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蓋代七傑的最強者,也隻不過是個中等生,現在就向我發起挑戰,未免有不知天高地厚了。』
『抱歉呢,我的字典裏面,可沒有忌憚二字。』手中的巨戟朝着前方揮舞,能夠刮起人的強烈飓風将格雷吹退了數步:『就讓妾身看下吧,你們這群堕落生的銀牌水準強者,能否讓我的青龍戟盡興。』
『太狂妄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妾身的稱号可是霸王呢!極風之牆。』
一道飓風形成的牆壁,将楚冷箜,格雷二人與楊廣三人隔離開。
『親愛的,這邊的事情就放心地交給我。』
雖然對于這個在三年前與自己處于同一起跑線的少女,是否能攔截得住眼前的人有懷疑,但是既然少女已經這麽了,那麽自己再去無謂地表示懷疑,就未免有侮辱少女了。
『交給你了,冷箜。』
完後,楊廣頭也不回地朝着蒼平所在的地方前進。
在那裏,兩場戰争的其中一場已經分出了勝負。
坐在石塊上面,舔着棒棒糖的少女以及半跪在地上的鐮刀蘿莉之間,誰是勝者已經一目了然了。
雖然鐮刀蘿莉想要忍耐着脫力的狀态站起來,但很明顯心有餘而力不足。
『放心,我并沒有插手這場戰鬥的打算。』
蚩音完後,就自顧自地舔着自己的棒棒糖,直到斜眼看見楊廣三人的到來,才道:『看來已經恢複了神智。』
接着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很爽快地對着楊廣道:『潛力股,來這裏坐吧。』
『不要。』
正擔憂着蒼平情況的楊廣,直接開口拒絕道。
『切,随便你。』
雖然被拒絕,但也不是需要爲此喊打喊殺的事情,蚩音決定大度地原諒楊廣的‘不識擡舉’:『不過我家的巴斯頓去那裏了。』
『被打敗了。』
楊廣走到蒼平旁邊,随口應付道。
『廣前輩,快看,蒼平哥身上冒出了藍sè的火焰。』
『哦?!』聽到芸澤的話,楊廣迅速跑到蒼平旁邊,發現果然有一層幽幽的藍sè光芒附着在蒼平的傷口處,仔細一看的話會發現光芒呈現的是火焰狀。
『這是冥火鳳凰的火焰特征。原來如此,難怪這個内褲變态能夠具備如此程度的抗火xìng。不過這個變态這回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冥火鳳凰?』
見蒼平正朝着好的方向轉變,楊廣提起的心也降下了一半,當即好奇地問旁邊的少女話裏所提到的詞語。
『沒錯,在這大千世界裏面,鳳凰一族的種類雖然不至于到多如牛毛的地步,但也有上百種之多。其中爲列的三大鳳凰族,正是全部種類鳳凰的始祖原初鳳凰,在地獄深淵中淨化惡魔的冥火鳳凰以及五彩斑斓具備至高琉璃炎的琉璃鳳凰這三種。』
『其中與琉璃鳳凰并列第二的冥火鳳凰,在火焰中具備天生的邪xìng克制能力,并且在恢複力上也是三大鳳凰中最強的。不過實在沒想到這個的星球,居然孕育出你們這兩個明rì之星。要知道修神生雖然能夠通過覺醒獲得神xìng種子中潛藏着的幻獸化能力,但是從古至今,即使算上具備鳳凰血統的修神生,其中能夠覺醒出三大鳳凰的也可謂是屈指可數。』
蚩音雖然着‘本人很驚訝’似的話,但表情上卻依舊是一貫的從容不迫。
『不過你應該慶幸的是,具備這種火焰的是你的同伴,否則你的黑暗系能量遇到這種火焰,可以是猶如天敵一般的存在。』
『貌似很厲害的樣子。』由于同伴無事而恢複了常态的楊廣,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
『雖然與你的那堆外挂沒得比,但已經是千年難得一見的能力了。』
白了楊廣一眼,對于這個文盲蚩音表示無力,還是接着舔她的棒棒糖吧。
就在兩人的聊天中,上方兩個人也分出了勝負。
姜雅手捧着一團紫sè的光團,光團周圍不時閃爍着電花,這紫sè光團正是天罰聖力的本體。
另外一邊的斯菲,則口吐鮮血,臉sè蒼白地看着前方,正把玩着光團的姜雅。
将手中的棒棒糖抛起回旋了一圈後落下,穩穩握住上面的棒子然後朝着前方一捅:『姜雅,快讓本姐見識一下,擁有至高聖力後的你,能夠達到什麽程度吧。』
仿佛是聽見了蚩音的催促般,紫sè光團逐漸進入了姜雅的體内,不多時道道雷爆聲便從姜雅的骨骼處傳出。
『呀呀,這就是傳中的天罰鍛體嗎?看起來好象挺痛的樣子。』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正是此刻最适合形容少女的詞語。不過要全然無關倒也未必:『不過又要勞煩本姐親自來護駕了。』
拍了拍裙子上的塵土,少女傲然立起,長發随風飄揚,很豪氣地道:『你們這兩個殘兵敗将最好别打什麽壞主意,否則本姐也隻好占占便宜,将你們這兩個負傷的家夥再教訓一次。』
『冥蘿大人,屬下的任務失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這裏的格雷,單膝跪在冥蘿旁邊。
『懲罰就留到回去再。』
一道空間之門出現在了她的前方,鐮刀蘿莉轉身離去。
旁邊的斯菲也是同樣将武器收起,然後來到大門旁邊跨進去,不過進入的時候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下楊廣。
一方的勢力完全離去,蚩音也放棄了盯梢的行動,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正在鍛體的姜雅。
從外表看,姜雅的體型比之前要壯碩一些,但是評價一名修神生的力量強弱,是無法從外表看出。例如嬌的蚩音與巨漢巴斯頓。
不過除了體型外,蚩音還敏銳地從對方身上捕捉到一股有若實質的波動,對于掌握着大地之力的她來,能夠感知到如此實質的波動之力還是第一次,當即翹起二郎腿,舔着棒棒糖道:『有趣。』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
轉了下手中的棒棒糖,蚩音饒有興緻地看向旁邊正和趕到現場的楚冷箜玩躲貓貓遊戲的楊廣。
『再見了,潛力股。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變成優質股了。走了,巴斯頓。』
在蚩音二人以及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的白衣男走了之後,場上就隻剩下依舊在鍛體的姜雅以及站在一旁靜靜守侯着的林月兒。
蒼平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就連被斬斷的手臂也已經恢複完整。這下楊廣算是完全放下心來,由于之前的戰鬥而導緻能量消耗過多的他一個踉跄差就站不穩了。
『多謝你了,芸澤。』
好險的是被芸澤從旁邊扶住,才沒有倒下。
『廣前輩你也休息下吧。』
『恩。』
看着安穩躺在地上的蒼平,楊廣有些不甘地握緊了拳頭:『我...』
『我實在是太弱了。』比楊廣更先開口的并不是宇文古,而是一向溫和的芸澤。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不甘:『什麽都沒有做,什麽都做不了,就被别人打敗而結束了戰鬥,我,實在是很不甘心。』
『如果弱了,那麽變強不就可以。如果不甘了,就變成能夠驅散這份不甘的強大。』同格雷一起趕來的冷箜,雙眼一直在楊廣與芸澤之間掃來掃去。這時候聽到芸澤的話,突然站起來道:『雛鷹展翅亦不是一次即成。若不經曆失敗,又如何能夠變得強大。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直到能夠變成自己心目中所期待的強者。總有一天,強大的自己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出現。』
『如果連這都無法做到,那麽我是不會承認你是我家親愛的的同伴。』
芸澤愣了愣,然後緊緊握住了拳頭,無言的表情明了一切。
『今天的風,稍微有大,但是今天的陽光,卻恰當好處。』
将手平放在眉毛上方,楊廣如此道。
之後,冷箜悄然離去,而楊廣三人也将蒼平帶到了楊廣的家裏,等待他的蘇醒。其中楊廣,則進到了林伊的房間裏面,單對單地聊起天來。
『媽媽,我想去索加位面。』
沒有絲毫緩沖,楊廣單刀直入地将自己的想法了出來。
『...』
林伊顯然是早就有所預料,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陣後,才詢問道:『廣,你應該知道我的答案。』
『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一次不行,就嘗試兩次,直到無法嘗試爲止。』
『爲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