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劉啓稱贊自己将匈奴人安置在交趾的辦法,劉榮開心地說:“父皇,南北匈奴因地域差異,曆代一直不睦,此匈奴内部之固有不可調和之矛盾。
南匈奴所處之地域,較之北匈奴而言,已是平坦溫暖了許多。
若能促成南匈奴降漢成爲事實,北匈奴固定極爲苦寒之地,實力必定大打折扣。
因此,南匈奴所屬之地,必成北匈奴與大漢必争之地。
父皇,榮兒認爲,大漢朝廷應該厚獎南匈奴,爲南匈奴部衆遷徙交趾,提供所有必須的供給,并爲南匈奴到達交趾之後的生活、生産提供保障。
如此,南匈奴人必定樂往交趾溫濕之地定居無疑!”
匈奴人自先秦以來,曆來是漢民族的最大威脅。
漢高祖劉邦奪得了漢家天下以後,也隻能對匈奴禮、人皆送,以求得大漢北方邊境的安甯,爲大漢國力的恢複,争取必要的時間。
今日得遇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劉啓異常的興奮,不等劉榮話音落地,立即說:“南匈奴降漢後,大漢應傾全力占領住南匈奴的地域,促使北匈奴龜縮于漠北苦寒之地。
這般,隻要曆時三年五載,北匈奴實力定然大不如前,漢家即可擇時北掃,一掃匈奴人淩駕于漢家之上的曆史,使得大漢愈爲強盛,巍巍然昂立于天地之間!”
劉榮心馳神往地說:“平定匈奴日,即是大漢雄起時!屆時,同血緣的東瓯、閩越和南越各國勢必望風而歸,天下一統,父皇功勳可比日月,萬載千秋受後人衷心稱頌!”
劉啓頗爲自得地微笑着說:“榮兒,前往河東與南匈奴王洽談降漢事宜的聖使,定要擇一位能說會道,辯鋒機敏,道理易懂可服人的大臣,方能完成這不世盛舉!”
劉榮嘻嘻一笑,說:“父皇,當日榮兒以常見的嬰兒成長變化,說得衛征事啞口無言,滿朝文武心服口服。榮兒願爲父皇的不世功勳,遠赴河東,定能說服南匈奴雙王,欣然接受交趾定居的辦法。”
劉啓心想,以劉榮的辯鋒與機敏,的确可以勝任納降聖使一職,但劉榮的廢太子身份,卻會讓南匈奴雙王心生輕視之意。
劉啓雖然很想派劉榮去,卻不得不顧慮廢太子身份這個制約因素的存在,因而心中不斷地閃過各位王公大臣的面孔,希望可以找到一位可堪任此重要職務的大臣來。
可思來想去,劉啓就是沒有找出一位可與劉榮一較的大臣,不由望了劉榮一眼,頗爲無奈地暗自一歎。
劉榮心知父皇擔心自己的廢太子身份,無法令匈奴南王信服,對納降談判非常不利,而父皇卻沒能在文武大臣中找到比自己更适合的人選。這個敏感時期,倒*着父皇不得不立即考慮自己的身份問題了!
劉榮敏銳地感覺到,父皇需要跟太後、跟大臣們商量重新廢立太子的事情,絕不會未得到太後和大臣們的認同,就做出重新廢立太子的決定。
因此,劉榮乖巧地說:“父皇,有什麽爲難的地方,不妨跟太後和大臣們商量一下,聽聽他們的意見。
劉啓本就有此意,輕“嗯”一聲,說:“榮兒先回去吧,父皇也想休息去了。”
劉榮告退回到栖鳳宮,到劉德房間聊了些閑話,就回自己的房間。
索卿、魚姬和姜瑤正圍坐在火爐旁烘着手,閑聊着。
見劉榮回來了,三人興奮地站起身迎了上來,擁着劉榮坐到火爐旁烘着手。
劉榮邊跟索卿她們調着情,邊在心裏思考着:“以大漢朝廷剛發生皇後宮廷政變這件事來看,南匈奴人肯定會對大漢朝廷的穩定性有所質疑。該如何樹立起南匈奴人對大漢朝廷的信心呢?”
索卿見劉榮老走神的樣子,便伸手到他的*撩撥着說:“王爺大腦袋在想事情,難道小腦袋也在想事情麽?”
魚姬聽了,“卟哧”一聲笑着說:“王爺的小腦袋正在想着怎麽鑽進表姐的山洞呢!”
姜瑤故意鼓着腮幫子,說:“我想去捉大山雞了!”說着就将手伸向劉榮,終于給捉住了,興奮地說:“我捉住大山雞了!”
魚姬笑嘻嘻地說:“表妹,表姐替你拔雞毛吧!”
索卿騰地站起身來,故作驚恐萬狀地急聲說:“表妹們,王爺的大山雞在好好地養着,不能拔雞毛呀!不然,沒毛的山雞多難看呀!”
姜瑤見劉榮仍然沒有反應,朝兩位表姐眨下眼皮,說:“表姐,我們來喂*?”
索卿跟魚姬同時拍手,歡樂地說:“好啊!喂雞啦!”
劉榮一副心思都在劉啓身上,猜想着南匈奴人降漢的事情很急,劉啓可能已經到長樂宮跟太後商量去,極可能連夜召劉舍等人到未央宮商量太子廢立一事。
因此,劉榮決定先去一趟劉舍的府上,将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未來的嶽父——丞相長史劉舍,好讓劉舍心中有所準備。
想到此,劉榮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大山雞正露在外面,三隻手一起抓着玩,不由“卟哧”一聲笑了起來,心裏暗想:“自己太專注想事情了,連被她們掏出來玩也沒察覺到!”
連忙陪着笑容,劉榮捏了把索卿的胸脯,說:“今晚極可能是本王一生最重要的時刻,本王要先去一趟丞相長史府,回來再陪你們好好玩啊!”
三女一聽劉榮這樣講,立即幫劉榮收回去,帶好束胯布,穿好褲子,紮好腰帶。
劉榮很滿意三女的順從與體貼,摸了下魚姬的下巴,捏一把姜瑤的腮幫子,每人親了一口,這才走了出去。
在廚城門口,向侍衛要了匹宮馬,劉榮翻身上馬,自皇城北街向西,折入西平大街,一路向南急奔到西平七區的劉舍府門口,急身下馬,吩咐門口的劉威、劉恩兄弟倆說:“劉兄弟将馬牽到後面去,不要将本王來過的事,跟任何人提起。”
劉威答應一聲,接過馬缰,邊往劉府邊門牽去,心裏邊不是滋味地想:“臨江王又來見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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