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郭滬騰來到了李文傲的家裏,對于郭滬騰守衛在李文傲家裏的衛兵不敢搜身他們的這位頂頭上司,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算是核實身份了。[燃^文^書庫][]
“這麽着急找我什麽事情可以說了吧。”
當郭滬生到了大廳坐下有五分鍾之後李文傲開口詢問道。
“是這樣的,軍部剛才接到一份電報,電報的署名是孟剛,我知道孟剛和總統的交情所以我把電報給扣下了,我把電報的原稿拿來了,你看看。”
李文傲一聽是孟剛的電報快速的搶過電報,這份的内容主要是有點試探的他意思,有些話說的有點模糊不清意思不清不楚,不過裏面的内容透漏出孟剛的日子不算好過。
“你負責和孟剛聯系,以我的名義給他回一封電報,詢問下他具體到底有什麽事情。”
李文傲相信孟剛一定是日子很不好過,不然的話他是不會給自己發電報。
兩人一起離開了李文傲的住所來到了總統府。
郭滬騰到了總統府就向電報室走去,按照李文傲的吩咐以李文傲的名義給孟剛回了一封電報。而李文傲自己則去了自己私人的電報室,命令報務員給李秋發一封電報詢問一下最近有關孟剛的情況。
李秋的電報要比孟剛的電報回的要快。電報中告訴李文傲孟剛最近吃了一個打敗仗,兵力損失很大,幾個主力師都被打成了殘廢,減員非常嚴重。同盟會的人不但沒有給補充兵員和武器,好像有人打算利用這件事情收拾掉唯一一個可以不聽民國政府号令的實力軍閥。
李秋的電報雖然不詳細可李文傲已經斷定孟剛是受到了排擠,給自己發電報有可能是向投奔自己。
孟剛和自己交往雖然不多,但是被李文傲看做可以當成朋友的那種人。他在心裏已經決定了,如果孟剛真的要投奔自己那麽自己将會無條件接受孟剛。
孟剛的電報直到深夜時分才發過來,這一次的的内容比較詳細了:電報中表示他想要帶領心腹來投奔李文傲,詢問一下李文傲的意思。
李文傲在回電中回到:什麽時候來說一下日期,漢華國好做好迎接準備。
李文傲的電報回完後才回到家裏。而他這一封電報讓遠在大陸腹地的孟剛部徹底的忙碌起來。
“主席,按照你的意思是漢華國同意接納我們了?”孟剛的主要心腹闫建春詢問道。
“是的,剛才漢華國已經回電報了,讓我們什麽時候到他們那裏告訴他們一下,他們好做好迎接的準備。建春,你去告訴下面的動地們然他們連夜準備我們明晚就乘船離開這裏。”孟剛用手揉揉有點疲憊的臉說。
“主席,我們此去漢華,漢華會不會以爲我們無路可走把我們當成喪家之犬對待。”
闫建春問出了大部分人所擔心的事情,這些人雖然受到了排擠但還是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民國政府雖然對他們的軍權限制了一點,或者安插了一些人來制衡他們,但還遠沒有一下子給他們撸到底。
如果漢華真把他們當成喪家之犬了,那麽他們是去了漢華将會失去國内的地位的同時也陷入到了寄人籬下的境地,這讓他們不得不擔心。
“我告訴你們,想跟我走的我帶着,不想走的大可以留下來,我不知道漢華怎麽對待我們,但我孟剛在前清的時候就受到過洋人的刁難,此次去投奔漢華就是看中漢華敢和洋人掰手腕。”
孟剛這純屬是借題發揮,他口中說的想和洋人掰掰手腕倒是不假,可是漢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和洋人開戰的,前兩次和洋人開戰也是迫不得已。
他主要是想告訴下面這些人,到了漢華那裏别把這裏的歪風邪氣帶到那裏去,别整天想着鑽營升官摟錢,多想想打仗的事情。
“主席,兄弟們有些家人都在這裏,我們是不是和他們商量一下,不然我怕他們到時候會有情緒。”
闫建春的心裏已經有了肯定答案,漢華一定會把他們當成喪家之犬對待,與其到那裏坐冷闆凳還不如在國内,如果各方面帶點好了升遷的幾乎還是會有的,畢竟現在國民政府還離不開他們。
“明天再通知他們,不管是誰留下來的還是離開的都是我的兄弟,以後若是相見了我們再聚首就是。”
孟剛聽出來闫建春的意思了,這句話明顯是沖着闫建春說的。
第二天中午,孟剛在廣西的一家老小開始登上一艘英國遊輪,孟剛在湖南帶着願意跟着他走的二百多個軍官以及他們的家屬登上了一艘法國貨輪前往廣西。
本來他可以走陸路的,但怕萬一在陸路上有人攔截他們,所以他們選擇了一家外籍貨輪。
其實孟剛真的想多了,民國政府幾天前就知道他要走的消息,當然這個消息是他們内部有人投靠到了國民政府的懷抱當中所以才走漏的。已經知道消息的國民政府沒有任何人提出要阻攔孟剛。
他們巴不得這家夥早點離開這裏呢,好給有些人騰地方。孟剛雖然受到了民國政府的排擠,但是在廣西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再說隻要孟剛離開了再也沒有人會反對對李文傲那些産業下手了。
要知道李文傲的那些産業可是有很多人在惦記,要不是孟剛當初放出狠話來估計早就有人對那些産業下手了。可他們的算盤打的倒是不錯,就是沒算對李文傲今時今日的身份。
時間過去了六天孟剛一行人在香港和家人彙合,并得到了漢華國駐香港的理事幫助籌備前往漢華的行程。
五天之後孟剛乘坐漢華籍的一艘遊輪到了坤甸港。此時的坤甸港雖然還有炮火留下的痕迹,但緊然有一個現代都市的景象,這讓船上的那些一通随着孟剛投奔漢華的軍官感到像是到了大上海一樣。
“嘟嘟嘟嘟”。
在船靠近臨時碼頭的那一刻,剛剛組建沒有一個月的軍樂隊在碼頭上奏起了歡迎的樂曲。
“主席,漢華好像并沒有把我們當成喪家之犬啊。”孟剛旁邊站着的一個軍官看着碼頭上的情形說到。
“闫建春早就已經和民國政府勾搭上了,他能說出什麽好話來。看見中間站着的那個穿着襯衫的男子了嗎?”孟剛眼睛盯着碼頭上站着的那個青年問道。
“看見了,難道這個人是漢華國的大人物不成。”
這個軍官不明白主席爲啥這麽強調那個青年男子,但既然這麽問了相信一定和漢華國有什麽聯系,他在心裏想到。
“那是漢化國的陸軍總司令郭滬騰,也是******的親信,******派出自己的親信來接我們你說他是把我們當成了喪家之犬嗎?”
孟剛和郭滬騰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一眼認出了穿着白襯衫站在那裏的郭滬騰。
其實郭滬騰本應該穿軍裝的,但李文傲覺得迎接孟剛不應該這樣做,如果穿着制服就會造成一種很正式嚴肅的感覺。還不如穿的随便一點給人一種迎接朋友的感覺。
“孟主席,我代表我們總統歡迎你的到來,歡迎各位兄弟的到來,歡迎大家來到漢華,漢華将是大家第二個家鄉。”
郭滬騰在孟剛下樓梯後第一時間迎上去和其握手并且把李文傲對他們的歡迎第一時間告訴了大家。
“郭司令,讓你親自迎接我和兄弟們實在沒有想到。”孟剛很客氣的對郭滬騰回話到。
“你我兩人就别說着客氣話了,趕緊把嫂子和老太太都接下來吧,總統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住處,就等着你們來呢。”
兩人在碼頭上頂着大太陽說着客氣話,這讓在樓梯上的軍官曬的很難受,隻能站在那裏等着兩人客氣完。
客氣話總有說完的時候,十多分鍾後大家上了郭滬騰準備的馬車向着他們未知的方向走去。
“承之,漢華國真繁華呀!”其中一輛馬車上傳出來一聲感歎的話。
“常萬,我感覺我們來對了地方,如果漢華國準許我們繼續扛槍你會選擇什麽?”
被叫做承之的男子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全名叫鄭承之是孟剛手下能打仗的幾個師長當中的一個,這次和孟剛投奔漢華也是逼不得已。孟剛爲了能夠和北洋新軍一較高下把他們幾個能打仗的師都給派到了前線,可他們在北洋軍的強烈炮火下死戰十三天後以失敗而告終。
一個師的編制被打的七零八落,他的部隊也被國民政府給取消了番号并且對他本人也要求進行懲處,要不是孟剛拒絕執行南京政府的命令他現在估計早就見閻王爺去了。和他坐在同一輛馬車的也是和他有着相同遭遇的另一個師的師長叫常萬。
“我還不知道,我打算跟着主席走,主席幹什麽我就跟着幹什麽,怎麽你有什麽想法了?”
常萬對鄭承之突然間想問他幹什麽敏感起來。
“是的,我在香港的時候看到英**艦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在漢華有再次從軍的可能我想要到海軍那裏去,在香港的碼頭上我是第一次看到軍艦,簡直是龐然大物一般。”鄭承之沒有掩飾自己想要換一個軍種的打算。
“可是據我所知漢華好像也沒有海軍的軍艦吧,你到哪裏去當海軍去。”
常萬聽到鄭承之是想要換軍種而不是換靠山心裏這才放心下來。
“這個不難,你看看外面的建築和那些商船無不證明着漢華國的财力,相信軍艦漢華國早晚會有的,那個時候就是我當海軍之時。”
鄭承之撩開窗簾指着外邊的水泥建築和已經進港以及還沒進港等待進港的貨船說道。
“是呀,湖南也沒有見到這麽多的貨船,真不知道李文傲是怎麽辦到的,當初他可是和我們如今一樣,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他就把這裏搞成這樣,可比同盟會的那些隻知道争權奪利的人強多了。”
常萬也被眼前的這些景象給吸引住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的貨船在等待進港的場面,也沒見到過這麽多鋼筋水泥建築物。
“哼,江蘇現在被國民政府給搞的烏煙瘴氣,賦稅居高不下。那些百姓現在想着李先生好了,當初可是他們把李先生給趕走的,要是李先生還在江蘇主政的話,江蘇的鐵路早就開通了何至于現在這般。”
提到同盟會鄭承之的情緒就開始激動起來,開始吐槽同盟會的一些政策,并且還和李文傲主政江蘇的時候做了一番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