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傲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擺攤的生意越做越大,從地攤做到了門市、從門市做到了經銷商、又從經銷商做到了批發商。
可還沒等他高興畫面又轉到了另一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裏,這裏到處都是流民,他們行動遲緩、他們目光呆滞、面黃肌瘦、雙腮塌陷、眉骨隆起、眼睛凹凸,怎麽看都像是一群吃不飽飯,細菌纏身的人。
夢到自己牽着一個小女孩也在這些人的行列中。畫面又來到了一個亂糟糟的城市裏,在這個城市裏他安頓了下來,并且置辦了自己的産業。夢到自己牽着一個女孩的手來到一處風景秀麗的樹林裏,兩個人歡聲笑語,在一處溪水邊他注視着這個女孩,女孩也看着他,四目相對久久不離。
他雙手搭在女孩的雙肩,嘴唇慢慢的向着女孩的紅唇靠近,女孩沒有掙紮而是揚起下颚閉上雙眼。他的心跳很快,他不知道這是因爲什麽,是緊張還是興奮。
就在四唇将要相對的時候,忽然間從樹林裏沖出來一隻渾身漆黑的狗熊,女孩被狗熊的吼聲吓到,像一隻兔子一樣躲在他的身後。
面對這麽強壯的狗熊他心裏也很害怕,無路可逃的他不知道在哪裏找來了一個棍子拿在手裏向着狗熊沖去。
可棍子打在公熊身上沒有造成一點傷害,棍子倒是被打成兩截,隻剩下一點點的木棍攥在手裏。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狗熊被他激怒,開始想他攻擊過來。他完全不是這隻狗熊的對手,被狗熊打的遍體鱗傷,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躺在地上的他就看到狗熊擡起他那厚實的右腳照着呀的頭部就踩了下去,這一刻他毫無還手之力,有的隻是承受,承受一個強者對一個弱者的任意欺淩。
“啊……,老子下輩子一定做個強者”。這是在狗熊将要踩到他頭部,他喊出了自己心聲。
“醒了醒了,文傲你感覺怎麽樣”。
還沒有從夢中清醒過來的李文傲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并且還感受到一雙大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來摸去的。
“别摸了,這是哪”。
李文傲甩了甩腦袋對着這個自己還不确定是誰的人說道,夢中就夢見一隻狗熊要踩爆自己的腦袋,醒過來就有人摸自己的腦袋,他實在難以接受。
“文傲,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昏迷就是四天啊,可吓死你秋叔我了”。
原來摸着李文傲的腦袋的是李秋,也不是李秋想要摸他的腦袋,李秋在守護李文傲的時候看到他滿頭大汗的,所以找了一塊毛巾給他擦擦,誰知道這個時候李文傲突然間的大喊大叫起來。
“額,秋叔,我現在腦子亂亂的,你讓我想想怎麽回事然後在和我說話”。
李文傲現在的腦子确實是亂糟糟的,那個夢再加上遇刺的事,絞纏在了一起,他得好好捋捋,看看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夢到的。
“秋叔,醫生說我的傷勢怎麽樣”。閉上眼睛把事情捋順了之後李文傲關心起自己的傷勢來。
“哎,你呀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李秋把毛巾摔在李文傲的病床上埋怨了李文傲一句,李文傲這個時候能說啥,他能想到李秋當時是怎麽樣的心情,換做自己估計也不會比李秋好到哪裏去。
看到李文傲不說話,李秋拿起剛才自己摔在病床上的毛巾繼續說道“你小子命大,被三個人送到法租界和華界的交界處,不過他們被法國的護衛給攔在了交界處。
幸好趕上我和嘎子回來這才就了你一命,你說你讓你帶護衛你就是不帶,你說你還能不能讓人省心了”。
李秋說着說着就跑題了,又開始埋怨起李文傲來。李文傲聽到李秋的話閉上眼睛眉頭鎖在一起不說話,李秋一看李文傲那樣就明白了這小子是在忍着自己唠叨呢。
“我們把你送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說你被割傷了動脈,好在是割傷不是割斷,要是割斷了你呀也就找你父母去了,醫生說了叫你這段時間好好養病,至少要一個月才能下地,你就在床上躺着吧”。
李秋沒好氣的總算把李文傲的傷情給說了一邊,李秋真的是被李文傲給吓壞了,要是李文傲真有個三長兩短的他還真就不知道怎麽辦。
“哥,哥哥,你怎樣了嗚嗚……”。
李文傲正在想此時的黃金榮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會怎麽辦的時候,妹妹李慧欣推開病房的門就闖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哭。
本來這件事情李秋是不打算告訴李慧欣的,可李慧欣也已經不小了,這麽長時間沒哥哥的信息他開始四處詢問。
以前自己哥哥就是去别的地方都會給自己發電報,告訴自己他在哪裏,還不忘記警告自己要好好學習,可這都四天了一點音信都沒有她感覺事情有點怪怪的。
在打聽了幾個人之後也沒有打聽到,幹脆他就跑到了國生集團,在門口聽到了國生集團的員工在談論李文傲受傷的事情。
在得知李文傲受傷的情況後,她跑到了國生集團裏面對幾個李家子弟開始逼問起來,這幾個小夥子也扛不住李慧欣逼問把事情就說給了李慧欣,這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哎呀,哎呀,我還沒死呢,你這是想壓死你哥呀,你哥對你還不錯吧你爲啥要謀殺你哥,你給我說,要是交代不清楚告訴你我就把你從樓上扔出去”。
李文傲用手拍打着壓在自己身上的李慧欣一邊沒有正行的打趣着李慧欣。
李慧欣沒想自己爲他受傷都傷心死了,可眼前這個沒正行的哥哥還和自己開玩笑,擡起頭用手擦擦眼淚說道“好啊,你扔一個我看看,秋叔在這裏呢,告訴你你要是把我扔下去,秋叔就會把你扔下去,摔死你,哼~”。
李慧欣也毫不示弱的說道,他看到哥哥和自己看玩笑,就知道哥哥應該是沒有什麽大事了,像來粗線條的他也沒了來時那種急切了。
“你倆小兔崽子想要幹啥,扔下去、摔死的,當你秋叔傻嗎,你們誰聽說過一樓能摔死人的”。
李秋實在是忍不住了,兩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一家人還在這裏摔死你、摔死他的,開口訓斥兩個人。
李文傲愣住了,心想原來自己住的這個病房是一樓啊。李慧欣則向着李文傲伸了伸舌頭,又對李秋做了一個鬼臉,才老實的找了一個椅子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