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李文傲一路急行回到國生集團。
到了集團李文傲用電話通知了各公司的經理,要求他們把最近這段時間的流動資金存進國生銀行。
“文傲,這是玉林發來的電報”。
李秋拿着一封電報進到李文傲的辦公室小聲的對李文傲說道。
他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和李文傲說,剛才李文傲進到集團大樓的時候他看得出李文傲很高興,可這封電報他不知道會給李文傲帶來什麽心情,所以聲音才小的不能再小。
李文傲聽到了李秋的聲音,接過李秋手中的電報。“礦産被革命軍包圍,請總公司定奪,李”。
短短的十五個字,讓李文傲的内心開始翻騰。自己剛剛有點辦法按下葫蘆,那一邊的瓢就起來了。李文傲知道這是礦上李家子弟給發來的電報,這封電報的真實性應該不會假。
“給我接”。
李文傲拿起電話機想要接通高虎的電話,可剛說出三個字,他就把電話給挂斷了。
他突然間想到了自己幾年前得罪的那個人,以前還沒有想到會是他,可現在玉林出事了他直接想到的就是那個人。一定是姓汪的那個小白臉給自己布的局。
“秋叔,明碼給廣東發報。就說我李文傲的東西他們要是敢無故動一根毫毛。不用袁大人出手,我李文傲自己把同盟會在上海的勢力一鍋端了。再給賈方義打電話,把那個叫陳其美的給我綁過來”。注: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неì岩ge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節
李文傲這封電報有很明顯的威脅意思。不過他不在乎,即使是現在衆人把他打成袁世凱那一派的他也不在乎。汪兆銘的做法徹底惹怒了他,他就像讓同盟會在他和汪兆銘之間做個選擇。
李秋的電報發給了廣東的臨時政府。這封電報就像一顆鞭炮一樣在臨時政府爆炸。
“克強,這個李文傲什麽意思,這不是在威脅我們嗎?太不像話了,這樣的人怎麽會是我們的同志”。
宋教仁在會議室裏拍着桌子大聲的說道,他知道這個叫李文傲的人,這個人是黃興介紹到同盟會的所以他把矛頭指向了黃興。
“鈍初,李文傲我還是有些了解的,雖然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但我相信他不會無的放矢的。他這麽做一定有原因的,我們等到玉林那邊的消息傳過來再說也不遲”。
和李文傲有過短暫認識的胡漢民說道。
“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有什麽原因,這樣的做法堅決不可取。我們不能允許我們的同志來威脅組織,他這種做法就等于在同我們宣戰,我建議取消他同盟會會員的資格”。
坐在下首位置的汪兆銘說道,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李文傲這封電報在說什麽。
“兆銘同志,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情況,怎麽好妄下定論,再說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胡漢民提醒了一下汪兆銘。汪兆銘也恍然大悟,對呀這個李文傲不光黃興一個介紹人,還有一個孫先生呢。想到這一點汪兆銘立馬閉上了那張紅唇。
“這件事情我已經命令廣西的孟剛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下面我們讨論一下下一步的打算”。
坐在上首的黃興最後總結的說道。他對李文傲這封電報隻有些許的不痛快,不痛快在李文傲公然威脅組織,你就不能私下詢問一下。他哪裏知道李文傲的憤怒。
“我們下一步應當在長江流域同時策動起義,這樣一來新軍就會應接不暇,到時候我們找準時間抓住一點猛攻。隻要再占據一個省份我們将會有一塊大的戰略縱深,和滿清的新軍對峙就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胡漢民第一個開腔說道。
“長江流域同時起義,辦法是不錯,可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軍火。實不相瞞,我們的财政也很困難,幾近枯竭狀态”。
宋教仁在胡漢民說完後開了嘴。現在這個臨時政府缺少不是軍火,是錢,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财。
“我們可以許諾光複省份之後給他們發光複響。錢的問題現在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這次起義的總指揮人選”。
黃興聽到大家讨論錢的事情他先開口把這件事情能夠推到了光複之後,這也是他經常這麽做的做法,可謂是百試不爽,就是光複之後有點混亂。
“人選就有克強來擔任吧,畢竟你比我們都有經驗”。
宋教仁一聽黃興解決了錢的問題,那至于人選他還是贊成黃興,畢竟黃興的成果擺在這裏。廣西全境已經光複、廣東也光複了一大半,隻剩下和江西接壤的地帶還沒有光複。
“大家要是沒有意見,就把結果上交給先生,讓孫先生來定奪”。胡漢民詢問了一下大家的意見。
李文傲的電報不光在同盟會的内部引發了讨論,就是滿清第一重臣袁大人也對此事頗爲關心。
“杏誠,這封電報你怎麽看,不是說這個李文傲是同盟會的嗎?”。
在自己的府邸,獅子胡同。袁大人問自己的幕僚怎麽看李文傲這封近乎全國通電的電報。
“大人,依小人之見,這個李文傲隻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若是稱同盟會的會員琦不贊同,若說和同盟會的有過交集琦倒是相信幾分。這封電報看似威脅同盟會,在琦看來更像是一個撒潑的潑婦”。
袁世凱的首席幕僚楊士琦把這封電報分析給袁世凱。隻是他還真就分析錯了,李文傲這封電報目的确實不是威脅同盟會,隻是針對一人而已。
“嗯,那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動作,我可聽說這個李文傲在上海灘是個大人物啊。将來沒準能夠用得上”。
袁世凱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肚皮說道。
向袁世凱這樣的人物,接觸到的都是一些國際上的人物,日本最近的動作他已經聽到自己的好友朱爾典說過了。爲了弄明白這個叫李文傲的人的是誰,朱爾典還特意請袁世凱幫着查看了一番。
所以對李文傲這個人袁世凱還是有一點了解的,畢竟能夠說服上海法租界的董事給說情打通關系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若是大人願意隻需做一件事情,想必他李文傲就會感激涕零”。楊士琦略作神秘的說道。
“說來聽聽”。袁世凱早就習慣了自己這個謀士的德行,很平靜的問道。
“這個李文傲在東北有一座金礦,聽說産出還可以,最近被徐大人下令給圍住了,我想大人若是能夠讓徐大人撤掉人員,想必李文傲不會這麽不識擡舉吧”。
聽完楊士琦說,袁世凱的眉毛終于動了一下。不是爲楊士琦的計劃而動的,是因爲他自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李文傲在東北可是幫助過徐世昌的,不然也不會有現在讨論徐世昌進不進軍機處的局面。
對于幫助過自己的貴人,他徐世昌也對其動手,這讓袁世凱有點弄不明白徐世昌的目的。
“嗯,那你就替老夫給徐大人發一封電報”。
袁世凱答應了給李文傲說情,第一是想要結交一下李文傲,看中的是李文傲能夠和外國官員溝通的關系。第二也想看看徐世昌因什麽目的而圍住李文傲的金礦。
如果徐世昌有目的那麽會給自己說明爲什麽,如果沒有目的那自己也不損失什麽,倒是能給李文傲送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