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島上一千五百畝的玉米長勢喜人,比同期大陸上種的高很多,看來島上的土質很肥沃。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但讓王超感到不解的是:那十畝地的小麥苗則長的很慢,不知道是種子時間長了還是不适應這裏的土質,比玉米矮一半還多,也就一尺來高,而大陸上越冬的冬小麥都準備收割了,即便是大陸上同樣種下的春小麥,2個多月時間也都長到人膝蓋以上并開始開花了。
忍不住蹲下身子仔細看去,這一看,又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發現了些問題:這些小麥的莖杆分外粗,和手邊從大陸帶來的小麥對比了一下,粗了足足有三分之一。
忍不住換了塊兒地再看,依然如此,有些更粗。
等差不多對比了十來棵後,王超終于明白了爲什麽這些小麥長的慢的原因:營養都跑到莖杆上去了,沒有更多的營養讓它長的更快。
不過他并不擔心這土壤的肥力,畢竟這裏幾百、幾千年來都沒有種植過作物,肥力比大陸高的不是一星半點,用不着追施氮肥――而且他也不喜歡用那些化學肥料,想看下完全不用現代肥料的小麥究竟能長成什麽樣子。
從這天開始,他讓人好好照顧下這十畝小麥,不允許給這塊地施肥、澆水,哪怕是生了病也不用管,看下這種小麥到底它的抗逆性和潛力有多大。
在島上無聊,這天晚上剛躺下,忽然想起第一次來時在水底練功的情形,再次來了興緻,從床上爬起來,沒驚動任何人,來到海邊站在水底。雙腳紮好馬步,揮拳出掌練起了太極拳。
一開始在水底下憋氣不足2分鍾就必須上來換一次氣,幾天後憋氣時間逐漸延長到5分鍾,而且感激手掌、手腕、胳膊、肩膀、胸口、後背、腰部、腿部的力量越來越大。尤其是肺活量。如果靜靜的站在水面下不做任何動作,竟然能夠憋氣半小時以上。這如果讓世人看到,恐怕會引起驚世駭俗,要知道吉尼斯世界大全上記載的人憋氣世界最長的爲印度的一位修行者,憋氣時間能夠達到15分鍾。而且還僅是頭部浸在水中。
而且王超漸漸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透過皮膚表面的汗毛孔來“呼吸”海水中含有的微弱的氧氣,這一發現讓他震驚不已。
爲了試驗,他這次在水中待了近兩個小時,直到肺部憋的實在是沒有辦法才鑽了出去。
而就在他剛剛感覺肺部憋的上不來氣,馬上要窒息的時候,忽然大腦中的識海閃過一似光亮。仿佛打了一道閃電,而他也身不由己的随着神識進入到窺天塔中。
在那裏憋氣的感覺沒有了,和在睡夢中進入一樣,沒有絲毫的不同。而且發現識海中那漫天的繁星似乎更加明亮,仿佛置身于夏季的星空下,就在其間,玄龜的巨大身影也似乎開始發光,看的更加真切,龜首依然半伸着,眼睛依然緊閉,不經意間似乎感覺到龜首在輕微的伸縮,可等仔細看時,發現沒有任何變化。
“主人,你莫大的機緣啊,在海水中觀想,速度是平時十倍以上,尤其是你在水底觀想,六識緊閉,僅剩下神識在活動,是曆代主人都沒有達到過的修煉速度,可喜可賀啊”腦海中想起了窺天的聲音
可惜此時王超沉浸在觀想中,雖然聽到了窺天的聲音,卻沒有辦法回應,全身都不能動了。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亘古以來就在觀想一樣,王超就那麽靜靜的站在水底,日出東升又西落。
島上的留守的人則有些驚慌,已經好幾天沒看到老闆了,好多找老闆的電話都打到了島上,可惜他們找遍了整座島也沒找到人,而且他們很肯定老闆并沒有離開,因爲船還在――老闆總不可能也沒必要自己遊到大陸上吧?
已經三天沒見到他的人了,也派人到挖掘出袁崇煥寶藏的下洞穴中找過,甚至都快把這一千五百畝地都順着每條壟都找遍了,依然沒有發現。
這下大家都有些慌了,其中一位曾經跟着趙大海的叫董昊的說,“要不我們報警吧,就說老闆失蹤了”
“再找找吧,萬一報警後警察懷疑是我們害了老闆怎麽辦?我們又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自己的清白,這無妄之災我可不敢承擔”
“也是,這麽一說咱們還是再找找吧,對了把擴音器按到瞭望塔上去,再把聲音開到最大不間斷的喊,我就不信了,隻要人還在島上,肯定能聽到”
别說,還真對虧了這個主意才把王超從深層次的神識觀想中拉了出來。
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的皮膚都已經被海水泡的發脹、發白了,讓人看着瘆得慌,甚至在頭發上都沾了一層水草。
另王超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是還在水底站着,可無論是走還是不動,沒有任何憋氣的感覺,哪怕張開嘴,水也進不到肺裏、胃裏,就和天生長在水中的魚兒一樣。
此時天剛剛亮,等他慢慢走回島上的房間,才聽到外面瞭望塔上那高音擴音器很吵,等他從房間裏出來,正好碰到董昊,這位直愣愣的看着他
“媽呀”一聲扭頭就跑,邊跑邊喊,“大家都過來,老闆回來了”
不到一分鍾,島上留守的五個人都跑到了王超身邊,仿佛在看個外星人似的緊緊盯着他
“咦,你們怎麽了?我臉上長花了?幹嘛這麽看着我,都沒事情做啊”王超奇怪的看着他們
“王總,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不過具體哪裏不同還說不上來,對了,這些天你去哪裏了,快把我們急死了,您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報警了”
“這些天?我離開多久了?”
“足足五天啊”
“五天?能有那麽久?”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王總,您到底去哪裏了?”董昊仗着膽子追問道
“呵呵,我哪裏也沒去啊,就在這房間裏睡覺了啊”王超故意說道
“可爲什麽我們沒找到您呢。而且擴音器這麽大聲音都沒把您吵醒?”
“我覺得就睡了一宿覺,剛醒來就聽到外面那麽大的聲音”
大家你瞅我,我看你,臉上露出了駭然的神情。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不是老闆失憶了,就是他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了。否則不能解釋爲什麽這麽多天找不到他”
從此以後,大家沒事沒人敢随便來這島上,而且在内部流傳着這個島上存在着空間節點。
這樣一來反到起到了間接給這小島保密的作用。
雖然在水底度過了五天時間,但窺天卻告訴他。他在窺天塔中觀想修煉四十多天,并表揚這是他最勤奮的一次。
王超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麽原因,怎麽突然之間自己就有了這種能夠在水底自由呼吸而不憋氣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身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既感覺不到什麽壓力,也沒有喘不上氣來的感覺,而且在水底還能睜着雙眼視物,看頭頂的浪花一層層向前湧。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過也沒發現身上哪裏不對勁,也就随它去吧。
之後看了下電話,已經快沒電了,上面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短信。其中大部分是心雨發的,問他在哪裏?怎麽好幾天也沒動靜。
除此之外還有曹傲雪打來的、魏成打來的、喬清、谷建國等人打來的,另外還有一個久未見面的張國鋒打來的,王超都一一做了回複。
看來這種世外桃源似的生活該結束了,收拾一下準備第二天離開。
圍着小島走了一圈,由于近期降雨,玉米與小麥長勢喜人,尤其小麥,發現莖杆更粗了,目前雖然僅長了兩尺來高,還未達到開花長穗的時候,但莖杆的粗度足足有毛筆杆那麽粗,原本還擔心萬一長雙頭,那麽細的麥稈無法支撐呢,看現在這個粗度,支撐是沒有問題了,王超對其更加期待了。
臨走前,讓人不要随便來這小麥田,而且交給他們個任務:在島上挖掘排水溝,避免發生洪澇災害;另外将地下的溶洞進一步加固,挖出上下的台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地下室。
回到大陸上先去了趟心雨家裏。
原來上次打電話就是催他回去拍婚紗照,這個季節已經開始熱起來,再不拍就進入三伏天了,到時恐怕隻能在室内拍攝了。
心雨早就選好了一家攝影樓,也選好了景,是在郊區的一座旅遊景點拍攝,時間爲三天。
王超第一次拍攝,一開始還感覺有些新鮮,可等一上午拍下來,就感覺渾身很累,在攝影師的安排下,更換各種衣服,拍攝各種造型,有古裝衣服,也有民族風格,更有西方造景,最讓感覺别扭的是竟然還一套寫真拍攝,衆目睽睽之下,來人穿着暴露的衣服,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臉上的表情有時要求開懷大笑,有時要求嚴肅認真,有時要求彬彬有禮,有時狂野粗暴,表現出了一個男人全部的性格。
張大小姐則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配合的很好,臉上或笑意盈盈,或羞澀颔首,或較弱無力,或淚如泉湧,表現的既自然又真情。
攝影師都說拍的這套是他有生以來最好的,并說倆人很上鏡等等,可這些話在王超看來,怎麽看怎麽那麽職業,估計不知道對多少人說過。
前兩天還好,最後一天拍攝是在漂流的竹筏上,出了點意外。
當天風和日麗,晴空萬裏,王超倆人上了一個竹筏,在湖面上蕩漾,攝影師站在另外一艘船上,示意倆人擺出各種造型,誰知不知不覺竹筏捆綁的開了,心雨一個站不穩掉進了水裏。
要知道現在還不是酷夏,水中還是很涼的,王超忙不疊跳入水中将她抱了出來,等上了岸發現佩戴的影樓的珠寶和裝飾用的頭飾、挎包都掉進了水裏,此時已經接近天黑,拍攝也快結束了,急得攝影師跳腳,但沒辦法,這事兒也不怪王超倆人,是他們提供的竹筏出了問題,所以他們隻好自認倒黴。
心雨要求将這次拍攝的所有底片拷貝給自己,另外要求他們除事先商議的外,還多要了幾個大照片,就這樣倆人還保留了要求他們補償的權力,。
攝影師無精打采的回了影樓,倆人則高高興興回了家。
總算熬過了漫長的拍攝,接下來王超又去了趟天一油品。
原來自從上次打出産量巨大的油井外,老谷很高興,以那口油井爲半徑,将其它幾口廢油井也開發出來,陸續又發現了兩口,這下總共三口廢油井枯木逢春,在老谷的控制下,每天的采油總量超過了1000噸,算下來一年就要有10萬噸,這個數字甚至超過了大慶油田當年最好的幾口油井
當然至于這幾口油井能持續多久還不太清楚,但看其出油的壓力,至少能出兩到三年,以目前的行情,每桶石油80美元,折合人民币價格爲500元計算,這一年僅原油銷售就近3億元,而相對于油井的承包費,可謂是暴利了。
“王總,咱們現在的采油量也算穩定了,是件高興的事兒,不過也有些不和諧的事兒:中油收我們的油,一是價格給的不高,比周圍幾家民營煉化企業給的低10%;另外一個是付款期有些長,要求三個月一結算,這樣算下來,我們的流動資金就有些緊張,您看我們要不要選擇些其它的民營冶煉企業合作?”
倆人見面後,老谷陪着在那幾口油井旁邊走着,邊走邊問
“可以,老谷,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就行了,沒必要等着我。我們和中油算是一種合作關系,不是上下級,所以不用看他們的眼色,市場經濟嘛,誰給的價高就麥給誰,不過也不要一點也不給他們,畢竟我們是租賃的他們油井”
倆人走到路邊,剛要上車離開,忽然聽到後面路上又遠及近傳來一陣陣轟鳴聲,随即一輛摩托車高速跑過,轉眼消失在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