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來人正是李俊峰!
他一臉冷笑,目光中兇芒溢出,讓陳帆不由得眉頭一皺:“你想要《狂濤槍訣》?!”
這《狂濤槍決》還是陳帆父親當年在偶然中得來的,并不是靈龜門中的功訣,因而無需顧及神魂血誓,可以傳授給陳帆。
《狂濤槍決》修煉到極處,槍勢仿佛怒海狂濤、一人持之便可千軍辟易,乃是黃級下品技法。
雖然在那些仙門大宗中算不了什麽,但卻是黑礁島上唯一黃級功訣。
事實上,即便是靈龜門中,也沒有多少能入品級的技能功法。
陳帆也是憑借修煉到“體”境的《狂濤槍決》和鍛體五重實力才能成爲黑礁島千年以來最年輕的鲸王。
可現在李俊峰卻想從他手中奪走這《狂濤槍決》。
“哼,父親還說要先讓你離開黑礁島,避開三大長老和島上衆人才好下手,他太謹慎了!你現在不過是廢人一個,隻要找準時機,還需要擔心什麽!”
陳帆心中猛地一驚,他這才知道,李志雄之所以千方百計逼他離開黑礁島,原來是想要奪取他手中的《狂濤槍訣》。
而看此時李俊峰眼中兇光閃爍着,明顯是起了殺意。
在“雲水三島”流傳着這樣一句話“黑礁島兇、靈貝島富、雲水島強”。
黑礁島因爲環境比較惡劣,資源相對缺乏,所以整個島上居民都必須捕獵海獸,在海浪波濤之間與獵物生死相鬥,因而都格外兇悍,就算是黑礁島的少年也不例外。
李俊峰雖隻比陳帆大兩歲,但同樣是搏殺過海獸、見過鮮血。
陳帆心中明白,一旦自己頂不住壓力将《狂濤槍訣》叫出來,那李俊峰爲了不讓消息走漏,肯定會痛下殺手。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态,恐怕還抵不住李俊峰一拳。
現在,隻有拖!
“哼,做夢!《狂濤槍訣》乃是我父親千辛萬苦才得來的,絕對不會輕易交給别人,更何況還是你!”陳帆心中微動,然後冷聲道。
聽到陳帆這話,李俊峰神色一厲,立刻就是一拳轟來:“找死!”
陳帆嘴角露出一絲嘲笑:“來吧,我經脈俱斷,此生已無再修煉希望,從今以後隻是廢人一個,早就不想活了,你殺了我,正好讓我解脫了。”
“嘿!”李俊峰獰聲一笑,“想死!你也太天真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着他突然化拳爲掌,直接拍向了陳帆胸前。
這一掌似緩實快,勁力暗藏,用的是柔勁,仿佛海底深處潛流暗湧,雖然表面沒什麽,但卻同樣帶着強大的破壞力。
陳帆瞳孔猛地一縮,就想要躲避,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卻沒有動。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态,雖然肯定無法和李俊峰抗衡,但是躲過這一掌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畢竟他的實力意識原本就比李俊峰強得多,并且現在已經恢複了一些行動能力,而李俊峰也隻是把他當作難以動作的廢人,難免有些輕視。
可他清楚,即便是躲過了這一掌也無法躲過結下來的攻擊。
他必須硬撐!
隻要不死,有體内那棵神秘金珠在,他就有可能很快恢複過來,到時候他自有機會百倍奉還!
“啪!”
李俊峰這一掌輕飄飄地印在陳帆身上。
“噗!”
陳帆臉色猛地一白,一口鮮血就疾噴而出。
李俊峰這一掌柔勁透體,陳帆表面雖然沒有什麽傷痕,但卻已經受了嚴重的内傷。
“陳帆,你要是知道好歹,就早點把《狂濤槍訣》交出來,這樣還能少受一些折磨,不然的話,嘿……,告訴你,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曾活剮過一頭碧鱗蛇,将它的鱗片一片一片扯掉,然後抽它的血,剝它的肉,足足玩弄了半天它才死掉。”
說着李俊峰冰冷一笑,目光中露出幾分殘忍之色:“你猜,你得多長時間才會死去。”
陳帆輕輕将嘴角血迹抹去,嘲笑地看着李俊峰:“有本事你就把我給殺了。”
他不怕李俊峰會真的下殺手,在沒有得到《狂濤槍訣》之前,李俊峰絕對不會下重手,最多就會變着花樣來折磨他。
畢竟整個黑礁島上隻有他才會這一套《狂濤槍訣》,李俊峰絕對不會放棄。
“你!”
李俊峰臉上一片惱羞之色,伸手一翻,手中就出現了一柄剔骨小刀。
“好,我就看看你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說着他手指一動,那柄剔骨小刀在他手上靈活一轉,就向陳帆身上劃了過來。
冷光一閃。
陳帆胸前就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不斷滲出來。
“唔~!”剛受了一掌,現在又挨這一刀,陳帆不由得向後跌倒幾步,再次坐在了石床之上,然後捂着胸口,眉頭微皺,目光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被堅毅替代,
“說不說!”李俊峰眼中兇光溢出。
陳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見陳帆這個模樣,李俊峰不由得大怒:“好!好!好!,我看你能夠堅持得了幾刀!”
說着那柄剔骨小刀又是一動,再次向陳帆劃過去。
“唰唰”兩下,陳帆身上再次多了兩道血痕。
“李俊峰!你在幹什麽!”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是王虎回來了。
他提着一個大包囊,看到屋内的情形,雙目頓時赤紅,将包囊一扔,不由分說,上前幾步,一拳就向李俊峰砸了過去
李俊峰的實力畢竟要超過王虎,在王虎拳頭未到之時,就一個側身避開,同時手中剔骨小刀一動,就迎向了王虎的拳頭。
王虎眼中一片憤怒,看到前面的剔骨小刀,竟然避也不避,直直撞了上去。
見到王虎這種拼命的模樣,李俊峰不由眉頭一皺,手腕一動,将那剔骨小刀移了開來,然後身形一側就避到了一邊。
在還未得到《狂濤槍訣》之前,他還不想和王虎發生正面沖突。
畢竟王虎父親王鲨和他父親李志雄同爲獵頭,地位相當、實力相差不大,而且在島上也有一批支持者,雖然早就面和心不和,但上面有三大長老壓着,也終究沒有出現什麽正面矛盾。
他不想出現什麽意外,所以隻得收手。
“陳帆,你怎麽樣,沒事吧!”見李俊峰避開來,王虎也沒有追擊,而是立刻跨出兩步,扶起陳帆,焦急地問道。
陳帆咳了兩聲,然後微微搖了搖頭:“我沒事!”
見到陳帆還能堅持,王虎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了李俊峰,憤怒地道:“李俊峰,你這卑鄙無恥之徒,竟然暗中對一個重傷之人下毒手,我要上報祠堂,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
李俊峰混不在意地将剔骨小刀一收:“哼,随便你,長老們日理萬機,怎麽會理會區區一個廢物的事。”
他深深地看了陳帆一眼,目中兇芒隐現:“陳帆,今天算你走運,不過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哈哈哈!”
說着李俊峰長聲大笑,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眼看他這樣旁若無人的離去,王虎心中憤恨不已,正欲起身追趕,卻見陳帆微微拉了他的衣襟,輕聲道:
“虎頭,快,把你帶來的那些獨角鲸王肉全都拿過來。”
此時陳帆目中一片平靜,但在這股平靜中卻又透出熊熊火焰來,仿佛飓風海嘯之前的海面一般。
“陳帆,你……,好!”
王虎看了陳帆一眼,然後立刻去将他剛才帶來的那個大包袱全都拿了過來。
“我家分到的獨角鲸王魚肉雖然不少,但也隻是相對其他島民來說,畢竟島上也有幾百戶人家,而且祠堂也要儲存一點作爲公用,所以也隻有這點了,如果你的體質真那樣特别,那就快點全都吃了吧。”
陳帆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話,直接就拿起一塊帶着血絲的獨角鲸王肉狠狠咬了起來。
獨角鲸王生肉酸澀堅韌,談不上什麽口感,甚至可以說很難吃,但是陳帆面色卻沒有任何變化,而是一口一口地快速将這些肉吞下去。
果然,随着他将獨角鲸王肉吞下,那神秘金珠又開始發揮作用,一股股熱流再次從心髒處開始向五髒六腑、四肢百骸發散,他身上的那三條被剔骨小刀劃開長長的血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疤,而後疤痕脫落,就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與此同時,他剛才受李俊峰那一掌所受的内傷也恢複了不少。
陳帆甚至隐隐感覺到,他的經脈似乎在不斷修複着。
感受着體内心髒處那幾乎開始發燙的熱流,陳帆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激動和興奮,隻要經脈修複,那他就可以在很短時間内将實力重新修煉回來。
在他的狼吞虎咽之下,那一大包囊獨角鲸王肉很快就要完了。
陳帆也感覺到,他的身體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蠢蠢而動,似乎随時可以顯現出來。
“哈哈哈!我的身體終于要恢複了!”
獨角鲸王果然不愧堪比黃級妖獸的強橫海獸,肉中蘊含着強大的氣血精華。在囫囵吞下最後一塊獨角鲸王魚肉後,陳帆渾身勁力一動,便猛地發出兩聲爆響。
筋骨齊鳴,這是鍛體期的最顯著标志!
陳帆不由得高聲長笑起來。
此時他不僅已經可以自如行動,而且實力也重新恢複到了鍛體二重巅峰之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