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炸藥包都用完了咋辦?”
爆破手不知道咋辦了,帶來的炸藥都用沒了,隻能求助于自己的連長。[燃^文^書庫][]
“咋辦,你說咋辦。你連個破城門你都炸不開你說你還能幹點啥,集合所有人準備後退”。
張連長對爆破手一通大罵,好像炸不開城門是爆破手的原因一樣,委屈的爆破手差點沒掉下幾滴委屈的眼淚來。
“噗通”。
一聲巨響在張連長轉身之際響起,随着巨響帶的還有那滾滾灰塵。
“他娘的,誰私藏了炸藥包,有傷着的沒有”。
這一聲巨響張連長認爲是有人私藏了炸藥包被點燃了,怕有人被誤傷所以大聲的問道。
“這裏,這裏”。
張連長剛問完就從灰塵傳來一個聲音,隻是由于灰塵太大再加上天色的原因他看不到說話的人,不過他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麽處理這個偷藏炸藥包還點燃炸藥包并且還興奮的在告訴自己【這裏這裏】的這個家夥。
“誰,不許動”。
灰塵中又傳出另一個聲音。
“媽了個巴子的都是自己人你瞎喊個毛,趕緊集合,把剛才點找藥包的家夥給我找着,奶奶的老子告訴你這裏是哪裏”。
張連長這個生氣呀,這個炸藥包弄的,差點沒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
“城破了,有革命黨”。
就在灰塵剛剛消散一點的時候,一聲尖叫聲再次傳來。
張連長聽到聲音後顧不得灰塵的大小,趕緊跑到城門處看看,一看之下他笑了。這他娘的哪裏是炸藥包啊,分明是城門破了拍打在地面上的聲音,灰塵也是地上被拍起的灰塵。
“你們是革命軍,趕緊跟我進城”。
從張連長的身後跑過來一個男子拉着張連長說到。張連長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一下就辨别出是剛才喊【這裏這裏】的家夥。
“啪”一巴掌打在來人的頭上。
“你他娘的就不能好好說城破了,還他娘的說這裏這裏的,我們誰知道你說的這裏是哪裏。”
胡大海這個冤那,他和同盟會的人随着史久光來到這裏就看到城門已經被炸的變了形狀,在給同夥們一個眼神後他們挾持住了史久光,胡大海和幾個人趕緊來到城門這裏,把僅有的一隻在支撐城門的柱子挪開後城門拍倒在地。
他冒着濃濃的灰塵跑出來告訴城外的革命黨,沒想到沒人理會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一個人來到城門這裏,他拉着才說了一句話,這個人上來就拍自己腦地一下子,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兄弟,我是城内的革命黨,城門是我們打開的,趕緊帶着你的人和我們進城,晚了就來不及了”。
胡大海捂着火燎疼的腦袋說道。
張連長聽到來人說話才仔細的看看來人,一看來人穿着清軍的軍服,還自稱是城中的革命黨,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巴掌打錯人了,自己也罵錯人了,略無有點尴尬的站在那裏。
“趕緊叫你的人進城啊,不然一會清軍的支援來了我們就進不去了”。
胡大海搞不明白這個人爲啥愣在這裏,他趕緊催促的說道。
“哦哦對,兄弟們跟我沖,攻打下城牆迎接營長進城”。
反應過來的張連長把長槍一把塞到胡大海的手裏,從腰間抽出駁殼槍大聲的說道。
“好小子,我他娘的就知道你一定炸開那狗娘養的城門。兄弟們跟我沖,打下江甯城光複整個蘇州”。
尹健看到城門處灰塵過後那魚貫而入的人影,知道張連長他們正在進城,他站起來大聲喊到。
一直被壓制在這裏一個多小時的警衛營開始還擊并向城門處靠攏。
“總裁,城門被炸開了,營長他們正在往城裏進呢”。
不用這個班長說李文傲也看見了,這一情況和自己當初的想法完全是違背的,但現在城門都已經炸開了自己要是在顧忌這顧忌那的就有點優柔寡斷了,大不了等徐紹桢真的帶兵打回來守不住的話從别的門撤退就是。
“所有人向城牆上開槍,壓制住清軍的火力,給尹營長争取時間”。
李文傲說完自己挺身而出,向着剛才尹營長他們掩藏的掩體處跑去。
“啪啪啪啪”。
進出城門的先頭連幾乎都用起了駁殼槍,火力強勁的很,打的守衛在這裏的十八協士兵有點招架不住。
“協統,我們的人叛變了,他們挾持住了前來視察的參謀官打開了城門,現在革命軍正在向城内進……”。
“我眼睛沒瞎,看得見”。
吳啓軍不等自己的副官把話說完陰沉着臉打斷道,他已經看到向着城門靠近的那三百多人,還有剛剛沖出來掩護他們的幾十人。
“趕緊通知其餘城門的守衛,讓他們把兵力都調集到南城門來,我就不相信我們幾千人打不過這裏的幾百人”。
吳啓軍對副官吩咐道。
“王班長,你看到那個帶着帽子挂着配劍的那個人沒有”。
李文傲用望遠鏡觀察城門的情況,就看到兩個人站在城牆上的女兒牆後面說着什麽,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但從兩人的動作中可以判斷出是指揮官,隻是官職是啥他不知道。
“看到了,就是那個帶着大檐帽那個嗎”。
被稱爲王班長的人就是保護李文傲的那個班長。他順着李文傲望遠鏡的方向從狙擊步槍裏看到了李文傲說的那個人。
“就是他,把那個人給我打下來”。
“啪”。
李文傲的話剛剛落下,王班長的槍就響了。李文傲趕緊拿起望遠鏡看向城牆,就看到城牆上慌作一團,十幾個人圍住了剛才王班打中那個人。
“打得好,記住了凡是有那種大蓋帽的人第一個打下來,和這些人站在一起的人也别放過了”。
李文傲對王班長有這麽精準的槍法誇獎道
“協統,協統大人”。
剛才要轉身離去的副官抱着吳啓軍的身體大聲的喊道,不管他怎麽叫喊吳啓軍就是不回答他。
“趕緊給協統大人包紮下,快!快!快!”
副官看到吳啓軍的胸口不斷的往出湧出鮮血大聲的對趕來的一個醫官說道。自己則站起來去通知其餘城門趕緊來增援南門。
“啪”。
奔跑中的副官就感覺身子一頓,胸口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緊接着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打得好,戰事結束我給你清請功”。
李文傲看到王班長又一槍結果一個帶着大蓋帽的人大聲的喊道。
協統被擊中頓時讓南城牆上混亂起來,他們不知道該怎麽還擊,隻知道不能讓下方的革命黨上來,可他們對下方的革命黨好像沒有什麽有效的手段,那幫家夥用的都是短槍,打的準不說那家夥還能連發,一打就是幾發子彈連着過來,讓他們擡不起頭來。
ps:浪費大家一個書币榆樹說個親身經曆。
榆樹是出租車司機,有一次拉了一個女乘客到十字路口,我問她是左轉還是右轉,結果坐在後面的大姐說這邊這邊,榆樹在後視鏡中完全看不到她的手勢,無奈的對她說“這裏是哪裏,你就不能說個左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