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秋談完話,李文傲幾把這些瑣事都丢個了他,自己則是忙活别的事情去了。
三天後,法租界法庭第二次開庭審判黃金榮。這一次高虎說動了于三出庭作證,在于三的講述下高虎搜集了很多沒有掌握的證據。
第二次開庭高虎将大量的證據移交給了法官,并且還有人證于三出庭作證。
雖然有這麽多的證據在證明黃金榮過往種種惡行,但法官還是看在黃金榮孝敬上從輕判罰了黃金榮。經過陪審團的審議,法官的裁定,判處黃金榮有期徒刑25年。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黃金榮将會在獄中度過漫長的生涯,也許再也不會見到外面的世界。
“看來,黃金榮真是命大呀,這麽多的證據面前還能被判處的這麽輕,錢呀!真是一個好東西”。
李文傲接到高虎的電話,對着空蕩蕩的辦公室說道。
不過既然法院都已經宣判了,李文傲也不想再被黃金榮的事情把精力分散。
“給我接國生勞務公司”。
李文傲拿起電話撥給了總機,沒多長時間郭滬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滬生,你通知方義,你們的東西到了,晚上找個時間帶人去把東西弄走”。
李文傲放下電話愣在那裏,賈方義咋國生勞務公司僅上班了兩天就把郭滬生給挖走了,這叫李文傲心裏有點憋悶。他沒想到賈方義第一眼看中的就是郭滬生,可自己先前已經答應了賈方義,現在也不好再反悔,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нéíуапGě最新章節已更新
剛才給郭滬生打電話是軍火已經備好了,隻能這這幾個殺神前去領取了。
“總裁,于三到了”。
就在李文傲想着接下來還有誰會被賈方義看中的時候,自己的助理帶着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知道了,你出去吧,于先生請坐”。
于三現在對李文傲心中有感激也有點愧疚,畢竟當初是自己找人刺殺的他。
“于先生,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李某說話算話,說過不追究就不追究”。
李文傲走到于三的跟前,拉着于三做到沙發上說到。
“李老闆,我于三真是對不起李先生啊”。于三對着李文傲一個深深的鞠躬說到。
李文傲也沒有躲開,他算看出來了,自己要是不接受于三這個道歉,于三可能會把包袱背一輩子。
“于先生,這裏是答應你的一萬英鎊,這裏是去法國的船票”。
于三之所以能夠出面指認黃金榮,很大一部分是因爲李文傲許諾給他一萬英鎊并且送他出國。
“于先生,李某說句心裏話,于先生爲人比較正義,這一點我們可以看得出來,雖然以前有些不光采的事情,但那是爲了義氣。有情有義之人無論到了哪裏都是能夠成就一番事業之人。
李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于先生答應。李某在瞿羅國有一片橡膠園,李某手中無可用之人,所以一直沒有可以信得過的人去打理,如果于先生也有心投資,可以将手中的閑錢投到那裏,我們一起做着橡膠的生意。
這樣一來李某也可以把橡膠園托付給于先生照料,李某也不用再操着心了,不知道于先生意下如何”。
李文傲本來想讓于三留在上海了,可一想于三在上海混當這麽多年,認識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是敵對的人。真要留在上海有什麽閃失那自己這個殺人滅口的帽子是背上了。
所以想到了橡膠園那裏,如果于三能夠到那裏,橡膠園将會得到一大助力。要知道于三可是一個敢打敢殺的主,這樣一個人幫自己看護相橡膠園總比讓一個文文弱弱的人來看管好。
至于于三的異心,李文傲不擔心,他打算把那裏的武裝像後世我黨掌握軍隊的辦法來管理,于三隻負責打仗,至于人員調動和運營管理全部交由另外一個人。
“李老闆,莫非你怕我于三出去嚼舌頭”。
李文傲的意思被于三曲解成對自己的軟禁,比較能夠瞿羅國他不知道在哪裏,橡膠園也不知道是什麽東東,所以對李文傲的話他很不相信。
“這樣,這也是一張到法國途徑安南的船票,你到了安南下船去瞿羅國看一看,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你不想下船也可以,直接帶着嫂子和孩子直接去法國,我李文傲絕不攔着”。
看來這于三對自己還是有防備的,隻能先慢慢來,看看後續的發展情況再說了。李文傲說完話在心裏想到。
于三不敢自己決定,所以在拿了支票和船票後,離開了國生集團,他要回到現在的住處和老婆商量一下,這可是關乎一家四口性命的事情。
李文傲起身把于三送走,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喂,我是李文傲”。李文傲對着話筒說到。
“先生,不好了,我們的押運隊在經過遼陽的時候被滿清的人給扣下了”。
李文傲聽得出,電話那頭是嘎子的聲音,這段時間他爲了自身的安全沒有交嘎子離開上海,而是叫金山代替嘎子回到東北押運第三批黃金,沒想到前兩次都順順利利的押運,這次卻出了差錯。
“知道是誰幹的嗎?”
李文傲沒有着急,而是态度平和的問道。他知道這次不是着急就能辦成的事情,他要把事情能夠的來龍去脈都給弄清楚之後才行。
“金山說是一個叫馮德麟的人給扣下的,他們說金山他們非法持有武裝。金山帶着三個人趁着他們不備跑出來發的電報,具體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嘎子急促的把金山電報上的内容說給李文傲。
“我知道了,你叫金山他們先不要有什麽動作,找個地方先住下來”。
李文傲交代完嘎子放下電話。馮德麟,這個人好像是和張作霖是把兄弟,他們都應該受徐世昌的管轄,怎麽有膽子不買總督府開具的證明。
放下電話他咋心裏想到。馮德麟這個人在曆史上雖有記載,但記載的着實不多。李文傲對他的了解也是知之甚少。
“秋叔,那個東三省的總督府發一封電報,就說我們的運輸隊在遼陽被一個叫馮德麟的人給扣下了,問問他們有沒有這麽一個人”。
李文傲拿起電話給李秋說到。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就是馮德麟所爲,但爲了不給徐世昌的臉上抹黑還是以詢問的口氣法封電報,這樣以後斡旋也能方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