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a300_4();
爺神情淡定,冷漠地看了一眼陳村長,然後又看了看那堆屍體,之後半彎弓的身體幹脆一咕噜坐在了地上。“陳村長,你想咋個說?”
“媽的,你問老子咋說,這些人命你咋個解釋?”陳村長火急火燎的斜視着爺。“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也一直不喜歡你,但是,人命關天,我絕不姑息。”
“你有病。”爺兩眼咕噜着,狠狠地望着陳村長。“你說我殺了他們?你有什麽證據?一村之長可不能開黃腔喲。再說了,你配我恨嗎?直接不屑你的存在。”
“你,你這個土包子。”陳村長氣的鼻青臉腫。“你就是一個土逼。”
“哎喲,陳村長今天爺見鬼了嗎?怎麽也變得這麽無理取鬧呢?”善師傅冷冷地在背後哼哼了一句。“今天這個事情陳村長是想好好管管的架勢?”
“你說呢?善半仙,我是相信你的,可是老龍這個土包子,欺人太甚了,這人是不是他殺的呢?”陳村長有點故意旮旯的口氣。“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很蹊跷。即便是發生意外,也不至于那麽多的屍體好端端的全部都被沖到這個墳墓裏啊。”
“這個事情你去問天塞。”我爺大吼一聲,雙手在地上啪嚓一下地拍動。
此時氣氛非常地凝重,屍體的臭味熏的讓我脖子裏面發揚,咳嗽個不聽。屍體上面的那些屍蟲毫無顧忌地爬來爬去,且還不聽地往屍體意外的一些地方爬動。
爺看了看那些屍體,然後又指着陳村長說:“老子就殺和你有仇,你要咋地說,你咋個炸毛的,老子對你是相當的不滿意,你當個狗屁的村長。”
“姓龍的,你不要倚老賣老噶,你姑婆屍體都沒有找到,你也要把墳墓埋進這個墳地裏,我是決然不同意的。再說了這件事情和你殺人沒有關系,今天我們講的是你殺人的事情。”陳村長斜視着我爺,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又不是吃幹飯的,處理這些屍體簡單的很,你以爲你真的是活神仙噶?”
“陳村長話可不能這樣說。”善師傅陰冷着一個臉。“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想參與,你就告訴我這件事情怎麽辦吧?”
“善半仙,你說應該怎麽辦?”陳村長朝我爺噗嗤了一下,然後又想善師傅奉承地微笑。
“想必陳村長已經有主意了吧?”善師傅一直橫秋着一個臉,面對那些屍體很平靜。
陳村長默默地直視着善師傅幾分鍾,又看了看那些屍體,再看了看這片埋葬着世世代代村裏人的地方,不會讓這些來曆不明的屍體占據吧?”
“村長的意思是?”善師傅緊閉雙眼,呼吸都覺得困難那種,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似乎被什麽東西驚吓到了一樣。
我是最納悶的,媽的,明明看見張哥的屍體成爲了一堆白骨的,這怎麽一下子又出現了一句好端端的屍體在面前呢?雖然看不清五官輪廓,但在我面前那麽多屍體裏面,張哥很明顯地出現在我面前。
真是邪門了,這算是見鬼了還是借屍還魂了?
都不應該呀,這前後反差也特大了嘛。虧我還背着那堆白骨掙紮了那麽久,想想還真寒顫,我背着的和躺在我面前的,究竟誰是誰?真真假假我有點難以辨認了。
“咳咳,善師傅是一個明白人,隻要你一句話,這些屍體立馬滾蛋。”村長倒是很幹脆地說着。“至于老龍,對于這件事情,你必須基于一個完美的說法。”
“我一句話?”善師傅傻眼地看着村長。“村長這是命令?”
“完美的說法?要怎麽說呢?”爺也瞪村長一眼。“你的意思是要我承認殺人了?”
“村裏人最講究什麽風水命理了,隻要善半點一句話,這些屍體該去哪裏去哪裏。”村長冷冷地說道。“辦事情是必須給予你費用的,不會讓善半仙白幹活的。”
村長大人還真的辦事高手,話說有錢人是鬼推磨,隻是這個時候了,錢拿來有毛用啊。善師傅惡狠狠地吼道:“錢我不要了,村長吩咐的事情我定會辦理。”
“那就好,善半仙的一句話就抵半邊天啊,感謝感謝。”村長一下子笑臉相迎。
媽的,看上去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村長什麽事情關心這個事情了?”
爺眯起眼睛,擡起頭斜眼看着村長。“村長什麽時候也會關心死人了?我姑婆的事情也關心關心?”
“這些死人我管定了,你姑婆的事情我管不着。”村長鬼火地答道。“以後别要再提此事。”
爺鄙視了村長一眼,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師傅這個事情這麽處理妥嗎?”
“有什麽不妥的,村長說了算,再說了,這個事情本身和我們都沒有關系。”善師傅抿嘴一笑。“人都死了,如何都是一個樣子,再說了,埋葬在這裏确實不和規矩。”
“問題是……”
“别說了,聽村長的。”善師傅立馬把話擋了回去。“你還是想想怎麽脫身吧,不能一輩子背着一個殺人犯的罪名喲。”
“你是知道的,我哪裏殺人了嘛。”爺委屈地說着。
“你殺不殺人,我咋個知道。”善師傅冷漠地回敬都道,那感覺,師傅是六親不認。
“……”爺想說什麽,卻又把話咽了回去。
善師傅指了指這些屍體。“村長,腐爛到了極緻,病毒和陰氣很重,你們處理的時候小心喲。”
“恩,謝謝善半仙提醒。陳某人雖然不是陰陽人,但是辦理的陰事也很多。”陳村長很自信地拍着胸脯說道。“老龍,你這件事情這麽處理吧,你就爲死者戴孝七天如何?喪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但你必須戴孝哭跪。”
“啊……”爺咕噜着眼睛。“這算什麽鬼事?”
“人事啊,你隻是做做樣子嘛,要不然怎麽讓人服氣呢?再說了,這些人死的也過于蹊跷了。”
“本來和我沒有關系的。”爺吼道。
“你說沒有就沒有?”善師傅吼道。“你要知道,哭孝是生娃子媽媽的長項,太棺材是你大兒子的拿手菜,你就戴孝,這事就兩全其美了嘛。”
“那麽這是承認我殺人還是沒有承認呢?”我爺被這忽悠村長弄的稀裏糊塗的。
“笨蛋,當然……”村長話未說完。一個石頭從遠處滾來,嚓嚓地滾落,忽然,咚咚一聲,一塊大大的石頭砸在了一推屍體的上面。
隻聽見咯吱的響動,屍體散架,骨頭碎裂地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