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打算,我的手段就一個英國人要打我奉陪,英國人要談我李文傲也可以和他們坐下來談”。[燃^文^書庫][]
李文傲手指敲擊這桌面說出了衆人期盼的自己想法。
“胡扯,你這是什麽行爲,你這是不負責任。”
黃興聽到李文傲這種想法拍着桌子站起來指着李文傲說道。
哎呀,過了,克強兄這行爲有點過了。宋教仁看到黃興拍桌子站起來指着李文傲在心裏想到。
“啪!”
“請你注意你的動作,要是再敢這樣别怪我不客氣”。
臨時充當李文傲的警衛員張連長一巴掌把黃興的手給拍開回應道。
“出去!誰讓你動手了”。
李文傲對黃興指着自己确實心裏不滿,但對張連長直接大會黃興的手也很不滿。知道張連長是在維護自己,但維護也要分個時候啊。
黃興被張連長的警告給弄到一愣,看到張連長離去的背影腦子裏的思緒在亂轉。
李文傲今非昔比了,自己是的行爲是有點過分了。黃興此時的心裏隻有這一個想法。
“克強兄,你别和他一般見識,他也是無心之舉”。李文傲給張連長開脫的說到。
“是我黃某人無禮在先和他無關,你們繼續談吧,我先休息一下去”。
黃興說完之後,站起來走到另一處的椅子上坐下,靠在那裏假寐起來。
“總裁,電報”。
在場面尴尬的時候張連長拿着一封電報來到走了進來交到李文傲的手中。
電報是從河南發過來的,署名袁項城。
袁世凱給李文傲的電報中說道;護衛軍和英國本是兩個不相幹的勢力,隻因爲一點賠償弄的現在兩軍對壘實在是有點不應該,勸說李文傲給英國人留點情面,做出一些讓步,他願意從中給李文傲斡旋一二等等。
電報中雖然沒有明确指出這是英國人的意思,但多少流露出一點苗頭。
李文傲把電報背過去在便面上開始寫回電;護衛軍也不願意和英國交惡,畢竟江蘇的發展離不開英國商人的設備支持,奈何英國駐江甯理事無端索賠一萬英鎊實在難以接受,現如今又插手護衛軍和滿清的事情護衛軍全軍上下群情激奮,封鎖英租界也是迫不得已。
若袁先生能斡旋一二自當不勝感激,護衛軍願意坐下來和英國代表談判。
這一封電報中回答的是不卑不亢,既有談下去的期望,也有打下去的意思。拿起電報看看意思大概差不多之後交給張連長讓他按照這個地址給回複過去。
“文傲,這是哪裏的電報”。
其餘人都在想這是誰的電報,可是都不好意思開口詢問,隻有和李文傲一起共事的宋教仁是最合适不過了。
“是袁世凱的電報,英國人也不是傻子。鈍初兄,你還是早些回上海安排一下,江甯這裏需要你坐鎮才是,别人我還有點不放心啊”。
李文傲會宋教仁沒有隐瞞的說到。
不過另外坐在桌邊上的兩人心裏犯了嘀咕,這李文傲和袁世凱還有電報往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和北洋有了什麽瓜葛。
“文傲,英軍的事情我們先暫且不談,兆銘帶來了孫先生的親筆信,你看看”。
胡漢民用腳捅了捅汪兆銘對李文傲說到。汪兆銘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着孫先生的親筆信呢,趕緊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交給李文傲。
“總裁,戰報”。
李文傲剛要打開信封拆開來看看。沒成想張連長拿着一封信件走了進來。
他隻好放下孫先生的信件,打開戰報看了起來。這是郭滬生給他來的戰報;揚州已經攻克,他們準備在揚州補充一下兵員後向泰州進攻,詢問李文傲的意見。
“告訴郭師長,江蘇現在兵力真空,是個好機會,最好速戰速決”。
李文傲對張連長吩咐說道。等到張連長轉身離去後他才打開孫先生的信。
看着信上的内容越看眉頭越是皺在一起。孫逸仙實在是太能扯了,居然想要自己把江蘇讓出來給同盟會,還說什麽同盟會建國立都江甯将會影響深遠,江甯作爲古都其政治意義大于軍事意義等等。
甚至還給自己許了願,将會委任自己爲新國的财政部長一職。
李文傲看完信件之後把信件慢慢的收起看向胡漢民和汪兆銘,現在他明白了這些人來江甯的目的了,感情負責和英國交涉隻是順帶的,商量讓出江蘇這才是真格的。
“鈍初兄你看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李文傲把信件交給了宋教仁,宋教仁疑惑的接過信件,不明白孫先生寫了些什麽居然讓李文傲的表情變的這麽差。
真不要臉!這是宋教仁看完信件後的第一個評價,張口要東西還要客客氣氣的,你這張口要一個省份居然這麽理直氣壯,雖然最後說什麽委任财政部長職位,可做過财政部長的他知道同盟會的财政有多麽的操蛋。
“文傲,這件事情我不能發表任何意見,你無論做出什麽決定我宋教仁都支持”。
宋教仁雖然也想趕快建立新國家,但對孫逸仙這種方法來建立新國家感到不恥,所以他才對李文傲這麽說。
聽到宋教仁的話李文傲的臉上有了點輕松的神色,反之胡漢民和汪兆銘的臉色有點難看,他們沒想到宋教仁居然選擇了李文傲,就連旁邊假寐的黃興眉毛也是跳了幾跳。
“事關重大,李某自己做不了主,還是等前方将士回來我們商議一下在說這件事情吧,漢民和兆銘還有克強兄你們也一路勞頓了,我這就安排人給你們找休息的房間”。
李文傲站起來對着三人說道。雖然對汪兆銘心裏有芥蒂,但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不過今天汪兆銘的表現确實有點令他有點刮目相看,難道是長大了。他在心裏邪惡的想。
主家都下了逐客令了,他們三個也不好再在這裏磨蹭下去了,隻能等待李文傲所說的那些前方将士歸來再談了。
不過三人心裏都明白,商談的結果未必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因爲李文傲和宋教仁的表現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以後的事情他們現在根本難以預測。
“文傲,你真的打算讓出去?”
等到三人離開後宋教仁向李文傲問道。
“鈍初兄,你說我要是答應了,将士們會怎麽做?”
李文傲沒有回答宋教仁而是反問一句。
“怎們做,我想他們有可能會造反,或者給你來一個黃袍加身也不一定”。
宋教仁按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這封信實在是太讓人難做了,李文傲要是答應了那些拼死拼活的将士将們怎麽辦,沒準直接就和同盟會反了,可李文傲不這麽做也就間接的證明他和同盟會的關系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