇吧。”
蔣軍強想起上次的掐,心裏就發虛。一邊作揖,一邊用誠懇的語氣求着李麗娜。
李麗娜笑呵呵地看着蔣軍強說道:“軍強,你求我,我答應你其實也很簡單。我不用看也能猜出你看的是什麽書,是不是在夜市買回來的?”
“是……”蔣軍強支吾着說道。
“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你看書這件事我就不告訴王曉媛了。”李麗娜說道。
“你說,什麽事我都答應!什麽都答應!”
真是沒出息。李麗娜暗笑蔣軍強。
“軍強,你告訴我,蔣曉揚哪裏去了?”李麗娜問道。
“哦,他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課件還沒有做完,晚上要和計算機老師一起做課件。”蔣軍強說道。
李麗娜心裏釋然:機會正好。
她指着蔣曉揚的床鋪說道:“這下面有沒有髒衣服?”
“有,有,有,一大堆呢!蔣曉揚這些日子忙的,也沒有時間洗,他都快沒有衣服穿了。”蔣軍強說道。
“好,今天晚上我要幫蔣曉揚洗洗衣服。你蔣軍強很幸福,自己的衣服一直有人給洗。
蔣曉揚孤家寡人,最近又忙省課,出于對同事的階級友情,我決定幫助蔣曉揚同志洗洗衣服。
我要你答應的事就是這一件:我幫蔣曉揚洗衣服的事,不準對任何人講,包括蔣曉揚,包括王曉媛。
隻要你答應了,你看那種書的事我就不向王曉媛彙報了,要是不答應,我今天晚上就跟王曉媛說。”章豔說道。
“姑奶奶,我全答應!就這點事,那絕對沒有問題,我要是決定不說的事,準不說。”蔣軍強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相信你。不過,如果我從别人那裏聽到一絲風言風語,那一定是你跟别人說的,我立刻會把你看那種書抖露出來。”李麗娜說道。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你放心。”章豔說道。
李麗娜想想,還真是,這王曉媛大大咧咧,蔣軍強雖然平時不怎麽上進,但口風還是比較緊的。
“哪個臉盆是蔣曉揚的?”李麗娜問道。
“藍色的那一個。”蔣軍強說道。
李麗娜拿過臉盆,掀開蔣曉揚的床鋪,一股撲鼻的腳臭味嗆得李麗娜差一點跌倒。
呵,這下面東西可真齊全,髒衣服,髒襪子,髒鞋,還有蔣曉揚脫下的髒内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