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燃^文^書庫][]
一聲巨響,将能成的納悶瞬間黑煙四起,躲藏在城門兩邊的護衛軍咳嗽聲不斷。
“連長,這城門太結實了,炸不開呀”。
爆破手跑着黑煙沖到城門跟前檢查剛才安裝炸藥包的地方,可被安裝炸藥包的地方隻有一塊像是火燒過一樣的黑漆漆一片,城門愣是沒見一點松動。
“炸,繼續給老子炸”。
張連長也知道江甯城的城門不可能這麽容易炸開,所以惡狠狠的告訴爆破手繼續炸。
“轟轟轟”。一連三個炸藥包響起。
“連長,還是不行啊,這城門太厚了,我們根本就炸不開”。
爆破手實在沒有辦法了,一共才帶來十個炸藥包,現在都用了五個了,可是城門還是那樣的牢不可摧,唯一被證明炸過的就是那黑漆漆的痕迹。
“媽了個巴子的,這城門咋跟個王八殼子似的這麽硬,把手榴彈塞到城門下方的縫隙處看看”。
張連長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看到城門下方有一點縫隙就叫爆破手把手榴彈塞到城門下方看看。
“轟”。
手榴彈響起,城門還是沒有多大的損壞,隻有大概幾公分的樣子被損壞,不過地上卻被手榴彈炸出一個小坑來。
“爆破手繼續用手榴彈炸,把地下的那個坑給炸開,大不了老子鑽一回地洞”。
張連長看到地下被炸出一個小坑,像是看到希望一般大聲的招呼爆破手,一點也不在乎偶爾從城上掉下來的石頭。
在城牆上負責守衛的協統鄭啓軍聽到城下不斷傳來爆炸聲,知道這是革命軍在炸城門,隻是對于革命軍的這種做法他也毫無辦法。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革命軍繞過徐紹桢直接來到江甯城,所以在城牆上一點準備都沒有。
“來人,派人給總督大人報告,在派人快馬報告參謀官,就說我們江甯城遭到革命軍的攻擊需要支援。”
李文傲和一個班的人站在遠處看着尹健指揮者攻城,腦子在快速轉動,希望找出一個好辦法來幫助尹健,隻是越着急腦子裏越是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總裁,我們留在後方的兩個排的人回來了一個排,他們詢問是不是參與進攻”。
負責李文傲安全的這個班長對李文傲說到。
李文傲明白現在别說一個排了,就是一個團如果沒有火炮也幫不上什麽忙。
“不用,叫他們先休息一下,我們看看戰場形勢再說”。
尹建現在都有吃了張連長的心,一個破城門居然這麽長時間都沒能拿下,真不知道張連長是幹啥吃的。
“狙擊手,給我挑城牆上指揮的人打,二連的你帶着你的人分出去,去看看那幫清軍跑哪去了,沒準他們有貓洞狗洞能進城呢”。
尹健用他的破鑼嗓子靠在掩體上大聲的喊。
城外打的熱火朝天,城内也同樣是熱火朝天,這些人就是潛伏在江甯的革命黨,他們在得知有革命黨攻打江甯的時候,每個人的血壓都在不斷的升高,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吉慶,打聽到什麽沒有”。
在一處民宅内,十幾個人圍着一個人七嘴八舌的問道。
“打聽到一些眉目,攻打江甯的人很可能是上海的護衛軍,人數有多少不知道,不過他們現在正在炸南城的城門,好像不怎麽順利。哎……要是會長不去句容的話就好了,起碼我們現在可以裏應外合幫助護衛軍把城門打開”。
吉慶喝了一口冰冷的茶水對着十幾人說道。
“吉慶,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聽說護衛軍現在被第九鎮圍在句容,哪裏還有護衛軍?”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管他是不是護衛軍隻要是攻打滿清的我們就要幫一把,大家商量一下應該怎麽幫”。
吉慶不管外邊的那夥人是不是護衛軍,不過對于攻打滿清的武裝他打心裏就支持。
“我去找史參謀官”。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站起來說道。他口中的是參謀官正是南洋新軍第九鎮的正參謀官史久光,這次徐紹桢把他留在江甯負責這麽防務。
“大海,你要是能夠說動史參謀官那就是大功一件,要是有他幫忙相信城外的革命軍就會打進來,到時候江甯就會光複,整個江蘇就會光複”。
吉慶對這個叫大海的男子說到。
“各位,我現在就去,以免夜長夢多。放心我胡大海這次就算是磨破了嘴皮也要說動史參謀官”。
胡大海說完個衆人拱手告别就消失在夜色中。
“查清楚是哪裏的革命軍嗎,他們有多少人你們清楚嗎?”
作爲江甯城的最高武官史久光問前去查看的士兵。
“報告參謀官,城外的武裝很可能是護衛軍,我們江甯這一帶就有這麽一夥武裝,目前看人數大概有幾百人不是很多,不過這些人的槍法都很準,我們的人沒占優勢。他們已經打到南城門了,現在正在炸門”。
士兵把自己從城牆上了解到的情況說給史久光。
護衛軍?他們不是被圍在句容了,怎麽還有兵力打江甯,難道是統制大人失敗了。不可能啊,要是失敗了會有潰敗下拉的士兵啊,不管他們是誰,既然能夠不聲不響的躲過自己安排的起一道哨卡看來這夥武裝不簡單,史久光在心裏想到。他心中的第一道哨卡這是李文他們解決掉的那一百來個清軍。
“報告,外邊有一個自稱是趙标統手下的人來找大人”。
衛兵走進來對史久光報告道。
看來,這幫人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史久光心裏想到。他知道這個人是誰,是經常和趙聲一起來遊說自己的胡大海。“請他進來,你們先出去吧”。
史久光對衛兵說請胡大海進來,又驅散在屋子裏的衆人,他不想讓人知道他和同盟會有接觸,也不想讓人知道趙聲就是同盟會的人。
“史參謀官,很久不見,胡某沒有打擾到您吧”。
胡大海進來句一臉的笑容問道,好像和史久光很熟悉一樣。
“請坐,胡先生是爲外邊的事情而來吧”。
史久光沒有多餘的時間和胡大海扯閑篇,客氣一下之後就開口問道。
“史大人真是洞察秋毫啊,在下正是爲外邊的事而來。不知道史大人能不能高擡貴手讓他們進來,我胡大海用人頭保證,一定給大人一個師長”。
胡大海之所以敢這麽說,他心裏有自己的盤算,雖然他和上海的護衛軍沒有什麽交集,并且聽說過上海護衛軍的領導人李文傲的一些風言風語,不過就從李文傲能夠用宋教仁這點來看,它具有信心說服李文傲給史久光一個師長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