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差呢。
本來準備将詢問的機會留在畢業後,現在看着母親的反應完全可以猜想得出,這件事情對方完全是不可能同意的了。
隻不過,果然很不甘心呢。
合上了眼睛冷靜半個時後,楊廣才從床上下來,走到歌絲的房門前。
『歌絲,對不起。』
沉默了一陣,門後傳來了一聲略帶生氣的冷哼:『區區仆人,竟然敢對主人發脾氣,真是太嚣張了。不過作爲主人的本王,可是有着寬廣的心胸,就姑且原諒你這一次的無理之舉,但是作爲赦免你的恩德的代價,就把你的煩惱出來吧。解決仆人的煩惱,也是身爲主人應該做的。』
想了想,楊廣覺得這件事情也沒有隐瞞的必要,便一五一十地了出來。
『你們兩個都是笨蛋呢。』
這就是聽完事情全部經過後,歌絲所給出的結論。
『哈?』
『沒能理解就算了,本王也沒有興趣去一五一十地解釋個清楚。不過要本王來,事情應該也沒有糟糕到你所想象的那種程度上去。雖然現在看似一切都不可能,但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本王相信,事情在未來一定會朝着你所期待的方向前進。』
『事情哪裏有那麽簡單。』
确實,像這樣目睹了自己這種正常人難以理解的戰鬥後,還能保持理解态度的普通地球人,怎麽看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可以的!當你們能夠相互理解各自心情的時候,就一定能夠出現你所期待的結果,所以直到那天之前,稍微忍耐一陣吧。不過,仆人二号,本王呀,非常羨慕你有這樣的一位母親,所以如果在此之前你無法忍耐得住,本王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以及...』
後會有期了,笨蛋仆人。這段時間的生活,本王,不,是我過得很愉快,真是很謝謝你們。
『厄,你什麽?』
『不,什麽都沒有,連耳朵也失靈了嗎,笨蛋仆人。』
并沒有留意到少女聲音變化的楊廣,在聽到少女的這番勸慰的話後,心情總算不是太壓抑,和少女告别後便去洗澡了。
等到他洗完澡,回來喊少女去洗澡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上隻留下一張紙,紙上隻有一句話:
‘祝願未來的我們,能夠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再次相會。’
此時的楊廣隻是将這句話,當成是少女回到索加位面去的留言。
時間在楊廣恢複了平靜的生活中靜悄悄地流逝,普通地煩惱,普通地開着學習會,普通地與自己的三個死黨玩鬧。
雖然少了歌絲,但或許是由于隻見了一次面,相互之間也沒有太大的羁絆,也或許是由于不想讓楊廣想起索加位面的事情,所以其他三人在知道歌絲離開後,并沒有再次提起歌絲的名字。至于楊廣,在度過了一開始的不習慣後,便也恢複了過去的rì常,而且真的要的話,他與少女的接觸其實也不算長。
時間能夠衍生出強烈的感情,但也能夠淡漠掉強烈的感情。
不過如果要最近發生的一件能夠稱爲重大的事情的話,那就是宇文化及消失了。不是指他從這座城市消失,而是徹徹底底地從地球上消失了,這是楊廣從宇文古處得到的消息,至于學校方面的法則是轉學了。
當然,隻是消失,而不是失蹤,因爲宇文化及的父母并沒有報jǐng或者采取其他的行動,顯然他們是知道宇文化及的去向。
知道某些事情的楊廣他們,所能得到的猜測自然也隻有一個,那就是:索加位面。
不過要讓楊廣最開心的一件事情,自然是林伊在闆着臉一個星期後,就原諒了楊廣,恢複成平時的她。
在度過這段略帶風波以及一如往常的風景後,楊廣也迎來了自己這一屆的高考。
爲了讓自己的兒子能夠以最佳的狀态考試,林伊早早地就起來準備了一堆豐盛的早餐。
吃完早餐的楊廣,背起了背包,朝着學校的方向前去。
不過在中途卻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戴着圓圓的邊框眼鏡,消瘦的身軀,白皙的皮膚以及普通的五官。
『李毅!』
楊廣遠遠地朝着前方的人大喊并且舉起手不斷揮動,不過那人卻沒有打算理會楊廣,倒是他旁邊的另外兩人拉住了他,然後指着後方的楊廣道:『李毅,後面那人好象在喊你。』
『不用管他。』
名爲李毅的少年,卻似乎不想與楊廣扯上關系般,含糊地了一句:『後面的人隻不過是個喜歡惹麻煩的混混,别理他。』
『喜歡惹麻煩的混混,等等,這不是你以前的朋友楊廣嗎?』
『我可沒有這樣的朋友。』
雖然李毅很想不管楊廣就這樣直接離開,但是他旁邊的兩人卻是拉着他停了下來,其中一個帶着壞笑道:『你們不覺得耍耍他很有趣嗎?』
另外一個人有些擔憂地道:『但...但是他可是混混,你就不怕他的報複嗎?』
『怕個球。』其中一人顯然是毫不畏懼:『我爸爸可是當jǐng察的,逮一兩個混混進去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擔憂的人聽了卻暗自低語了一句:你爸是當jǐng察的,我爸又不是。真惹上事了,遭殃的也是我,而不是你。
互有想法的三人,在其中一人停下腳步,其他兩人即使無奈也隻好停下腳步。也因此楊廣沒幾步就來到了三人面前。不過除了李毅之外,其他兩人他都不認識:
『李毅,好久不見了。』
『是呀,好久不見。』
相比起開朗的楊廣,李毅則是複雜的神情裏面攙雜着一絲的尴尬。因爲李毅的父親與楊廣的母親在同一間公司裏面工作,而且還是直屬的上下級關系,再加上他們上學的路也在同一個方向,所以兩人可以是老相識了。
不過後來由于發生了某件事情,李毅成了楊廣朋友中的背叛者,并且爲了避開楊廣,經常早早地就出發去學校,也因此楊廣才很久都碰不上他。
雖然對方避開了楊廣的視線,但楊廣還是熱情地湊上了跟前,并且爽朗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對其他兩人道:『你們好,我是楊廣。』
楊廣越是表現得毫不在意,李毅就越是表現得自責,不着痕迹地退後了一步。
但是面對楊廣的友好态度,其他兩人的态度卻明顯是屬于惡劣的。其中一人戰戰兢兢地道了一聲‘你好’後,就退後了一步,猶如看見了什麽洪水猛獸。
而另外那名自稱父親是jǐng察的,則以不屑的眼神掃了楊廣一眼後,拍掉了他的手道:『抱歉呢,我可沒有和混混握手的想法。』
『是嗎,那還真是抱歉了,垃圾蛔蟲生物。』
楊廣面不改sè地毒舌了一句,對于沒有作爲對手價值可言的人,楊廣一向是直接無視的。
不過如果這種人還想要挑釁的話,那麽楊廣就會不客氣地變成毒舌,直接讓對手難堪,畢竟他本身可從來都沒有過自己是什麽善男信女。
至于毒舌的水準如何,當年他可是從宇文古處得到了不少毒舌的真傳,并且還被授予了讓芸澤到現在依舊很糾結的畢業證書。
『你什麽!』
官二代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誰是垃圾蛔蟲生物?!』
『抱歉,我沒有和低等無腦生物講話的習慣。』
直接無視了對方憤怒的楊廣,正要再上幾句話的時候,卻聽見李毅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呢,楊廣。』
『你倒是變了不少。』
『我的改變不也都是因爲你嗎?是你讓我明白自己究竟應該活躍在怎樣的舞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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