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兄弟們是我們撩開膀子開幹的時候了。[燃^文^書庫][]兄弟們給我打死這幫癟犢子玩意”。
郭滬生在興奮的情況下連東北的方言都說了出來。
“哒哒哒嗒嗒嗒”兩挺重機槍率先開火。
清軍的命運被胡強的錯誤判斷給葬送在了四挺重機槍面前。正在急速向下窪運動中的清軍被兩挺重機槍無情的穿透的身體。
“将軍,我們中計了,怎麽辦”。
胡強趴在地上一個副将爬到他的身邊問他。
他現在哪裏知道怎麽辦,他們現在被打的連頭都擡不起來,能有啥辦法。
“匍匐前進,向下窪地匍匐前進”。
胡強沒有别的辦法,隻能用人爬進下窪敲掉那兩個壓得他們擡不起頭的家夥來。
當清軍爬進距離重機槍隻有五十多米的時候,又一輪的收割開始了。
“都他娘的把這長不溜秋的東西給我扔進清軍那裏,都記得拉繩子啊”。
郭滬生就像一個保姆一樣,一邊下着命令攻擊一邊還不忘提醒怎麽操作,不過即使他提醒還是有人直接就把手榴彈給甩了出去。
“轟轟轟”手榴彈在清軍的陣營裏想起。
每一刻爆炸的手榴彈都在收割着清軍的生命。
“這是怎麽回事,革命軍怎麽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給炮艇打旗語,給我把這兩處轟平了”。
胡強抱怨了一句就命令副将給炮艇打旗語。
隻是這麽密集的火力旗語兵真的很難站立起來打旗語。負責打旗語的将官最後用了一個無奈的辦法,用生命接力的方式把旗語發給炮艇。
他不用這個辦法也不行,在付出七條人命的情況下才把“向山包和下窪開炮”的旗語發完。
“轟轟轟”。
悶雷般的聲音再次響起,下窪的火力頓時受到了影響。重機槍也不再連續射擊了,步槍的還擊也開始斷斷續續的。
李文傲這裏也是炮艇重點照顧的對象,他們隻能躲在并不是很深的工事裏面掩藏起來。
足足十分鍾炮聲才停止,李文傲不知道清軍的炮艇向他們這裏發射了多少發炮彈。當李文傲探出身子看向下窪的地方時,下窪那裏濃煙滾滾,根本就看不清楚陣地上的情況。
“咳咳咳咳,嗆死老子了,沒死的繼續打這幫癟犢子玩意”。
郭滬生把臉上的塵土抹了幾下大聲的喊道,推開被炸死的重機槍手自己來操縱。
“哒哒哒”。
自己親自操縱重機槍向清軍射擊。
清軍從炮艇開始轟擊的時候清軍就沒有起身,一直到郭滬生操縱重機槍還擊也沒有站起身,每個人都像死人一樣趴在地上來躲避讓他們感到恐懼的子彈。
“将軍,不行啊,他們這個地點炮艇看不到,起不到什麽作用啊”。
副将繼續在胡強的耳邊說着。像是蒼蠅一樣煩擾着胡強。
“那你說咋辦,命令他們繼續給我轟,我就不相信對面的人是鐵打的不成”。
胡強把自己的官帽扔到一邊大聲的說道。
副将無奈的去傳令,隻是得到的回答讓他有點失望透頂。
“将軍,我們的旗語兵已經全部陣亡了,沒有人會打旗語”。
胡強聽到副将的話眼睛瞪得大大的,旗語兵咋就沒有了。要是他知道第一波轟擊的時候負責打旗語的将士用了生命接力的方式才發出旗語不知道他的眼睛會不會這麽大。
“硬攻,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被困在這裏”。
胡強把自己的褂子脫掉,拿起自己的步槍就往下窪的地方爬去。
“沖啊”。
就在胡強決定以命換命的時候,後方的賈方義在炮火停止後帶着人向着清軍沖去。
“賈方義你個王八蛋”。
李文傲看到賈方義帶着人向着清軍沖去大聲的罵道。他真想把賈方義給斃了,他奶奶的,你就不能躲在工事裏射擊,幹雞毛往上沖。
不過想歸想,罵歸罵。既然賈方義都這麽做了,那就隻能順這賈方義的英雄主義沖上去。
“手槍隊留下保護重機槍,其餘人跟我沖啊”
李文傲爬出工事大聲的喊道。
本來好好的戰術被賈方義硬是變成了拼刺。清軍和革命軍開始糾纏在一起,雙方都插上了刺刀開始進行近距離搏殺。
不得不說革命軍這些勞工們的力氣,雖然他們不像清軍那樣接受過系統的拼刺訓練,但這些家夥仗着力氣大,愣是占據了上風。
射殺和刺殺給人帶來的心裏震撼是完全不一樣的,近距離的刺殺讓清軍們感覺大勢已去。他們開始呈現出潰退的迹象,被革命軍逼迫到了江邊。
“奶奶的,你們這幫癟犢子都給我聽着,誰不投降老子就射擊了”。
郭滬生不知道啥時候也沖出了工事,這家夥還把兩挺重機槍給擡了出來,用清軍的屍體搭起了一個重機槍陣地。
“後撤,趕緊後撤”。
李文傲一看郭滬生這家夥把重機槍都個搬出來了,趕緊叫人後撤給重機槍騰出地方。
雙方立即以兩挺重機槍爲線分成兩個陣營。
“哒哒哒”
郭滬生操縱重機槍在清軍的腳下打出一條漂亮的直線。
“再不投降老子的槍口就對準你們打了。嗎的,這誰的腸子惡心死我了”。
郭滬生的大嗓門開始嚷嚷起來,最後還吐槽了一下。
“我是張人駿總督麾下,你們這幫叛軍趕緊投降,張總督或許還可以給你們一條性命,不然你們将會被朝廷通緝,天涯海角也将會把你們追殺”。
胡強光着膀子站出來大聲的對郭滬生說道。
“所有人員聽我命令,卧倒。手槍隊,槍口瞄準清軍”。
李文傲聽到清軍的這個将領居然不投降,幹脆把那兩挺重機槍也擡出工事。
“嘶,将軍,我們是不是可以再談談”。
副将看到又擡出兩架機槍吸了一口涼氣貼在胡強的耳邊說道。胡強也知道自己要是抗拒很難活命,眼前這四個家夥他剛才已經領教了,隻是他現在還有點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敗給了革命軍。
“我投降”。
一個清軍的士兵再也經不起這嚴肅的場面了,首先扔掉武器跪在地上舉起雙手。
俗話說有一個就會有兩個。
清軍一個跟着一個的開始跪地投降。大約過了二十分鍾剩下的八百多名清軍都把武器扔到了地上舉起雙手。
面對無心抵抗的士兵,胡強也沒有辦法。看看周圍隻剩下他和副将兩個人還拿着武器站在這裏,就是兩人是孫猴子也無濟于事。
長歎了一聲扔掉手中的武器。最後的抵抗力量放下了武器,李文傲趕緊命人去收繳武器,讓清軍收拾灘頭上的屍體。自己則帶着胡強向後方趕緊一點的地方走去。
“轟轟轟”。
就在雙方都以爲事情結束了的時候,江面上的炮艇開始向灘頭發射炮彈,顯然他們看見了清軍已經投降了。
“重機槍還擊,其餘人向後撤”。
李文傲不管重機槍能不能給炮艇造成傷害,下令重機槍給灘頭正在收斂屍體的士兵做掩護。
危急中下的這個命令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四挺重機槍給向着橫在江面上向岸邊開炮的四艘炮艇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炮艇距離重機槍的距離也不過在七八百米左右,完全在重機槍的射程之内。
再說這幾艘炮艇還不是那種純鋼鐵的炮艇,隻是包裏一層鐵皮的内河炮艇,重機槍的子彈穿透它們的裝甲防護有點難度,但射擊炮艇上的人員還是可以的。
兩分鍾的射擊讓兩艘炮艇開始冒着黑煙沿江向南京的方向航行,那些沒有攻擊能力的運輸船也跟在這兩艘炮艇的後面向着南京方向航行。十分鍾之後,炮艇和運兵船越走越遠,隻留下孤零零的兩艘炮艇。
二十多分鍾後,李文傲明白了這一奇怪現象,遠來這兩艘炮艇也是向他們投降的。
李文傲叫人劃着舢闆把炮艇上的船員給接下來才明白這些家夥爲什麽投降,兩艘炮艇實際操作人員三十人左右《不算操縱火炮的人》。
可下來的确隻有八個人能站着的和六個直哼哼的。他瞬間明白了,原來是這些人沒有了能開動炮艇的能力,所以才投降的。不過他也沒追就這些人責任,而是抓緊把傷員快速送到上海市區,其餘人開始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