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宋教仁的這個提議黃興沒反對,孫逸仙更是贊同。
在會後的結尾孫逸仙把汪兆銘安排到了後勤這一位置,汪兆銘心裏雖然知道這是一個暫時的決定,但他還是對這樣安排自己心裏不舒服、很不舒服。
“重陽,有個事情你幫我去辦一下,你到上海去打聽一下,這個李文傲到底怎麽樣?”
回到自己的住處,汪兆銘讓自己的秘書鄭重陽去上海打探李文傲。今天在會上黃興已經說了李文傲知道了陳其美的事情,既然知道了陳其美那麽再用陳其美對付李文傲就沒必要了,他打算用自己助手鄭重陽換回李文傲。
“主任,我去上海了你怎麽辦?”
鄭重陽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所以擔心汪兆銘再受到什麽車發而沒有一個貼心的人差遣。
“不用擔心我,我這裏沒有什麽事情。哦對了,臨走的時候你到後勤部看一看,都缺少什麽”。
汪兆銘心裏在想着進一步了解李文傲,好謀劃下一步的計劃,但還不忘記自己現在的職責。
在黃興的家裏,胡漢民、宋教仁,都在這裏。兩人是看黃興在會後起色不好,知道黃興對處罰太輕心中不滿,兩人這才相約到這裏來開導他。
“克強,你要理解逸仙的苦衷,我們大家都知道李文傲是會内成員,同時也對我們的事業出了很大的力,這點你不說我們都記在心裏。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可是你想一想李文傲最近做的事情,他就不應該接受這個上海咨議局議長這個職位。”
和黃興關系比較好的胡漢民對黃興說到。
“是呀,克強你也别生氣了,如果李文傲能夠卸任議長的職位,我們還是可以原諒他這次的錯誤嗎?”
宋教仁和李文傲沒接觸過,隻是在報紙上和黃興等人口中知道一知半解。
“我能想象出來李文傲在上海有多難,他當這個議長是我同意過的,錯在我,不在他。鈍初,你在上海的關系比我們都要多,你能不能介紹幾個放心的同志過去幫忙,我想他現在應該急需人手。
我們現在的财政收入少的可憐,如果李文傲能夠再支援一下我們,那我們的事業将會順利很多”。
黃興面對兩人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從心裏他感覺有點對不住李文傲。他們這一方一直都是扮演的索取一方,一點回報都沒有給李文傲,就連玉林的礦産李文傲也是如實上稅,雖然他們不知道是什麽礦産。
“哎……,是呀我們隻有這麽一點财政,着實難有所作爲。美國的宋先生最近也是财力不乏,孫先生也爲此事頭疼呢,如果李文傲真有此能力,我宋教仁願意親自去一趟”。
宋教仁在管理廣東和廣西的财政收入,對于糟糕的财政他最有發言權了。所以在黃興說完後,他是不惜自己親自去一趟看一看這個李文傲。
三個人又開了小半天的會議才做出決定,宋教仁親自前往上海,到上海第一是爲汪兆銘的事情向李文傲做出解釋,第二是看看李文傲是否真的變了心。
第三,最主要的一點看看李文傲那裏能不能籌集一點資金。
說到做到,第二天宋教仁在孫逸仙的批準下,坐上了去上海的船。同時黃興的電報也飛到了上海。
“宋教仁要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李文傲在上海收到黃興的電報後,在看完電報内容把電報放到了桌子上,說了一句太祖的經典語句。
“文傲,這些事情不是緊急的事情,現在要緊的事情是袁世凱這封電報,這可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啊”。
不錯袁世凱确實是給李文傲直接發了一封電報,電報中簡單的說了一下東北總督府爲何圍困李文傲的金礦,當然矛頭不是對準的徐世昌,而是指向了朝堂上的滿清重臣。
隻是這一封捂臉漏屁、股的鴕鳥說辭,李文傲壓根就不相信。現在的滿清不說全受袁世凱控制也差不多,徐世昌會聽滿足官員的,扯的有點太過玄幻了。
“是呀,金礦解圍了是好事,隻是我們要怎麽還這份人情是個難題呀。不過秋叔,你給嘎子發一封電報,讓他派人把遼陽的金子和暫時被扣押的金子趕緊運回來,再給那個叫張作霖的一點好處,如果這個人不要,你就以我的名義給東北總督府發一封緻謝函,謝謝張作霖在扣押期間善待員工和設備”。
李文傲知道這個張作霖到後來的能力有多大,所以現在就想在他沒發迹到時候和他攀上關系,當然他這種做法也是在間接的離間徐世昌和張作霖的關系。
“袁世凱的人情,我看這樣。同盟會的宋教仁不是要來了嗎,等他來了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李文傲這次學乖了,你同盟會不是懷疑我嗎,那好,這次是的麻煩是你們廣東帶來的,那就由你們廣東的來人來決定吧。
“鈴鈴鈴”。
李秋出去後,李文傲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我是李文傲”。
“總裁,我是機械廠的廠長梁興偉啊,總裁,我們現在已經把面粉廠的設備給仿造出來了,你看是不是我們再做點别的”。
李文傲聽到梁興偉的話就想笑,現在機械廠有了産出,他這個廠長也不在唉聲歎氣了,現在還不滿足現狀想要仿制别的了。
“可以,你給拖拉機廠的吳昊打個電話,你們倆合作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拖拉機的生産線給仿造出來。不過吳昊最近可很忙啊,他那裏現在還有一個内燃機仿造組在那裏調研呢,至于能不能接待你我不敢肯定”。
李文傲對這種有上進的廠長心滿意足,隻有不斷的上進才能不斷的進步。人才有了,大工業還會遠嗎。
在挂斷梁興偉的電話李文傲的心裏想起了人才這件事,自己現在是和複旦大學有了人才上的合作,可是人才是要梯隊建設的,可别這一批家夥老了,新的一批再斷層了,這種情況是很可怕的,就像後世風雨十年一樣。
看來,還真逼着我要把梯隊建設給建設起來,這麽系統的建設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錢,哎……産業不太大,窟窿真他娘的多。李文傲在心裏對自己說到。
“給我接複旦大學的馬校長”。
李文傲制動啊人才培養是需要大量的時間的,所以該準備的要早準備,早準備一年沒準就少奮鬥十年,于是拿起電話。
“喂,我是馬相伯,你是哪位”。
李文傲沒等多長時間,老頭的聲音就就傳了過來。
“馬老,多日不見不知道您身體怎麽樣,我一直……………………”
“我很忙,有屁趕緊放,少啰嗦”。
馬相伯聽出來是李文傲,又聽到李文傲這家夥在電話裏拍自己的馬屁,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求他,直接打斷李文傲的馬屁說道。
“咳咳,馬老,我想我們是不是系統的建立一種學習機制,我是這麽想的,我們以複旦大學的名字在上海建立小學、中學、高中三所學校,這樣我們就可以形成一個完善的教育體系,我想這樣做會有力的促進我們國家的知識發展,您覺得呢?”
李文傲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等馬相伯的回答,隻是老頭和他玩起了沉默,電話那邊久久沒有回音。
“你出錢?”
等了半天李文傲等來馬相伯三個字的問話。
“我出”。
“那好,先這麽定下,有時間我們詳細的談一下”。
兩人一問一答的結束了通話。挂下電話李文傲走出辦公室,打算去妹妹的學校看一看,看看那裏的教學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