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眼前的是一名巨漢,約莫四米的身高以及堪比健美先生的發達肌肉,面部被披散的頭發所遮蓋,但是卻依舊能感覺得到一股濃厚的野獸氣息。背後是一把一人寬,三人高的巨劍。
『你太慢了,女仆。』
坐在巨漢右邊肩膀上,舔着棒棒糖的少女不滿地道。
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面滿帶妩媚的氣息,三千青絲如同細柳般迎風飄揚起來。猶如華夏古代的漢服穿戴在少女身上簡直如天作之合般合适,手裏拿着一根紅sè的棒棒糖搖晃着,稍顯少女的天真爛漫。
『抱歉,蚩音大人,我剛才正在勸對方離開。』
來到巨漢面前的林月兒,正一邊朝着楊廣使眼sè,一邊想要向少女解釋。
舔着棒棒糖的少女對此倒是不置可否:『那麽結果呢?』
『對方已經同...』
『當然是否定了,這麽有趣的事情,怎麽可以不摻上一腳。』楊廣顯然是決定要辜負林月兒的好意了,本來他也确實是準備放棄的,但是被這樣随意地攻擊,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是被稱爲暴君的他:『雖然我對于什麽聖力不聖力的沒興趣,但是這裏的強者這麽多,不找上一兩個來打架,那就太可惜了。』
『狂妄。』
巨漢上的少女蚩音,轉動了下自己的棒棒糖,然後身子一躍,來到了楊廣的上方。
楊廣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拳頭,結果對方一個不科學的轉身,竟然輕盈地站在了楊廣的拳頭上面,然後向後翻身,手中的棒棒糖朝對方的胸前印去。
棒棒糖在沒有貼到楊廣身上的時候,就已經有一股巨大的壓力,讓楊廣的身體猶如受到了無形的重錘襲擊。
『你...太弱了。』
蚩音盤轉了下棒棒糖,楊廣的胸前瞬間被切出了一道平整的傷口:『想要出這麽自大的話,至少也要再錘煉多十年。』
連一回合都不到,楊廣就身負重傷,蚩音的強悍由此可以窺之。
『哦,差忘記自我介紹了。』
『五方院北區no.1,兵主,蚩音。』
『廣!』看到楊廣受此重傷的林伊,終于忍不住跑了出來,抱住受了重傷的楊廣。
『沒事的,媽媽。』想要努力擺個沒有問題的姿勢,卻牽動了傷口的楊廣,臉上的微笑頓時變得扭曲加奇怪。
『好吧,确實有痛。放心,媽媽,隻有一痛而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緊緊抱住楊廣的林伊,語無倫次地道。
『放心,正義的超人是不會在結局前就被打敗的。』
『别嘴貧了。』
『不過看來我們想要悠閑地聊天是不可以了。』
楊廣看着将自己三人圍住的五名明顯是副将級别的人物,臉上帶着苦笑道。
『我媽媽和李叔叔他們兩個并沒有神力,就請你們放過他們。』
手持一把未出鞘的劍的男子以冰冷的聲音道:『除非他們都喪失戰鬥力,否則便有可能成爲不确定因素。』
其他五人中,即使是剛才維護自己的女仆王者,也很明顯是這個意思。
『既然如此,就隻有戰喽。』
以一對五,而且還是五個和林月兒同等級的高手,再怎麽看都是必死的結局。這已經不是無謀,而是送死的程度了。
『看來我們來的時間恰好呢。』
『廣前輩,你沒事吧?』
『哈哈,廣,你的摯友蒼平大爺來救你了。』
楊廣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三人:『你們不是正在參加高考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要的話,大概是直覺吧。』*3
這麽整齊的回答,頓時讓楊廣糾結了。
『更何況,這種場面比起無聊的高考可是要有趣得多。』宇文古擡了擡眼鏡,冷厲的目光掃向了周圍的五人:『不過五人的話,貌似我們這邊不能分成一人一個。』
『卡瓦裏,回來吧。』在旁邊觀望着的斯菲,突然對背着棺材的男子道:『諸位,雖然我們之間份屬不同的陣營,但是這種以大欺的做法,也未免有孩子氣了。』
『月兒,你也回來吧。』麥膚sè的男子聽完後,将聽完後明顯松了口氣的女仆叫了回去。
『我對沒有出鞘價值的弱者也沒有興趣。』
重新坐回巨漢肩膀上的蚩音,顯然也沒有圍攻他們的打算。白衣男顯然是屬于蚩音的陣營,聽到她的話後便也站到她身邊。
那名手持鐮刀的蘿莉則沒有就這樣放棄的打算,以冷若冰霜的聲音道:『格雷,将他們解決。』
『了解。』
一身幹練的黑sè風衣勁裝,刀削般的俊俏五官配合着冷若冰霜的氣質,讓眼前的男子給人以難以相處的感覺。腰間所佩帶的歸鞘之劍與長滿老繭的雙手,無不明眼前的男子,是名曾經在劍術上埋頭刻苦過一段不短時間的劍術高手。
将手放在劍鞘上面,名爲格雷的男子緩緩将劍拔出,伴随着他拔出的動作,一漆黑的粒子,以旋渦的形式旋轉着進入他的劍鞘當中。
『廣,你快帶着伯母和叔叔離開,這裏交給我們了。』
『那就交給你們了。』
楊廣也不矯情,拖着重傷的身軀抱起林伊和李部長兩人,朝着遠方遁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準備的是什麽絕招,但是先下手爲強絕對是正确的。抱着這樣的想法,宇文古首先向格雷發動攻擊。
相比起楊廣的野蠻式打法,宇文古的攻擊明顯要有規章得多。
帶着勁風的踢擊并沒有讓格雷有絲毫的幹擾,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拔劍:『太陽黑子。』
冷厲的聲音以及沖天的漆黑火焰将宇文古所在的地域覆蓋住。
『古哥!』
『古?!』
『放心,還沒死。』從沖天的漆黑火焰中走出,由于神力的保護,宇文古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是卻也大量消耗了神力,根本無力應付接下來的戰鬥:『不過,接下來大概要看你們的了,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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