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騰飛一直向南走,在這靠近撒哈拉沙漠的地方可真夠炎熱的,他走了幾天路就已口渴的不行了.
終于,在靠近阿斯旺城鎮時,他發現在路邊的小攤上有水賣.忙跑過去買了點水喝,這小攤上除了他還有好多士兵也在喝茶解渴,看樣子是要到哪裏去執行任務.正當他在猛灌水時.忽然一支胳膊把他拉進了旁邊的草叢了,他定睛一看,拉他的竟然是那個在開羅救的那個男子,好象叫什麽紮巴巴能特.
段騰飛正待說話,紮巴巴能特用手掩了掩嘴,示意他别說話,然後,揮揮手讓他跟過去.段騰飛見他并沒惡意,遂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一處廢墟的建築物裏,紮巴巴能特走在前面,把他帶進了一個看上去稍微好一點的房間.房間裏已有兩個人在那裏,那兩人就是那美女的保镖,一個是脾氣暴躁的卡拉莫特;一個是被他打過的阿拉尼亞.
兩人見他來了,對他露出了很難看的笑臉,算是歡迎,段騰飛也不去理他們,雖然他們笑的難看,但總比繃着個臉好看一點點.
"請問先生怎麽稱呼?"紮巴巴能特用半生不熟的英語問道.
"哦,我叫段騰飛,你是紮巴巴能特吧,你把我叫到這裏來有什麽事嗎?"
"哦,是段先生,我們把你請來也是迫不得已啊,我們想讓你幫我們一個忙."
"幫你什麽忙?"
"我們的聖後被圖騰卡察爾上校抓走了,他是我們的死對頭,請你幫忙救出我們的聖後"
"爲什麽要我幫忙,而且我不一定能幫的到你們"
"因爲這裏隻有你是我們熟悉的人,而且你是外國人,所以你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這個,你先說說他爲什麽要抓她"
"這是個秘密,本來不能和你說的,但你現在既然問起,我就大概和你說一下吧.聖後名叫哈特謝普麗絲,她和圖騰卡察爾的祖先都是皇族,而且是姻親,後來爲了權力,圖騰卡察爾家族向聖後一族追殺,雙放争鬥了幾百年.最後,圖騰卡察爾家族統治了古埃及,他的家族掌握了象征權力的法老權杖,但是他們還不肯放過我們.一直以來,他們在明處,象征着神聖,我們卻被抛棄在黑暗之中.在這幾百年中,他們從沒放棄追殺我們.前幾日,圖騰卡察爾得知我們回到了埃及,就派出他的人四處搜尋,我們剛從尼羅河上上來,沒走出多遠,就被圖騰卡察爾的人跟蹤,他帶領他的軍隊襲擊我們,我們人單勢薄,兩個兄弟已死,我們也被他們抓住,隻有聖後在抵抗,她爲了我們的安全,毅然用她自己換回了我們."紮巴巴能特頓了頓.
段騰飛聽了覺得他有所隐瞞,但又不好問出口.
"希望段先生能幫助我們,不然,我們隻好在此殉體了"
他想到那個聖後對他也不賴,現在她被困,自己多少也要去幫她一把,再說,他如果不去的話,這些人死了,那不是變成他間接害死的.
"好吧,她被困在哪,你們的計劃是怎麽樣的"
"這個,太好了,我們已查明,聖後被關在莫特監獄,我們的計劃是...."紮巴巴能特向他說了詳細的解救計劃.
段騰飛忽然想起了什麽事.
"紮巴巴能特,我有件事到現在還弄不明白,你爲什麽會被關在開羅獄中,而聖後她爲什麽要運用劫機這麽大的危險來救你?"段騰飛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你應該看過報紙上的報道吧,我就是那個盜取法老銀戒的人,那銀戒對我們很重要,所以不得不這樣做"
"哦這樣啊,那我們行動吧"雖說古埃及法老銀戒值錢,可現在價值最多也就幾百萬美元.用得着去冒這個險?雖然段騰飛還是搞不懂他們爲了個法老銀戒而去冒這麽大的險是爲了什麽,但他知道,這裏有個極大的秘密正等着他去挖掘.
夜幕降臨的沙漠溫度急劇下降,本來還穿短袖的現在都穿上兩件外衣了,還感覺有點冷,但爲了行動方便,不能在穿多了。
他們四人蒙着埃及婦人戴的頭簾乘着夜色來到阿斯旺的莫特監獄,莫特監獄坐落在阿斯旺北部,是個軍用監獄,防備極嚴。
段騰飛身着埃及女麻衣,臉上罩着黑絲,走進崗哨,兩個站崗的衛兵問他什麽事,他扭了扭腰響也不響的走近他們,兩個衛兵忙舉起槍對着他喝停,他一個箭步跨上去,一手鎖住了其中一個士兵,另一個士兵剛要開槍,他又回身一腳踢暈了那個士兵,阿拉尼亞他們趕忙上去把那個暈了的士兵換了裝。
“哈特謝普麗絲關在哪裏?”段騰飛用阿拉伯語道。
“你們是誰,襲擊軍人是犯法的”那衛兵顫道。
“說,不說,老子殺了你”卡拉莫特上去就一拳,打的那士兵暈頭轉向。
“她被關在103号的密室裏”卡拉莫特又一拳把他打暈在地,然後自己換上了他的衣服。
阿拉尼亞在門外站崗望風,卡拉莫特;紮巴巴能特和段騰飛迅速進入裏面。
他們找到103号,隻見上面有好幾把鎖,而且是最新進的那種,紮巴巴能特看了皺起了眉頭。
“讓我來試試”段騰飛走近那幾把鎖,不出兩分鍾就搞掂了,紮巴巴能特欣喜的差點叫起來。
三人進去後裏面一片漆黑,幸好段騰飛目能夜視,他舉目望去,隻見角落裏蹲着個女人,應該是哈特謝普麗絲,但她怎麽不動呢?
他走過去一看,原來他被昏迷了,難怪見到同伴來救她也沒動靜。紮巴巴能特忙走過去把他扶起來。
這時,段騰飛看到哈特謝普麗絲身後有一個紅點在亮,忙想喝住紮巴巴能特。但已來不及了,外面警聲大做,卡拉莫特忙拿出槍打斷鎖鏈,背起哈特謝普麗絲。
三人匆匆出了牢房,隻見外面已聞聲趕來七八個衛兵。段騰飛舉槍射倒兩個,吩咐卡拉莫特背着哈特謝普麗絲先走,紮巴巴能特一拉段騰飛道:“你快走,這裏我頂着”段騰飛對着他道:“還是你們先走吧,我能走得脫”,然後繼續開槍還擊。紮巴巴能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但他不能讓段騰飛一個人在這裏,畢竟是他拉他進來的。
忽然,外面一道閃光劃向天空,段騰飛知道這是他們已脫險的暗号,忙對着紮巴巴能特道:“他們已成功了,我們撤吧”,兩人邊站邊退。
“啊”的一聲,紮巴巴能特的腹部中了一槍,打中他的是一個帶頭樣子的人,他皮膚白皙,臉上胡子一大堆,一點都不像個埃及人,倒像歐美人。
“他就是圖騰卡察爾,你快走,他心狠手辣,而且槍法奇準”紮巴巴能特忍着巨痛對着段騰飛道。
段騰飛沒理他,一手拉着他一手還擊,因爲手上多了個人,好幾次差點被圖騰卡察爾擊中。
他對着圖騰卡察爾一擊,打中了他的手臂,對方的進攻稍微減退了一些。
段騰飛忙扶着紮巴巴能特躍向樹林。
“你把這個替我交給聖後,去城裏的航都賓館006号房等他們,他們回來的。記住,一定要交給她”紮巴巴能特手裏剃過一個紅色的盒子。
段騰飛接過盒子,對着紮巴巴能特道:“這裏附近哪有醫院,我送你去醫院”
“不,不能去醫院,圖騰卡察爾會找到我的,在說我也活不長了,隻要你找到聖後,把這個盒子交給她,我就.....”紮巴巴能特已安然的“睡”去。
段騰飛忍痛埋了紮巴巴能特,帶着盒子向阿斯旺的航都賓館走去。
段騰飛向賓館服務員要了房間鑰匙,走向006房,在接近房門時,他感覺到自己身上很不安。
他小心的擰開房門,閃身進去,裏面什麽人也沒有,但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四周環顧了一下,覺的沒什麽,自笑道是不是這幾天精神過敏了,他把槍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養神。
忽然,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着他的太陽穴,他知道被人偷襲了,現在隻能穩住情緒,故驚道:“你要幹什麽,要錢的話在我的箱子裏,千萬别殺我”
“你是誰,爲什麽會來這個房間”身後那人拿過在桌上的槍道。
“我不知道,是别人讓我來的,既然這房間不能來,那我走就是了”段騰飛故做害怕道。
“少說廢話,那戒指呢,快交出來”
“什麽戒指,我不知道啊”段騰飛故做疑惑道。
“砰”那人用槍把揍了一下段騰飛。
“說,那戒指藏哪了,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哦,别;别殺我,那戒指在我的胸前”,那人一隻手伸過來摸向他的胸前。段騰飛一把抓住他的手,猛的向前一甩,那人撲的一下摔了個狗吃屎,那人掙紮着想起來,段騰飛一把抓過掉在地上的槍,對着那人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偷襲我”
“我是偉大的圖騰卡察爾部下,你快把戒指交出來吧”
“你們爲什麽要搶這個戒指?”
“你快吧戒指交出來吧,不然世界将要災難來臨”
段騰飛看看也問不出什麽,既然他是圖騰卡察爾的手下,斷然不能讓他留下活口,不然,自己以後的行蹤可就麻煩了,他一拳打向那人的太陽穴,那人哼都不哼一聲就歪倒了。
段騰飛又在城中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哈特謝普麗絲她們的蹤影,偏偏這時喬彼特又發來電報叫他速去瑞典,其實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反帝國聯盟的情報哪裏都可以找到他,無法,他隻好帶着這個盒子先去去瑞典。
瑞典馬爾默市,是一個充滿曆史情調的工業城,這裏是一個森林茂密、湖泊衆多、風景如畫、氣候微寒的美麗國度。
段騰飛這次的任務是刺殺一個叫可坦伯爵的人,可坦伯爵在國際上聲名狼籍,他極力促成帝國行動,是反帝國聯盟刺殺的第五号人物,此人兇狠狡詐,而且雇傭很多精兵,手下更是擁有歐洲雙雄之稱的哈門哈德兩兄弟。而且此人居所不定,之所以成爲反帝國聯盟的一個頑瘤。
段騰飛在可坦伯爵還沒到之前可以享受一下這裏美好的環境,他正躺在舒軟的草地上享受着陽光的沐浴。
忽然,他感覺身上很冷,奇怪,這麽暖和的天怎麽會冷呢。
他的頭腦裏閃現出那個裝着戒指的盒子,那個盒子裏閃現出碧綠的光,像是在召喚他,他伸手摸去。忽的,又沒了,看了看,自己還是在外面曬太陽。
他心中好奇,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那個盒子前,他拿起盒子,那盒子很普通。就在他拿起盒子的時候忽然間碧光暴滲,他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可怖的猙獰面孔,他驚的把盒子扔在地上。盒子吧嗒一下掉在地上,碧光消失了。裏面掉出那個法老銀戒。
他伸手拿過那個令那麽多人争奪的戒指,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通向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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