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位诏書:前因民軍起事,各省響應,九夏沸騰,生靈塗炭,特命袁世凱遣員與民軍代表讨論大局,議開國會,公決政體。[燃^文^書庫][]一月以來,尚無确當辦法,南北睽隔,彼此相指,商辍于途,士露于野,徒以國體一日不決,故民生一日不安。今全國人民心理多傾向共和,南中各省既倡議于前;北方諸将亦主張于後,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予亦何忍因一姓之尊榮,拂兆民之好惡。外觀大勢,内審輿情,特率皇帝将統治權公之全國,定爲共和立憲國體。近慰海内厭亂望治之心,遠協古聖天下爲公之義。袁世凱前經資政院選舉爲總理大臣,當茲新舊代謝之際,宣布南北統一之方,即由袁世凱以全權組織共和政府,與民軍協商統一辦法。總期人民安堵,海宇又安,仍合漢滿蒙回藏五族完全領土爲一大中華民國,予與皇帝得以退處寬閑,優遊歲月。豈不懿欤!
直到中午十二點左右诏書才發布出來,這讓李文傲覺得滿清有點窮擺譜了,你都退位了還看時辰。
“文傲老弟,滿清終于退位了,我們的心也可以放一放了。”
袁世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能不高興嗎,要知道滿清退位了這個國家的政權馬上就會掌握在他的手中,以後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的,而是要别人看他的臉色。
“文傲在這裏恭祝項城兄早日主政民國,項城兄滿清也已經退位,我的使命也就結束了,明天我就離開北京會江蘇,現在北伐軍士氣正強勁,進順路把江蘇給我順走了,真要是那樣我可就要找項城兄來哭訴了。”
李文傲開着玩笑說道。
“好,文傲老弟我也不多留你了,我這裏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明天讓克定送你上船,爲兄就不送你了。”
袁世凱巴不得李文傲現在就走呢,他現在沒有時間陪着李文傲,他要趕緊組建新的政府班子。
可是李文傲也不想就這麽走啊,要知道袁世凱還答應給他一百七十萬兩白銀呢,這些錢他是要一起帶走的。
“項城兄你說我明天要雇傭多少輛馬車才好。”
李文傲看着裝糊塗的袁世凱提醒他一下:大腦袋你别忘記了你還欠我一把七十萬兩白銀呢。
袁世凱知道李文傲問雇傭多少馬車是在提醒他銀子的事情,他一臉肉疼的從懷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子本票,要知道這些錢可是他從軍費當中挪用出來的。
李文傲這貨真不講究,袁世凱還沒完全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伸手去掏了,生怕袁世凱反悔一樣。
最可氣的是這家夥還當着袁世凱的面查驗每張銀票的金額,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嘴裏嘟嘟囔囔的在計算錢數。
“呵呵,項城兄真的感謝!非常感謝!我這就離開北京不用麻煩大公子了。”
李文傲數完銀票錢數都對,又看看銀票的真僞,當一切都妥當之後把銀票往懷裏一揣不住的感謝袁世凱。
他的這些動作袁世凱看在眼裏恨在心裏,這可是一百七十萬兩銀子啊,不是一百七十兩就這麽沒了。
李文傲在心裏也明白袁世凱對這些錢的看重,可是這錢他也急需呀,再說自己這錢他拿的也是心安理得,這錢要不是他還不是要給滿清嗎。
當李文傲登上去往江蘇的遊輪後,終于在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些天他在袁世凱面前插科打诨,有點見利忘義都是裝出來的,他要是不給袁世凱一個奸商的印象,沒準真就離不開這北京城了。
“告訴船長全速開往江蘇”。李文傲對自己的保镖吩咐到。
歸家是心切的,輪船航行的速度比來的時候要快很多可李文傲這心裏總感覺這船的速度太慢了,慢得讓他心中煩悶不已。
“主席,我們到連雲港了。”
天色還沒有大黑李文傲他們就到了連雲港,此時的連雲港碼頭上正站着一隊護衛軍的士兵,這些士兵船上了嶄新的軍裝伫立在碼頭上迎接李文傲的回歸。
“第三軍代理軍長孔新偉前來迎接主席回家。”
李文傲剛一下船,一個身穿黑色将軍服,肩膀上扛着一個金豆子的将軍來到他面前大聲的喊道。
“孔軍長辛苦你了。”
李文傲對孔新偉客氣一句後率先走出碼頭,大家都看出來了李文傲有些不愉快,隻是爲何他們還不知道。
當孔新偉報出名字時李文傲的心裏就有些不滿意,他已經命令護衛軍趁着這個機會吞掉幾個地方,可是孔新偉居然放着軍務不管來這裏拍自己的馬屁,這讓他感到很惱火。
“孔軍長,介紹下你們第三軍的情況。”
來到連雲港的護衛軍駐地李文傲對跟在身後的孔新偉問道。
“報告,第三軍現已招兵四萬人左右,前幾日接到省長命令,命令我第三軍向宿遷、淮安一帶秘密集結,我軍……我軍。”
“你是個軍人别在這裏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說什麽。”
李文傲看到孔新偉吞吞吐吐的氣更加的不打一處來,你一個軍長要是娘們唧唧的還打什麽仗。
“我軍暫時還沒有行動。”
孔新偉也豁出去了,大聲的回答了李文傲的問話。
這時候李文傲才發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頭,孔新偉居然敢抗拒省長的命令。雖然江蘇實行的是軍政分開,但省長宋教仁的命令這些人應該遵從才是。
“給我一個理由。”李文傲沒有剛才那種怒氣,而是平和的問道。
“報告主席,現在江蘇都在盛傳您被袁世凱給扣押在北京了,所以我們抗拒了省長的命令。我第三軍全部以駐紮在江蘇山東交界一帶準備北上救主席,第一軍徐軍長也正在秘密調兵北上。”
明白了,這下全明白了。李文傲在心裏想到。
“你馬上給徐軍長發電報,就說我命令他返回駐地,按照送省長的指示行動,你部也别都駐紮在這裏了,趕緊向宿遷淮安一帶集結吧。”
此時李文傲無話可說,他不知道是應該感激這些人對自己的尊重還是訓斥他們不遵從命令。
爲了打消江蘇的謠傳,李文傲連夜向着南京的方向趕去,他知道這種謠傳絕對不是坊間傳出來的,一定是有人在刻意這麽做。
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于在第二天晚上趕回到了南京,此時李文傲已經疲憊不堪了,顧不上休息他把宋教仁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鈍初,最近南京怎麽樣,有沒有什麽異動。”
宋教仁在得知李文傲正在連夜往回趕就明白他在擔心什麽所以對李文傲問的異動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暫時還沒有,這些人我已經叫滬騰去盯着去了,外界這些風聲就是他們這些人傳出來的,你趕緊休息去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宋教仁和李文傲打着啞謎,李文傲則露出了疲憊的微笑離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