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回憶的悲傷之花(中)
蘇蘇的身體開始恢複正常的顔色,但是他的心髒位置開始泛有淡紫色,一閃一暗。就在老者準備靠近觀察的時候。蘇蘇的心髒忽然發出一陣紫色的光芒,照耀着整間屋子。
一團紫色的氣霧從蘇蘇的心髒飄了起來,在蘇蘇的身體上方凝聚,在紫色氣霧的中央,開始擴散出一塊空白的地方,在那塊空白的地方出現了模糊的影像。模糊的影像漸漸的明朗了起來。
像是放黑白色的老電影一樣。影像裏出現了畢達哥拉斯,亞裏士多德,阿基米德等衆多科學家的頭像。在頭像閃過之後,出現了一組身穿古希臘士兵服飾的人在戰場上互相厮殺的場景。
影像來回放映了三遍,三遍過後,便消失在空中。那團紫色的迷霧便逐漸消散,淡紫色的光芒也漸漸的暗淡了下去。随後,手術室裏恢複了原本的樣貌。
老者傻傻的看着剛剛影像消失的地方,半晌之後皺着眉頭看了看熟睡的蘇蘇,然後自言自語道:“走馬燈?可那不是在擁有上位神的神權的人在覺醒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現象嗎?我記得弗拉德當初覺醒的時候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男子好像聽到了老者的自言自語,他收起結界,走近前來說道:“老師,弗拉德的神權是什麽?他覺醒的時候也出現了類似于剛才那樣的事情嗎?”
“嗯,不錯。弗拉德當初覺醒的時候也是從心髒的位置飄出了一團金黃色的迷霧。那團迷霧顯示的影像是火紅的太陽。”老者說着說着好像想到了什麽,他趕忙問道,“對了,剛才那團紫色迷霧除了希臘戰争以外還有誰的頭像?”
男子想了想,“好像是有畢達哥拉斯,亞裏士多德和阿基米德,怎麽了嗎?”
老者眯起了雙眼,喃喃自語道:“亞裏士多德?阿基米德?如果戰争代表戰争的話,那這些科學家就代表的智慧。戰争與智慧?我知道了,這女孩的神權是取自希臘神話中的十二主神之一,智慧與戰争女神——雅典娜。”
男子也是一驚,他看着女孩那清秀的臉龐看着,說道:“這女孩的神權是雅典娜?十二主神之一?據說這十幾年來學院裏隻有法律的的神權是十二主神之一,聽說他的神權是太陽神阿波羅?”
老者說道:“沒錯,弗拉德的神權就是阿波羅,當初他在覺醒的時候也是和這個女孩一個樣子,有一團金色的光芒和迷霧。據說這是擁有上位神神權的人在覺醒的時候才會擁有的現象。看來這個孩子不簡單啊。”
男子看着蘇蘇熟睡的臉龐,然後眉頭微皺,他俯下身去,将身體靠近蘇蘇的小腦袋。片刻,男子擡起頭來對老者說道:“老師,她好像在說什麽。”
老者一聽,也俯下頭去,将耳朵至于蘇蘇的嘴邊。耳邊傳來了蘇蘇的低語:“崎久哥哥……崎久哥哥”
老者擡起頭來疑惑的看着她,然後轉頭對男子說:“他好像在叫一個名字叫崎久的家夥,她喊他哥哥,應該是個男孩。”男子站在手術室的門口,指着窗外對老者說道:“老師,是不是那個孩子?”
老者聽得眉頭一皺,走到手術室的門口,朝外看去。手術室外的長椅上,一個男孩雙目無神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他低着頭,兩隻眼睛神情空洞,絲毫沒有一點生機。他一直低着頭,雙目無神的看着懷裏的那個被血液浸染的泰迪熊。
血液浸染衣襟,染紅了胸前的一片。
……
午夜,門外的龍崎久已經熟睡。他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面前的這個手術室裏還有一個老人在看着他。
老者在手術室裏,透過窗子看着坐在醫院長椅上的龍崎久,一語未出。
“嗯……”蘇蘇幽幽的從手術台上醒來,她睜開了沉重的雙眼,發現離手術台不遠的門口有一個老者,蘇蘇扯過旁邊的布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她開始四處張望,她在找她的泰迪熊。
老者好像注意到了蘇蘇的蘇醒,微微的轉頭,他并沒有特别的關注蘇蘇,輕輕的問候一句:“你醒了?旁邊有衣服,你自己穿上吧。”說完,就把頭扭了過去。蘇蘇悄悄的,不出一點聲音的穿上了衣服,她站在手術台旁邊,雙手不停的玩弄着衣襟。
衣服是老者讓男子出去買的,買回來後,老者就把自己和蘇蘇關在了手術室裏,說是要和她談一談。“你是叫蘇蘇吧?很好的名字?”老者頭也不回一下的說道,“知道誰救了你嗎?”
蘇蘇使勁搖搖頭,說道:“是你嗎?你是醫生嗎?”老者笑了。“不,我不是醫生,但确實是我救了你。你不必害怕,我并不是壞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那個叫做什麽崎久的男孩?”
蘇蘇聽了這句話頓時俏臉一紅,羞澀的說不出話來,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是老者下一句話剛一說出口,蘇蘇的臉色就變得煞白。“如果你喜歡他,那麽你是肯定不會和他在一起的。”
蘇蘇臉色煞白,他實在想不到自己的生活離開了龍崎久會是一個怎樣的狀況。很有可能會瞬間崩潰吧。老者說道:“想知道爲什麽嗎?”蘇蘇使勁的點頭。
“因爲你太弱了,你的性格太過懦弱。”老者輕輕的對蘇蘇說道,“你的性格和身體都太弱小,如果你喜歡那個男孩,隻會讓他覺得你是他的累贅。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會再喜歡你了。你明白嗎?”
蘇蘇雙眼空洞,目中無神,這些表情代表她聽懂了老者的話。其實蘇蘇一隻認爲隻要龍崎久在自己的身邊,他就不會離開自己。會一直守護着自己,會一直保護自己。他并沒有想到龍崎久到底是不是會厭煩。
“我該怎麽做,”蘇蘇低着頭,不去看老者的臉,忽然,她擡起頭來,滿臉淚痕的對老者說道,“我該怎麽做?”
老者被蘇蘇的眼淚吓了一跳,他是在無法想象這個女孩對龍崎久的喜歡究竟有多少。老者轉過身來,面對着手術室的大門,不去看蘇蘇的。他的心裏在糾結,究竟該不該帶走這個女孩,該不該拆散他們。半晌之後,老者傳來了一句話。
“變強!不管是性格還是身體,隻有變強,才可以守護在這個男孩的身邊。時時刻刻的守護他,保護他。”老者咬着牙齒說道,“跟我走吧,我可以把你改變,讓你不在是以前那個受人保護,纖細柔弱的女孩。要跟我走嗎?”
手術室裏寂靜了,沒有絲毫的聲音。蘇蘇開始思考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一個問題。走還是留。蘇蘇眼裏淚光閃現,她并沒有說話,但是卻重重的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手術室大門頂上的那紅色的“手術中”三個字暗了下來,老者拉着蘇蘇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門外的椅子上,龍崎久還抱着那個被血液浸染的泰迪熊,靜靜的熟睡着。
蘇蘇看到龍崎久那抱着泰迪熊的樣子,淚水不經意的落下。蘇蘇跑到龍崎久的面前輕輕的将其抱住,在他的耳邊輕語道:“崎久哥哥,我走了,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說完,把自己的紅唇印在了龍崎久的嘴唇上。
蘇蘇的連臉龐離開了龍崎久的臉龐,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龍崎久的臉頰,滿臉的悲傷與惆怅不舍。老者拉起蘇蘇,輕輕的說了一聲:“走吧。”蘇蘇被強制的拉開,但是她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龍崎久的身體。
人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漆黑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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