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傲說完之後就走上樓梯,進入到了陳雨晴的房間,此時房間裏兩個老頭也座在這裏,李文傲這兩老頭是怕自己有什麽不測,是來保護自己的。[燃^文^書庫][]
“神槍手上房頂找尋位置,其餘人準備進攻。”
行動處的負責人康拓面無表情的說道。他說完之後就看到三個人拿着三個箱子開始向樓梯上面爬,從窗戶上攀爬到了樓頂上,借助房脊的掩護打開箱子。
箱子裏裝的是他們的武器,德國新款狙擊步槍,三個人尋找到三個位置開始組裝自己的步槍,一切調試完畢後他們的槍口探出房脊瞄準了下方的警察,此時距離李文傲和康拓說的五分鍾已經過去了将近三分鍾。
而在樓下的康拓也在計算着時間和神槍手們的準備情況,自己心裏默算大概應該到了三分鍾的時間,按照訓練要求神槍手們應該已經就位了。
“都有了,把外邊的人都給我留在這裏,一個都不準放過,我數三二一一起發起攻擊。”康拓從腰間拿出另一隻手槍打開保險說道。
他的動作讓後面的十幾個人同樣效仿起來,等康拓開始數數的時候,每個人的手裏都是兩隻打開保險的手槍。
“三!”
“二!”
“一!”
“啪啪啪啪啪啪啪”。康拓說完後直接跳出客棧的房門,對着外邊正站在那裏得意洋洋的馮隊長和喬家大少就是急速射。
而他身後的隊員也相繼走出客棧,對着圍在客棧的警察們就是開槍射擊,樓上的神槍手主要負責想要還擊的警察們,還不等他們扣動扳機一顆子彈就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而站在百米外的群衆們被這毫無征兆的戰鬥給吓了一跳,他們第一個想法就是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可還沒等到他們找到合适的位置藏起來,槍聲驟然停止了,這讓他們好奇的心裏不免擡頭張望一下。
“我的個乖乖,這都是些個什麽人啊,這麽快就打完了。”
有的群衆還沒來得及躲避就看到戰鬥打完了,不由自主的驚歎道。因爲在找地方隐蔽沒看清楚情況的人紛紛向那個因爲被吓住沒來得及動彈而把整件事情都收進眼裏的人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些人沒想到自己成了香饽饽,看來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啊,于是開始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的說起他們看到的事情。
“報告總統,五分鍾結束了戰鬥,對面四十三人,有三十七人被打死,其中包括那個馮隊長。我方消耗彈藥共計八十六發,敵方一槍未放,我方無人員傷亡。”
康拓在剩下的那八個人都舉手投降後跑回客棧給李文傲彙報戰果。
“這是我寫給當地縣令的抗議書你叫人給送去。”
李文傲把剛才寫好的一封抗議書交給康拓。對于戰果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提。
“都給我圍起來,我看看是誰在惠州城撒野。”
還不等康拓走出客棧,守衛城門的士兵就開始向客棧聚攏,可見他們的動作有多快,這才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營長,這裏好像是李主席下塔的客棧。”警衛營營長的副官跑到營長的身邊貼着耳朵小聲的說道。
“哪個李主席?”
警衛營營長是上海人,操着一口濃重的上海口音的普通話問道。其實他心裏在想是不是又是哪個省的高官子弟來到惠州打着老爹的名頭在到處招搖撞騙,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絕對不會姑息,因爲這次的事情有點大。
“是李文傲主席。我們前天看到他來到了惠州,好像就住在這件客棧裏。”
副官把事情大概的說給營長聽,這個營長聽到李文傲的名字後眼睛立即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相信模樣。
“你說的是真的,李主席來到惠州了,他不是在南洋建立一個漢華國嗎?”他不相信的問自己的副官,這個副官不知道營長爲啥會這樣,被營長的樣子給吓住了,木讷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件事情。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個營長的父母都是在國生集團幹活,他自己也是在上海進入到了滬衛軍當兵,從一個大頭兵一直幹到現在這個營長的位置,從上海一直打到江蘇,又從江蘇來到了廣東。當初要不是當心自己的父母沒人照顧說不定現在他都是漢華國的一員了。
“完了,客棧裏的這些人這下可惹出天大的禍了,怎麽還把官兵給招來了。這些人可不是草包子,他們可是從江蘇過來的啊,完了,老天爺餓死瞎家雀了。”
當百姓們看到警衛營的人開始大批的集中趕完客棧這裏,沒多長時間五百來人的警衛營把街道兩邊的道路就給堵死了,他們開始擔心起客棧裏的那些人并且還在唱尿。
“所有人列隊集合”。
當這個警衛營的營長知道這裏住的是李文傲之後,命令已經找到掩體的士兵開始結合列隊,很快一個營的隊伍就集合在客棧的門口處,長條方陣整齊劃一,就像等待檢閱一樣。
“國民革命軍,第五軍、二十師、182團、警衛營營長龔繼東攜全營四百八十人歡迎李主席光臨惠州,特此前來保護李主席安全。”
等到龔繼東把話說完後,一些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士兵開始犯嘀咕了,不是來剿滅叛亂的嗎?咋又變成了迎接了和保護了,這是啥情況,于是向身邊的人問道是什麽情況。
他們不知道情況帶隊的長官卻知道情況,命令他們閉嘴站好後自己也整理一下衣襟筆挺的站在那裏。
圍觀的百姓看糊塗了,心想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迎接八府巡按也不對啊,現在民國了沒有八府巡按了,那這些當兵的幹啥呢?百姓都把腦袋左看看右看看的想一探究竟。
“漢華國總統秘書處秘書郭滬騰感謝各位的盛情,總統說謝謝兄弟們的好意了,他實在不方便露面特叫我來向兄弟們表示謝意。”
郭滬騰沒多一會從客棧走了出來,向站在最前面的龔繼東說道。
“你小子啥時候當上了秘書了?”龔繼東一下子認出了郭滬騰,于是驚訝的問道。
“是你,東子哥”。
郭滬騰沒想到在這裏能夠遇到熟人,這人他認識,是當初他哥在上海時候的一個手下,那個時候他們還是拿着棒子的保安,沒想到現在混成這裏的軍官了。他沒想想他自己現在的地位,如果作比較的話,他可比龔繼東的職位高多了。
“真的是你,對了你和主席說說去就說我想見見他,你問問行不。”龔繼東摟過郭滬騰的肩膀說道。
“我馬上去問問,本來總統還叫我找找你們呢,他可是從漢華親自給大爺大娘們帶來好東西,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了,這下我可省去麻煩了,對了,你都來了就幫個忙把這些人給處理一下。”
郭滬騰轉身要離去,一看地上那邊還跪着喬家大少爺呢,于是開口對龔繼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