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眉頭緊皺,有些擔心的對獵鷹道:“主公,以雲長之能,恐不能勝,那時,豈不堕了咱們的威風,對計劃不利啊!再者,雲長是主公您的兄弟,萬一他要是有個閃失……”
在趙家營子時他與關羽交過手,深知關羽的身手也就和自己在伯仲之間,甚或低了一線,自己都無法戰勝顔良文醜聯手,隻能打個平手,關羽上場,怕是不能讨好了。而今日之事,意在立威,絕不容許有半點的失敗。本來的計劃就是褚燕先上場敗了顔良文醜中任何一人後再由獵鷹親自出馬,打敗他們聯手,然後使這二虎歸心,但如今關羽請戰,主公獵鷹又不知爲什麽竟答應了,雖然關羽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關羽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極度自傲,素不服人,好勝心極強,他與顔良文醜二人交手,若一旦性起,比武切磋極有可能演變成生死相拼,如此雙方一旦有個死傷,一番心血恐盡付東流了!
獵鷹微微一笑,輕松的說道:“無妨!子虎,雲長資質過人,尚有潛力未能發掘,今日一戰,剛好讓他一試身手。能勝固然好,不能勝也可讓他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稍抑一下他的驕狂之氣。縱有閃失,有我在此,也無需擔心!”
獵鷹這樣說,趙風頓覺心安。一想也是,能有誰比主公更了解他的“師弟”嗎?有他坐鎮,縱有意外也不會“閃失”的啊!
還有一點獵鷹并沒有對趙風說,隻是他自己心中明白,他之所以改變主意同意關羽上場,實在是基于一種微妙的心理。
顔良文醜,河北上将。在一千八百年後記載的三國曆史中,這兩個人似完全是爲了襯托關羽而出現。三國演義中,關羽第一次大逞威風,武震天下時,是在虎牢關群雄讨董時“溫酒斬華雄”。斯時董卓手下骁騎校尉華雄連挫關東諸侯聯軍銳氣,諸侯無奈,盟主袁紹慨歎:“惜我手下大将顔良文醜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懼華雄!”如此,可知顔良文醜之勇猛,然其後關羽請戰,溫酒一杯,提刀上馬,斬華雄回,而其酒尚溫!關羽之勇,頓時蓋過顔良文醜二人。至其後袁曹大戰,關羽又“斬顔良,誅文醜”,助曹操大破袁紹,威名直冠華夏。關羽與顔良文醜二人,彼此之間實在是淵源頗深,雖然在此時看來,這個隻是後世的淵源,這時還未發生,然人世間太多神秘莫測,縱然獵鷹的到來改變了這時的曆史,但許多的人事之間均存在極爲微妙的聯系,或不以獵鷹熟知的形式表現出來,但彼此之間,必生因緣,以另外的形式表現出來。
此刻,關羽與顔良文醜二人交手,正是這種因果。獵鷹之所以同意讓關羽上場迎戰顔良文醜二人聯手,很大的因素上就是因爲受後世關羽“斬顔良,誅文醜”這個他所經曆的曆史中既定事實的影響。
面對顔良文醜二虎聯手,關羽不但毫無懼色,反而發出沖天豪氣,鬥志昂揚,傲然道:“兩位莊主,請吧!”
顔良本見獵鷹要親自下場,心中暗喜,心想要是獵鷹能打敗我與二弟聯手我們順勢就奉獵鷹爲主,甘心投效,闖出一番事業來。但關羽卻橫插一杠,要代獵鷹出場,與他和文醜一決勝負,顔良已是心中十分不舒服,心想我們要是拜在主公手上那還說的過去,要是主公沒出手就被關羽打敗,那我們銅鐵二虎的顔面何在?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給關羽點顔色看,他和文醜對視一眼,二人心意相通,顔良道:“關小兄遠來是客,還是你先請吧!”
關羽背脊一挺,頓時發出一股霸絕蒼穹的氣勢,冷聲說道:“還是兩位莊主先請吧!關某一向沒有先出手的習慣,若我先出手,怎見識兩位莊主的‘無敵’手段?那還有什麽意思?”
顔良文醜聞言大怒,關羽此語不啻是小看他們,認爲他們聯手也不堪一擊。這是何等的狂妄自負!兩人就待發作,卻被關羽所發出的那股霸道氣勢所懾,隻覺一股寒意直入骨髓,忍不住打了幾個冷戰。二人大驚,怎的獵鷹麾下有如許高手?儲飛燕藝業大進自不必說,但但一個趙風就能與他們二人戰個平手,但此刻這個高大的紅臉漢子給他們的感覺怎是如此的可怖?那感覺,似乎就是曾經被這漢子殺了無數回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心中發寒,膽戰骨栗,不能興起與之對抗的念頭。這……這是怎麽回事?
顔良文醜的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顔良劇烈的喘了一口氣,驚疑的看着關羽,心中再也不敢小看這個自稱是獵鷹結拜兄弟兼師弟的紅臉漢子。他收拾心情,強打精神,說道:“既然如此,我兄弟就冒昧了!”
關羽雙腳微分,蓄勢以待,說道:“來吧!”
顔良文醜二人互視一眼,同時深吸一口氣,向左右分别行開,成犄角之勢對上關羽。
場外衆人悄然無聲,睜大眼睛,靜待三大高手的交鋒。
衆目期待中,顔良文醜終于動了。
顔良文醜同時發出低沉的吼叫,這吼叫,如同猛虎咆哮一般。低吼聲中,兩人同時發動身形,猛地沖向關羽。
顔良在左,右拳收在腰間,左拳出擊,帶出一股淩厲的拳風,擊向關羽胸口。文醜在右,卻是左拳收在腰間,右拳出擊,取向亦是關羽的胸腹重地。
拳頭挂着呼嘯的風聲,眼看距離關羽的胸口不過三尺之遙,關羽卻是最噙冷笑,一動不動,毫無抵抗之意,場外觀戰衆人不由咦的一聲,心想這人是怎麽了?怎麽像是個傻瓜,幹挨揍不還手的?
顔良文醜的拳頭再進一尺,關羽仍是毫無動靜,就在銅鐵莊衆人轟然大笑,以爲關羽馬上就要被擊倒時,場中形勢忽變。
顔良那看似淩厲無匹的拳頭在前進到關羽胸前一尺時,突然回收,同時他身形轉動,轉向關羽的正面,收在腰間的右拳如猛虎出閘一般劃過一道完美的軌迹,呼嘯着擊向關羽前胸。與此同時,文醜也随之變招,身體猛的下伏,右拳化而爲掌,撐在地上,竭力而起,一個翻身,轉到關羽身後,擊向關羽的頸後。
關羽嘴角逸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暴喝一聲,身體突然不可思議的扭了一扭,下身不動,上半身卻轉向一側,雙拳奮起,左右出擊,分别迎上顔良與文醜擊來的拳頭。
“碰!”拳頭撞擊的聲音響起,三人的身影乍合即分,關羽傲立當場不動,顔良與文醜卻不由自主的倒飛三丈,落在地上,餘勢未消,兩人又“噔噔噔”倒退三大步,這才站穩身形。
顔良文醜面色大變。
他們兩人聯手,其要就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八字真言上,先前兩人做出分從左右攻擊關羽之勢,就在于其後的突然變招,關羽若提前做出應對,那他兩人正好趁機而變,一攻前一攻後,占得先機。隻是關羽不上當,看破他們似是攻勢淩厲,實則早已暗含變招之意,那氣勢洶洶的一拳其實并沒有多少力道,隻是虛招而已。況且關羽随獵鷹習的冠絕天下的“鷹翔身法”,縱是顔良文醜二人變虛招爲實招,關羽也有自信能夠及時應變,故而并不放在心上。果然其後顔良文醜二人變招攻擊,關羽應機而動,與顔良文醜結結實實的硬拼了一記拳頭。獵鷹所傳“霸天絕”真氣何等的霸道?關羽又天生神力,遠在顔良文醜二人之上,故而硬拼之下,顔良與文醜被擊的倒飛三丈,狼狽不堪,其後的變招也無法使用。關羽卻因身負“霸天絕”内家奇功,恢複極快,竟顯得好似是毫不費力就擊退了顔良文醜的聯手一擊似的。
這一擊之威,頓時震懾全場。銅鐵莊中那些剛才還認爲關羽是個傻子,必輸無疑的人呆若木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風也爲之贊歎:“短短幾日,雲長竟能再做突破,如今恐我也非是他的敵手了。雲長的武功進境之速,實在駭人!”
獵鷹笑道:“那卻不然,雲長此擊能有此效果,一則是因顔良文醜以衆淩寡,有輕敵之心,二則雲長天生神力,又身懷内家真氣,顔良文醜氣力既沒有他大,又不通内功,潛能不能發揮,與他硬拼,自然是相形見绌。若一旦兩人能回過味來,以兩人聯手之奇巧招式補足氣力之不足,那雲長将有一場苦戰。不過,雲長威勢已立,穩居上風,顔良文醜要想平反已是大爲不易了。”
趙風點頭道:“主公明智。兵法雲‘攻心爲上’,雲長此擊,實是以此聲威震懾人心,顔良文醜已是氣餒于心,不能全力施展,此戰,雲長已勝了。”
獵鷹淡淡道:“武道争雄如沙場決戰,情況瞬息萬變,且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若顔良文醜是心志堅毅,可堪造就之人,或能給我們個意外驚喜或未可知。”
顔良文醜被關羽一擊擊退,與演武場兩側遙遙分立。兩人隻覺與關羽拳頭交擊的那隻胳膊一陣的酸麻疼痛,顫抖不停,心中都是驚駭欲絕。霎時間,關羽那本就高大的身形在他們眼中變的愈加的高大無比,似與天齊,壓的二人有透不過氣來之感。兩人看向關羽的眼神中都露出恐懼之色。
關羽輕舒臂膀,做出一個姿勢,沖顔良文醜叫道:“再來!”
顔良一咬鋼牙,沖文醜打一個手勢,深吸一口氣,狂吼一聲,兩人奔跑起來,分别從演武場兩側向立于場正中的關羽沖去。
剛才與顔良文醜驚天一擊,關羽也知這兩人并非浪得虛名之輩,銅鐵二虎名不虛傳,兩人向他擊來的那一拳,都有千斤之力,若非他能及時以拳頭迎擊,擊退兩人的話,那麽倘那兩拳擊在他的身上,縱有霸天絕護體真氣,恐也好受不到哪裏去。因此關羽輕敵之心頓去,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迎戰的準備。
三丈的距離轉瞬即過,就在關羽凝神以待時,顔良文醜已分别奔到他兩側四尺之地。
蓦然間,顔良文醜同聲發出低沉的吼叫,兩人拳腳齊出,身體展動,滴溜溜圍着關羽亂轉,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由拳風腳影構成的細密羅網,向關羽的身體罩去。兩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并不與關羽硬橋硬馬的比拼力氣,一旦關羽出手,其中一人就會全力與關羽周旋,吸引關羽大部的攻勢,而另一人則趁機攻擊,若關羽回身防守,則這人就會化攻爲守,而起先與關羽周旋的那人就會趁機展開攻勢,如此反複,關羽既不能盡興狂攻,有不能全力防守,一時之間陷入一種十分尴尬的境地。
趙風輕笑出聲:“主公,果然不出你之所料。顔良文醜非是蠢材,此招名之爲‘二虎竟食’,乃是他二人專門用來對付身手比他們高明的敵手用的。此招之意,一人困敵,一人攻敵。攻守之間靈活變幻,尋敵之隙而動,在困攻之間使敵疲于奔命,應付乏對。昔日我與他二人一戰,也曾被此招所困。雲長此回,有難矣!”
獵鷹點點頭,道:“不錯,以柔制剛,以虛擊實,疲累敵手,正所謂‘先爲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顔良文醜此招确有兵道之意,嗯,有些意思。”
顔良文醜忽爲聲援,攻非真攻,守非真守,弄的關羽有力卻是無處使,忽而攻東,忽而守西,卻是不能暢快淋漓的厮殺。關羽心中頓生一股焦躁之意,練練狂喝,出手如風,奈何顔良文醜功力雖比不上他,但與人争鬥的經驗卻是遠勝于他,總是避而不與關羽正面交手,意圖的襲擾之下快速消耗關羽的體力,營造有利戰機,然後趁機一戰而勝。
關羽心中那股焦躁愈來愈勝,他狂吼一聲:“顔良!文醜!這就是你們吹噓的無敵之道嗎?懦夫!真是懦夫!你們以爲這樣的手段就能困住你家二爺了嗎?哼!做夢!今日,讓你們見識一下你家關二爺的厲害!讓你們知道,何謂無敵!”
狂吼聲中,關羽突然改變戰法,拳出如風,幾乎同時向顔良文醜攻出三拳,二人不敢擋他的鋒銳,同時後退三步。關羽趁機脫出顔良文醜夾攻的圈子,厲嘯一聲,突如飛鷹一般縱身而起,猛的撲向顔良。
顔良被關羽三拳逼退,剛站穩腳跟,卻見關羽向他撲來,聲勢駭人至極,此時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吐氣開聲,大喝一聲,雙臂灌滿全身之力,迎上關羽下撲的身形。
“碰!”一聲巨響,顔良忍不住再倒退三步,隻覺全身氣血翻騰,不能自抑,雙臂顫抖,一時間不能提聚一絲力量。
關羽卻借那一擊之力,半空中一個優美的翻身,雙臂伸展,如翺翔的大鷹一般迎向正向他身後撲來的文醜。
“碰!”又是一聲巨響,關羽與文醜正面對擊,文醜應聲而退,關羽卻又借這一擊之力轉身撲向顔良。
但聞“碰碰”之聲不絕于耳,關羽腳不沾地,每與顔良或者文醜硬拼一記之後就借力高飛,撲向另一人,如此循環往複,關羽如同一隻自由自在翺翔天際的大鷹一般,不斷帶的下擊撲擊着自己的獵物。此,正是鷹魔獨步天下的鷹翔身法!
關羽每一下的撲擊都是迅速而淩厲,顔良文醜還來不及自上次的一擊中緩過勁來,關羽的這一擊就又來了。每一擊,關羽都逼得他們不得不硬拼,每一擊,都讓他們剛剛調集的全身的力量用盡,每一擊,都讓他們越來越感覺到關羽那種無可抵禦,不能力抗的霸道氣勢!兩人的自信,傲氣,也在這每一擊中漸漸的被打掉。
兩人也想全力後退,以避開關羽的鋒銳,但他們一退,關羽就趁機對一人窮追猛打,另一人若來援,關羽又會故技重施,繼續展開鷹翔身法“蹂躏”他們。想聚到一起,合力對抗吧,可關羽又不給他們機會,兩人在關羽的攻擊之下根本無法會和一處。兩人的心中,絕望的感覺越來越濃,面對關羽,他們終于知道什麽叫恐怖,什麽叫害怕了。
但兩人也真是毅力堅強之人,縱然敗勢已成,無力回天,卻還是苦戰不休,戰意昂揚,全力以赴,毫不退縮。
關羽突然半空中一個轉折,翻出戰圈之外立定。顔良文醜隻覺那排山倒海的攻勢突然消去,那伴随攻擊而來的無邊的壓力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兩人頓時感覺一松,劇烈的喘息起來,雖不明爲什麽,卻是努力提聚全力的力量,牢牢盯住落在他們兩丈遠處的關羽,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顔兄,文兄!”關羽神情莊嚴,鄭重開口道:“今日與兩位兄台一戰,關某十分高興!不說别的,單憑兩位這死站不屈的堅強鬥志,就絕不負銅鐵雙虎的美名!今日一戰,不論勝負,關羽都想結交兩位這樣的朋友!隻是不知關羽可有這個榮幸啊?”
“關兄勇力過人,我兄弟不是對手!若關兄不嫌我兄弟是你手下敗軍之将,折節下交,我兄弟求之不得啊!”
顔良與文醜與關羽相視大笑,意态豪雄至極。
“好!接下來,我将對兩兄全力一擊,此擊之後,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罷手不鬥如何?”關羽決然叫道。
“好!好!”顔良文醜同聲喝道:“我們也将全力迎擊,一擊而定勝負!”
“好!”關羽暴喝一聲:“能與兩兄交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無酒,不然定當浮一大白!”
顔良笑道:“何曰無酒?莊中備有美酒,待此戰後,我當與關兄痛飲三百杯!”
關羽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就此一言爲定!來吧!兩兄準備好了嗎?讓我們在此一擊之後痛飲美酒去!”
顔良文醜也是哈哈大笑,同聲答道:“早已準備好了!關兄,請吧!”
關羽哈哈大笑:“好!我來了!”
大笑聲中,關羽猛然發動,身體如離弦之箭飛速射向顔良文醜二人。
顔良文醜并立一處,也不躲閃,在關羽發動的同時,他們也同時暴喝一聲,沖向關羽。
“碰!”一聲自交手以來聲音最響的氣勁交擊之聲響起。
響聲中,顔良文醜的身子倒飛三丈,“撲通”一聲,仰天摔倒。
關羽的身子也倒飛兩丈多遠,落地後一陣踉跄,身體搖晃了幾下這才緩緩挺直腰杆,穩穩站立。
顔良文醜摔倒在地,再也無力爬起,見關羽仍能傲然而立,不由同聲大笑道:“關兄厲害!你赢了!咱們兄弟,輸了!”
雖然是認輸之言,話語中卻毫無沮喪之意。
“不!你們沒有輸!你們都是真正的勇者,真正的武士。勇者之間的較量,沒有輸赢。你們的堅強,你們的毅力,你們的勇氣,都在這場比武中盡情的展現出來。所以,你們沒有輸!”一把突兀的聲音突然插入說道,一下子道出了在場衆人的心聲。
不管是銅鐵莊衆人,還是李蒙趙沱等人,都爲關羽與顔良文醜之間的這場比武心馳神搖,心動不已。關羽那霸道的武技,顔良文醜那奧妙的聯手奇招,讓他們爲之贊歎,而更讓他們歎服的,卻是三人所表現出來的胸襟氣度,那是真正英雄,真正豪傑,真正漢子的風采!
這一戰,讓本來人心散亂的銅鐵莊衆人空前的凝聚在了一起。以前顔良文醜隻是以強大的武力吸引了這些人,但自此刻起,這些人被這種真正男子漢的胸襟氣度所感染迷醉了。他們真心佩服顔良文醜,真心佩服關羽,在他們心中,這三人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值得他們學習,值得他們效仿,值得他們爲之效死命的英雄!
顔良文醜向發出這聲音的主人看去,不是旁人,正是獵鷹!
獵鷹走到他們身前,親手扶起他們兩個,然後點手招呼關羽過來。
“二弟,你剛才說,不論比武結果如何,你都交了顔莊主與文莊主這兩位朋友,是吧?”獵鷹輕聲問道、
關羽誠摯的看向顔良與文醜,道:“不錯!大哥。兩位莊主勇武過人,胸襟坦蕩,能以他們爲友,是我的渴望!”
顔良文醜聞言,眼中都射出激動的光芒。
“好!”獵鷹練練點頭,連聲贊歎:“不愧是我獵鷹的兄弟!不錯!男子漢大丈夫,當以真英雄真豪傑爲友!兩位莊主當時豪傑,堪爲你友!”
他把三人的手疊加的一起,大聲說道:“今日,在場之人都是見證!顔良文醜兩位莊主與我弟關羽關雲長結爲朋友!我希望大家都記住,我輩男兒,交友當爲大丈夫!”
顔良文醜神情激動,兩人心意相通,對望一眼,突然沖獵鷹跪倒在地,大呼道:“蒙先生如此看重,許我等爲英雄豪傑。我二人甘心奉先生爲主,随侍身旁,鞍前馬後,誓死效力,若有所命,雖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若有違誓,天人共戮之!”
銅鐵二虎,始此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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