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要叫安隊長爲營長了,你放心我這裏沒有意見,完全按照公司說的辦”。
于三看到電報上把事情說的這麽詳細,況且也沒有冷落自己,給自己一個副營長的職位,所以很幹脆的同意了李文傲的意見。
兩天後在瞿羅國巴蜀,一個小型的軍校籌備起來。
安勇和于三還有四百來人成了這批學校的第一批學員。他們每天都要接受四個白臉僵屍的折磨,晚上還要被李文傲給派來的先生兼翻譯折磨。
幾天下來,這些人都開始後悔自己來到這個地方,開始想念繁華的大上海。
不過他們要是知道上海現在正在醞釀一場大風暴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想念那裏。
“賈将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崔記唐先生”。
上海公共租界的旅館裏,賈方義正站在這個不是寬敞的旅館内,聽着李光玉給他引薦面前這麽男子。
“早就聽說過賈将軍的威名啊,今日一見果真英武不凡”。
沒等賈方義打招呼,崔記唐先和他打招呼。這讓他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和面前這幾位比起來好像差的很多。
“大家都坐下說”。
魏蘭看到大家都站在那裏,對屋内的其餘三人說道。
“賈将軍,我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隻是武器還欠缺一些,隻有各種火槍一百六十隻,不過我們隻要把綠營兵的軍火庫給打下來我們就會有足夠的軍火,不知道賈将軍覺得什麽時候動手的好”。複制本地址到浏覽器看最新章節%77%77%77%2e%68%65%69%79%61%6e%67%65%2e%63%6f%6d
坐下之後,崔記唐直奔主題。
“當然是越早越好啊,我們要接受以前的教訓,這件事情我們拖不得”。
賈方義的嘴剛剛張開坐在旁邊的李光玉搶先一步說道。賈方義看看李光玉開口說“李先生說的很對,隻是這麽少的槍支我有一點擔心”。
他對這麽急着起義也有點擔心,他不怕别的。就怕這麽急着起義到時候會出現一些幾人掌握不住的局面。
“沒啥可擔心的,你就打好仗,我們三個就做你的後勤部長。實在不行我們三哥出面去找李文傲,我還就不相信他會眼看我們失敗”。
崔記唐老謀深算的說了話。不得不說這幾句話讓賈方義的心放心不少。不是對崔記唐放心,是對李文傲放心。他可知道李文傲的武裝有不少,那些自己訓練過的武裝就會不錯的選擇。
“如果按照崔先生所說的這樣,那我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三位先生你們決定什麽時候動手吧,我這幾天就呆在這裏和其餘的人員熟悉一下”。
賈方義對三人說到。他确實要熟悉一下起義的人,不然到時候将不識兵、兵不識将的那就難辦了。
幾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李文傲的掌控之中,李文傲不是有意要監視這些人,而是想要知道這些人的步伐,方便他做出判斷來。
“秋叔,你去給江蘇、安徽、浙江的米行發一封電報,讓他們把這幾個省份的滿清駐軍給報上來,越詳細越好。”
李文傲不能制止同盟會在上海捅婁子,隻能做好最壞的打算。
兩天之後,李秋把三省份的情況報給了李文傲。
江蘇有六千五百人、安徽有五千四百人、浙江有一萬兩千人加起來有二萬多人,這麽多人一旦想上海增援起義成功的機會将會少之又少。
李文傲拿着三個省份的電報在心裏想。想到這李文傲來到地圖前。
江蘇省的駐軍隻有江甯【南京】可以快速增援上海,其餘的少說也要十天八天的。除去守衛南京的士兵,大概能調動兩千人左右。
李文傲用鉛筆在地圖上圈圈點點的嘴裏也在嘀嘀咕咕的說着。
浙江雖有一萬兩千人的士兵,可他們在防備廣東的同盟會,不會抽調太多,就是抽調也就在五千人左右,他們沒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估計不會快速增援。
在浙江的地圖上又是圈圈點點。
安徽?這個地方的兵力應該會是調集最多的,估計應該在四千左右。時間上想必也不會太慢,半個月左右足夠了。
李文傲圈圈點點的一算計後,對上海的起義還是不抱有多大希望,江蘇的兩千人就夠這些人手忙腳亂的。
這樣下去不行啊,看來要想辦法阻止同盟會的決定,隻是能夠組織他們的估計也就隻有廣東和将要到達上海的宋教仁了。
李文傲在想着宋教仁,宋教仁何嘗不是在想他啊。宋教仁昨天晚上就已經到了上海,他沒有直接去找李文傲,而是想通過同盟會在上海的會員對李文傲做一個外圍的了解。
等見到了他們,還沒等自己了解李文傲的情況,這些人倒是給他先來一個大霹靂。
李光玉和崔記唐把将要起義的事情告訴了他,聽到這些人說的頭頭是道,仿佛上海舉手可得一般。想要出口阻止,但委婉的說了幾個不同意見,結果招來的是三個負責人的苦口婆心的規勸。
對軍事上不是太明白的宋教仁問道了賈方義,這是這小子隻是一個敢打敢沖的主,腦子已經被李光玉洗的不能再洗了。
看到黃興的愛将賈方義都點頭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隻是把事情用電報發給了廣東,廣東政府聽到上海大事情恨不得把腳都舉起來表示自己的贊同。
經過五個人的商議,決定在1909年三月一日晚七點開始起義,也就是明天。時間可以說相當的緊湊,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美名其曰說是突然襲擊。
在公司忙碌一天的李文傲,帶着疲憊坐着雷忠生個買的小汽車回到了現在的住所“李公館”。
在家裏吃完晚飯後,又和妹妹還有陳雨晴聊了一會上樓去了書房。要說也怪,自從李慧欣在演講會上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番之後,陳雨晴對李文傲的态度開始大變。
不再像以前那樣挖苦李文傲,而是每次見面都是笑臉相迎,溫言細語算不上,但語氣沒有之前那種針尖麥芒了。
在書房裏,李文傲怎麽也看不進去書籍,心情莫名的雜亂。
“鈴鈴鈴”。
書房的電話響起來。
“我是李文傲”。
李文傲用他特有的接電話方式問道。
“總裁,同盟會動手了,華界那裏已經傳過來了槍聲,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打電話的是最近一直在注意同盟會動向的郭滬生,從電話中李文傲聽出了郭滬生的興奮。他知道這是賈方義那混蛋給洗腦的原因造成的。
看了看時間晚上七點十五分。“滬生,我們先不要動,看看情況子再說,你叫我們的人注意安全,你随時和糧店保持聯系,聽聽他們彙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