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的老三,出了黃公館就找了一輛黃包車向着家裏的方向趕去。
在老三的後面還跟着一個騎着自行車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這個男子遠遠的吊在老三的後面跟着。
“師傅,你把車放在這裏,和我一起進去幫我那幾樣東西,放心車都丢不了”。
到了家老三從黃包車上跳下來對着黃包車夫說道,身高170多,體格健碩的車夫沒有猶豫就答應了老三的要求,一起和老三進入一個胡同裏。
兩人進去後,跟着老三的那個黑衣男子也到了胡同的路口,在路口觀望了一會後把自行車放在路邊也走進了胡同。
“當家的,你這是要幹什麽,這麽着急忙慌的收拾東西難不成我們要逃荒去不成”。
老三走進一家院子,在進去沒多長時間就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女子好像是在數落老三什麽。隻是不知道老三在院子裏到底在幹什麽,黑衣男子靠在老三家的牆壁上聽到女子的聲音心裏想到。
“你個臭娘們,哪來的那麽多話,趕緊給老大和老二的衣服穿好,還有把我前幾天給你的法郎都給我找出來,家裏的細軟都趕緊收拾一下”。
老三被自己老婆的唠叨給激怒了,對着自己的老婆大聲的訓斥。他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黃金榮現在已經對自己不信任了,自己現在要是不逃跑,自己的下場隻有一死,要麽被黃金榮給做掉,要麽是被李文傲或者是張嘯林給做掉。跪求百獨一下黑*岩*閣
上次刺殺李文傲的事情,他不相信李文傲會不了了之,所以在黃金榮還沒有對自己有防備的時候趕緊帶着妻兒老小逃跑,至于跑到哪裏那也隻有先離開上海在說了。
“當家的,你是不是惹了什麽了不起的仇家了,你趕緊找黃爺去說說情啊,我們就是跑也不知道跑哪去啊”。
老三的妻子聽到老三的話之後淚如雨下,拉着正在收拾東西的老三說。隻是他哪裏知道他們現在躲的就是黃金榮,在說黃金榮現在面臨的是上海灘地下勢力重新洗牌的局面,應付這件事情還來不及呢,那還能顧得上其他的。
“哭哭哭,我還沒死呢你哭哪門子喪,老娘們家家的你知道什麽,叫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趕緊幹活”。老三一把甩開女子的手對着女子破口大罵道。
“你個挨千刀的,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邊惹禍,出來事情就拿我一個女子撒潑,有能耐你像黃爺那樣,和我們女子發脾氣算什麽東西”。
女子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碎碎念的罵着老三,老三也聽到了女子的話隻是現在他沒時間和女子在這裏打嘴仗。
大概二十分鍾左右老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帶着老婆還有兩個孩子背着幾件包裹、提着幾件箱子走出了院門。黃包車夫看到老三出來趕緊上前幫主老三拎箱子,老三把幾個箱子交到車夫的手中想着胡同口的黃包車走去。
“三爺,您這是要去哪啊,怎麽不等一等阿達啊”。
就在幾個人要進入胡同的時候,黑衣男子走了出來擋在老三的面前,說話更是陰陽怪氣的。
老三看到這個人,心裏一驚,完了,完了,看來黃金榮對自己徹底不信任了,居然派人監視起自己的家人來,都怪自己大意,怎麽就沒想到這一層呢。老三在心裏大罵自己的粗心大意。
“哦,是小七呀,你怎麽在這裏,是來辦事還是路過,走我們和一杯去”。老三自責完後,把包裹交給了自己的老婆,在往自己老婆肩膀上挂的時候特意用了幾下力,仿佛在交代着什麽。把包裹交到老婆手裏後老三上前摟着黑衣男子的肩膀問道。
這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應該是個人物,不然黃金榮身邊的頭号親信怎麽會對他如此客氣呢?不過這個叫老三的人這番插科打诨的功夫也不一般。站在一旁拿着箱子的車夫在心裏想到。
“三爺,你我最好保持一點距離,不然我怕我不小心走了火傷到你”。
黑衣男子一把甩開老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從腰間拿出一支手槍指向老三的腰間說道。手槍對于老三來說不陌生,他看的出這支手槍已經上了膛,隻要扣動扳機自己的小命就沒了。
“呵呵,呵呵,小七呀,都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三哥就成,你這麽叫不是折煞我呢嗎”。
老三打着哈哈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往小七身邊湊。
“三爺,您最好和嫂夫人還有侄子們在這裏等一等阿達,不然你我都不好交代你說是不是”。
小七向後退了一步,同時把槍口對準了老三的胸口說道。看小七的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槍結果老三。老三的心裏開始着急,自己出逃要是被黃金榮給知道了就算自己不死,也會老一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可是眼前這個小七是黃金榮的貼身保镖,身手矯健就不說了,槍法更是幾十個護衛當中最好的一位。自己和他鬥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對手。
“小七,是黃爺派你來的”。老三沒有起初的那種笑臉,換了衣服嚴肅的臉龐問眼前的小七。
“三爺,等你見到了黃爺自然知道,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帶着這裏就行了,還有你也呆在這裏别動了”。
小七一副嫌棄的表情對老三說,最後那句是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黃包車夫說的。
“兩位爺,我就是一個拉車的,你們的事情我不懂,求求兩位爺放過我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着小的養活着呢”。
黃包車夫放下箱子給老三和小七做着揖說道。隻是老三在聽到漢子的聲音後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這個漢子,小七則是一副那關我屁事的樣子站在那裏。
老三注意車夫不爲别的,就爲這個漢子說了一口東北話,他從線報上得知李文傲從東北調集過來很多護衛,眼前這個車夫會不會是李文傲派到黃公館附近的,老三那心裏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當家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自家兄弟嗎?”
老三的老婆出來問老三怎麽回事,他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怎麽都是爲黃爺辦事的自己家人怎麽還打起來了。老三對自己這個榆木腦袋的老婆是又恨又氣啊,恨的是自己剛才暗示她退回院子可愣是沒明白,氣的是,你沒看到現在都動槍了,你還出來湊什麽熱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