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來這裏什麽事情,如果是想要從政的話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不适合從政”。[燃^文^書庫][]
當考生們都進入到考察李文傲來到了張濤這裏。
“文傲,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可是那時候我們不是都還小嗎,你不要介懷,這一次來我是給我父親送信的”。
張濤看出來李文傲有點不待見他,所以閉口不提來找門路的事情,先把父親的信交給李文傲。
雖然這麽多年沒有去見過自己的這個舅舅,但他内心裏還是尊重自己的舅舅的,畢竟在自己無處落腳的時候是舅舅收容了自己,雖然有點不愉快,但這些不愉快是不愉快的事情,舅舅收容自己的這份恩情是一定要記住的,好和壞是要分開來看待的。
“回上海的時候我會去看看他,你也别在外邊瞎走了,一會我派人把你送到我的住處,你就先在呆在那吧”。
李文傲怕心裏舅舅提出幫助張濤謀個什麽職位的事情,當着張濤的面不好落了舅舅的面子,所以不打算當着張濤的面拆開信。
張濤以爲他會馬上拆開信件來看,可看到李文傲直接把信件塞到兜裏心裏頓時涼了,要知道他正等着李文傲看信件的時候自己張嘴呢,現在李文傲連張嘴的機會都不給他,這讓他很失落。
“文傲,是不是找個事情讓他做”。
看到張濤和李文傲的一個衛兵離開,宋教仁走上前來詢問道,他怕剛才李文傲當着那麽多人的面不好張口,所以在私下裏詢問李文傲。
“鈍初,毫不客氣的說我們是江蘇的規定制造者,但我們不能做那規矩破壞者,如果他真有心思從政,那就拿出真本事,隻要他有本事我李文傲就敢重用他不在乎别人怎麽看。”
“好吧!如果有什麽難做的和我說一聲我來做”。
兩個人在考場又呆了一會後離開了這裏回到省政府。
考試還算是順利,兩天的時間基本就結束了,可土改的事情即使是有李文傲的強硬指示在執行起來還是那麽的艱難。
現在的村民是比較擁護分地這一政策,可他們這種用戶指隻是表示在心底,他們不相信新政府會這麽好,他們怕分出來的土地沒過多久又被地主或者是哪個當官的都給弄走了。
到時候他們這些所謂的主人會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所以在村長号召大家實報自己家裏的人數時,大部分村民都不願意參與,以各種借口開脫。
李文傲知道這情況到時候無奈的搖搖頭,這些人還真是可愛,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居然這麽小心翼翼的。無奈的他告訴土改負責人,既然那些人不願意參加,就按照現有的人數分,每人不得超過三畝土地,剩下的都歸村裏所有,到時候請這些人耕種就是了。
有了李文傲這個辦法,土改的工作速度加快起來,當然矛盾也越發的尖銳起來,沖突更是不斷。
“爹,現在護衛軍就在門口守着,你倒是拿出一個辦法來呀”。
在江蘇省鎮江市的一個普通的村子裏,這個村子的地主家裏正上演着這麽一出。
“慌什麽慌,你去告訴他們這裏是趙家,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兒子就在革命軍裏當兵”。
這家地主的老爺趙鳳祥對自己的大兒子說道。
“哎呀爹,我都快和他們把嘴皮子磨破了,可是他們就是不聽啊,他們說了要是在辰時不開門,不交出武器不交出地契他們就要打進來了。”
大兒子趙志一臉着急的樣子,看看外邊的太陽離辰時也就二個時辰左右了,要是自己的老爹拿出主意來護衛軍就打進來了。
“反了,反了,這革命黨軍怎麽連自家人也不認,這天理何在呀!你去問問他們領頭的叫什麽,再給你二弟發電報問問,這個人他認識不,順便問一下就說我問的這革命黨到底還是不是爲百姓考慮,爲啥連自己人的地也要分下去。”
趙鳳祥用手中的拐棍鑿着地嘣嘣直響。
遠在鹽城的張盛并不知道自己的老爹現在正氣的用拐棍在地面呢,他案頭上擺滿了各種文件,自從當上這個第三軍的軍長以來他的幹勁十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精力過。
“軍長這裏有兩封電報您簽收一下”。
正在他埋頭查看文件的時候衛兵拿着一個文件夾子走了進來。
趙聲打開夾子想像以往那樣粗略的看一遍後就簽字,可剛看到第一行的時候眼睛就定格住了。
這是他大哥趙志發來的電報,電報中表示自己的家被護衛軍的土改隊給圍住了,并且給出了最後時間底線,如果不按時開門交出武器和地契,他們就要打進來了,向他詢問一個辦法。順便替他爹問一下這個革命黨還是不是自己家的人了。
土改的事情他本來沒放在心上,因爲那還地方上的政務和他軍方無關,他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的第三軍人員給弄滿了,武器給置辦全了。可沒想到自己家裏到出了這麽一件事情。
“你給主席辦公室發封電報詢問一下”。
趙聲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把想要發的内容寫在紙上署上自己的名字交給衛兵。
沒有主席辦公室的回音他現在還不能定奪家裏應該怎麽處置,随即看起第二份電報來。
第二封電報被衛兵故意壓住了署名,當趙聲看到署名的時候心裏翻滾了好幾下。
這是孫逸仙革命黨導師親自給他發的電報,孫先生在電報中對趙聲在江蘇的所做所爲大爲稱贊,稱贊完後才說出電報的主題。
孫逸仙在電報中表示廣東要組建新國民政府,希望它能夠到廣東來任職,希望趙聲不要推辭,當然在江蘇也不錯隻是廣東方面更加缺少他這樣的人才。
趙聲看出來這是孫逸仙在挖李文傲的牆角,隻是這封電報比家裏的那封電報更讓他難做,一方面是自己引以爲伯樂的李文傲,李文傲能夠毫不猶豫的讓自己當這個一軍之長已經讓他有了跟李文傲一輩子的決心了。
可孫逸仙的電報确突然來這裏了,孫逸仙是他引以爲革命導師的存在,自己怎麽拒絕導師的邀請呢,一時間他左右爲難。
“軍長,辦公室回電報了,他們說土改是主席親自下的命令并且監督執行的,任何人都不得阻撓土改的進程,并且在電報中指出說如果軍長的親戚有走關系的還請軍長三思。因爲主席的表哥前幾天找到主席想要走個關系都被主席給拒絕了”。
衛兵把電報念完後合上文件夾交到她手裏等待他的簽字。
太不近人情了,難道李文傲是想做暴君不成。此時的趙聲心裏突然有了這種想法。
他不明白李文傲爲什麽會這麽做,這麽做又會給他帶來什麽好處,難道是是想要這些人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嗎?
“我知道了,你給我家回電報,配合護衛軍的工作,過段時間我接他們離開農村”。
趙聲沒有直接說接他們來鹽城,這其中的意味有點耐人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