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給我頂住”。
站在崗哨上看到潰敗下來的士兵,阿克占大聲的喊道。
此時清兵哪還有心思抵抗啊,手槍隊十來個人在後面緊追不舍,在手槍隊後面五六米處還有那麽多的革命軍士兵在追他們,抵抗和送死差不多。
站在後方的李文傲看到潰敗的清軍,打算趁着現在清兵人心渙散,己方士氣正高之際一口吃掉軍火庫。
“跟我沖,拿下軍火庫”。
李文傲向者人群中喊了一嗓子,朝着墩子他們追趕過去。幾百人像是排着長龍一樣朝着軍火庫的方向跑,場面很是壯觀。不過要是在懂得打仗人看來,隻要再軍火庫的門口架上一門重機槍,想必李文傲他們估計都成了糖葫蘆。
“大人,大人此事不可爲了,趕緊回衙門吧?”
阿克占的師爺宋玉成對阿克占哭求道。
阿克占站在崗樓上一動不動,雙眼看向李文傲所在的方向,拳頭我的緊緊的。不知道是因爲發現了李文傲氣的,還是因爲失敗氣的。
“好,我們回衙門。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怎麽攻破我衙門,這裏帶不走的軍火都給我炸了,什麽也不要給他們留下”。
阿克占說完這一句話走下崗哨,在親兵的護衛下向着衙門的方向走去。最//快//更//新//就//在黑//岩//閣
隻是阿克占的這個命令随着他的離去也失去了效應,誰還有時間去把軍火集中起來銷毀啊,恨不得爹媽多給幾條腿跑路呢。
“哈哈哈哈,奶奶的終于把你給拿下了”。
站在軍火庫的大門處,郭滬生大聲的笑了起來。這一次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瘾了,以前殺老毛子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跟作賊似得,哪有現在來的這麽痛快。
“郭滬生,别在那把門了,趕緊帶着人向衙門支援去。三彪你帶一部分人去把通往租界的道路都給我堵上,誰也不要放進去。墩子軍火庫就交給你了,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動這裏的一下,違令者殺!叫人把這裏的工事修補一下,再找幾個人把裏面的東西清點一下”
李文傲跑到軍火庫的門口大聲的給幾人下命令,随着他的命令下達,一窩蜂湧進來的人員也被郭滬生、張三彪、墩子給分開,院子這時才安靜下來。
他讓墩子守在這裏是怕同盟會那些人,那些人沒槍的時候都能打雜商鋪,真要是有了槍還不得上房揭瓦,對待那些人他不得不防。
“打下來了,打下來了!!”
在指揮部裏,宋教仁、李光玉、魏蘭、還有剛剛來到這裏的告狀的陳其美被一個激動的聲音帶動了自身的情緒。
“說清楚,什麽打下來了”。
宋教仁幾步來到這個喊話的士兵面前問道。
“軍火庫拿下來了,現在正追着清軍打呢,估計天明上海就能光複了”。
這個士兵喘着大氣,把戰況簡單的通報了一下。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軍火庫一下,我們就有充足的軍火了,英士趕緊帶你那些人去領軍火,對了告訴你那些人都檢點點,這個時候惹事我也保不住”。
第一個高興的是李光玉,軍火庫仿佛就像他打下來的一樣。趕緊讓陳其美去領軍火,最後不忘記叮囑一下陳其美。
聽到可以去領軍火,陳其美也沒有來時的氣憤,着急忙慌的就像外跑,打算召集剩下的那些人去領軍火去。
“等一下,光玉,軍火庫是打下來了,但不是我們打下來的,分配上的事情我看我們還是先不要自作主張的好”。
宋教仁對這個陳其美印象不好,不爲别的,就這家夥縱容自己的手下打着同盟會的旗号四處打砸就讓他很反感。現在李光玉還要讓他去領軍火,打心眼裏他不希望這些人擁有武裝,所以喊住了跑到門口的陳其美對李光玉說道。
“鈍初,我們現在正是需要武裝的時候,相信李文傲也知道。雖然軍火庫是他李文傲打下來的,但我們也是出了力的,理應有我們一部分,若是李文傲有什麽意見可以找我來談。英士,你帶人趕緊去領軍火,就說是我的意思”。
李光玉沒有給宋教仁的面子,宋教仁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什麽,也忍住沒有說下去。
李文傲此時不知道李光玉已經把軍火給許諾出去了,他現在正随着郭滬生一起追趕逃回衙門的阿克占呢,當然他不知道前面跑的是阿克占,阿克占也不知道後面追自己的人是李文傲。
“大人不好了,剛才一個衙門的衙役報告說,有一夥武裝已經占領了衙門,他們現在正在衙門修築工事。大人我們要是現在回到衙門就會腹背受敵呀”。
一個将士跑到阿克占的身邊說到。阿克占沒想到這夥革命軍居然有這麽多的武裝,不但有幾百人在攻打軍火庫,還能夠分出兵去攻打衙門,看來這次自己碰到對手了。
“你帶路,我們向巡防營撤退”。
阿克占來不及想這次革命軍的指揮官是誰,又是怎麽才有這麽多兵的。他現在保命要緊,用手指指着剛才報信的将士讓他帶路去巡防營。
巡防營現在也是亂糟糟的一片,三個管帶清點完人員之後來到了巡防大營集合聽候差遣,哪知道到了這裏自己的統帶大人确不見了,不見的還有他的家小。
這個情況傻子都知道統帶大人跑了,主事人跑了剩下三個管帶是這裏最大的了,可三人都是漢族武官,沒有一個人願意爲滿清賣命,幹脆三人就呆在大營不出,坐等時局變化。
要說這個巡防營的統帶還真是點背,他帶着家小作者馬車向法租界跑去,可還沒到法租界呢被在這裏布放的賈方義抓了一個正着。起初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商人,隻是受到槍聲影響才打算到法租界裏來避難的。
要說今晚像他這樣說辭的人也不少,在經過查驗後賈方義都給放行了。對待眼前的兩輛馬車賈方義打算例行公事搜索一下就放行了,可沒想到這個統帶把官服給帶上了,看到滿清武官的官服在馬車上賈方義二話不說把人和馬車直接給扣在了這裏。
等到阿克占帶着剩下的幾十人跑到巡防營的時候,被巡防營的景象給驚呆了。他沒想到巡防營的主帥居然跑了,更可氣的是三個官大居然坐在大廳内喝茶,而不是帶兵去救援。
他不知道坐在大廳内的三個管帶看見他也驚呆了,往日自信滿滿的阿克占居然落到這步田地。官服穿得七扭八正、帽子歪歪扭扭、臉上黑白不分、一隻腳穿着靴子一隻腳隻剩下靴襪。活脫脫一副被狼攆了一樣。
“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年紀最長,也是最能夠溜須拍馬的一管帶劉輝上前問道。
阿克占真想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刀,給這個長着一臉麻子的管帶砍了。這家夥現在居然還好意思舔臉問自己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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