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難做那,那就依你的經驗這晚上敢駕船出港口不。[燃^文^書庫][]”戚雨先是故作驚訝然後繼續追問。
“嘿,戚将軍不是我老兒和你吹,要是我沒有這兩下子也不敢答應你這句船老大的稱呼,就是再比這大一倍的貨船我也能開出去。”
船老大對戚雨懷疑他的技術很不高興。
“呵呵,那是那是,您是這行家。”其餘笑嘻嘻的沖着船老大豎起大拇指說道。
“通知所有炮手和船員準備登船出航。”
戚雨對船老大笑呵呵的說完後轉頭換成一個嚴肅的面孔大聲的喊道。他心裏知道要是面對面的和荷蘭軍艦對撞自己隻有挨揍的份,既然荷蘭人不敢夜晚靠近碼頭那就說明他們對這裏的水紋不了解不敢貿然進來。
船老大這能人既然能把自己給帶出去,那何不去打荷蘭人一個偷襲呢,沒準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在戚雨的命令下炮手機槍手開始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船員和船長們也在慌亂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船老大就看你的本事了。”戚雨乘坐的是船老大操縱的這艘貨船,他準備就以船老大的這艘船作爲自己的指揮艦。
“那個,戚将軍,要是我老兒死翹翹了你可要照顧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拜托給你了。”
船老大在上船的那一刻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想到自己要是死後孩子就沒有了依靠于是拜托到戚雨這裏。真是病急亂投醫他忘記了戚雨現在和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死了戚雨活的希望也不大。
“命令各船起錨出發。”戚雨拍拍船老大的肩膀下着命令。
等李文傲知道這件事情趕到碼頭上的時候戚雨已經不見了蹤影,李文傲本打算是想依靠岸上的那幾門岸防炮和這十幾艘破船對抗荷蘭軍艦的,沒想到戚雨這家夥居然帶人去找上門去了。
有心想要追回來也已經晚了,他命令部隊乘坐小船去遠處找找看,要是看到了戚雨就跟在他們身邊把遇難的用小船救上來。
下這麽悲觀的命令原因是他已經做了被荷蘭軍艦堵在家門口的心理準備了,不指望戚雨能夠創造出什麽奇迹來。
“船老大,你說荷蘭軍艦會停在哪裏。”
在離開港口大概一個小時後戚雨再次向船老大發問。
“這一帶荷蘭的軍艦沒有來過,我想他們不會停在這裏,你看看這片海域,這是荷蘭人經常走的水道我想他們會在這裏。”
船老大指着加幫島的那片海域說到。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在我們靠近他們的時候不被他們發現呢?”
戚雨明白就憑自己船上這三門射程在一千米距離的火炮不靠近了荷蘭的軍艦是打不過人家的,就是你在一千米外打中了荷蘭的軍艦你也未必打穿人家裝甲,隻有靠近了才可以。
“這個比較難,不過也可以試一試,這就要我們關掉燈火,不過這樣容易掉隊。”
船老大雖然不知道戚雨心中的想法可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戚雨。
“那就好,這樣我們在距離你說的這片海域二十海裏的時候你告訴我一下我命令後面的船熄掉燈火。”
戚雨一副海軍将領的德行說道,現在嘴裏也冒出一點航海的詞彙,不在以公裏相稱而說的是海裏。
“将軍,我們爲什麽不攻擊加裏曼丹,要知道我們的任務就是給李文傲一點教訓,要讓黃皮猴子知道雖然我們荷蘭在遠東失去了一些殖民地,但我們荷蘭的海軍還是強大的。”
在邦加島的一片海域上一艘荷蘭軍艦正上演着這樣的問答畫面。
這艘軍艦是荷蘭駐印度遠東艦隊的旗艦“阿姆斯特丹号”。艦上乘坐着荷蘭駐紮在印度的海軍最高指揮官海軍少将範克雷。
“中校難道你就這樣和一位将軍說話的嗎?”範克雷對自己這個中校輪機長感到不滿的問道。
“尊敬的少将閣下,請原諒我的冒昧,我也是爲了我們荷蘭王國考慮”。
中校對範克雷的微怒感到心悸,要知道他隻是一個中校,如果得罪了少将還是自己的直接上司的少将那麽他以後的日子将會不可想象。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打仗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範克雷餘氣未消的對中校說道,中校規規矩矩的離開了他的身邊走向自己的崗位。
哼!晉升爲中校真的就以爲自己是海戰高手了,要知道坤甸是我們荷蘭海軍從未涉足過的海域,在不了解水紋情況下貿然航行和找死差不多,範克雷用餘光看着離去的中校在心裏想到。
“叫一艘軍艦去執勤放哨其餘的人準備休息,養足精神我們明天教訓黃皮猴子。”
範克雷看看手中的懷表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到十點了是道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船老大,我們還有多長時間能到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快到十點了。”
在另一邊的戚雨也在看懷表,他看看他們航行了多長時間。從出發時候七點多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怎麽還沒有到啊。
“快了,再有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就到那片海域了,我們比不得軍艦,沒有軍艦的速度快所以時間上要多花費一些。”
船老大告訴完戚雨後還不忘記給他科普一下貨船和軍艦的知識。
四十分鍾後船老大告訴戚雨已經進入到了這片海域,是時候熄燈了。在得到船老大的告知後戚雨興奮地命令戚雨各船熄滅燈光追随自己的燈光前行。
“報告艦長,發現不明燈火。”
出來放哨的荷蘭軍艦看到了戚雨這艘旗艦的燈光報告了艦長。
“不明燈火,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什麽燈火,這明明就是貨船。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擾我休息我明天就把你調離我的軍艦。”
艦長用望遠将看到遠處的燈光對觀察人員訓斥道。
與此同時戚雨也看見了荷蘭軍艦,想不看見都不行荷蘭軍艦上的燈光實在是太明顯了。
“船老大,這不會被荷蘭軍艦發現吧。”戚雨有些緊張的問船老大。
“不怕,我們是貨船他們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我現在繞過他們,一會要是對方問我們去哪裏我們就說去蘇門答臘島。”
作爲海上的老油條船老大給戚雨出主意說道。
果不其然在航行沒有五分後荷蘭的軍艦發出路燈光詢問,照着船老大所說的發給荷蘭軍艦後荷蘭軍艦表示此處已經禁航了,讓他們改道繞過此處。
經驗豐富的船老大很自然的避開了荷蘭軍艦的視線繞開了這艘執勤的荷蘭軍艦向着更深的地方航去。
“呵呵,戚将軍不要害怕,荷蘭現在不敢對過往的船隻怎麽樣,因爲能夠航行在大海上的貨船除了英國就是法國、美國、德國、日本的貨船,這些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國家。”
船老大看出戚雨有點緊張所以說一些話希望戚雨能夠放松下來。可戚雨怎麽能夠放松下來,這可是打仗啊,并且還是海戰,他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不緊張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