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他此刻在尚未到達索加位面的現在才會這麽想,要知道宇宙這麽大,千奇百怪的種族可是多不勝數,單以外貌來評價,注定要死得不能再死。
楊廣剛想話,卻見旁邊突然爆起一聲驚雷般的大喊:『汰,何方妖孽,竟然敢在這裏作怪!』
被對方洪亮的聲音驚了一下的楊廣,轉過頭一看卻發現來者是之前見到的哥布。
隻見他**着上身,露出一身皮包骨的身材,右手的拇指在鼻子上抹了一抹,一直抹到打了好幾個噴嚏才不甘地停止了這個動作,嘴裏不時喊出一聲‘呀哦~~’,然後身體前後移動。
這是李龍吧!這絕對是李龍!這肯定是李龍吧!
槽好多,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
即使不提你這皮包骨的身材,和李龍完全沒得比,卻故意要做出這個動作的滑稽感。也不提你扮演這個動作的時候,居然會扮演到直接打噴嚏的搞笑感。光是你開場的對話就已經槽滿滿了,那不是大濕道士們斬妖除魔才會用的口号嗎!
無論怎麽看,你都走錯片場了吧!這已經不是在拍功夫片了吧,這絕對是在拍搞笑片對吧!
完成這一項偉大吐槽的,自然不是楊廣,沒見過‘世面’的莎絲或者周圍吐槽值爲零的青年們,而是一直被人忽視的李毅。
當然,他隻是在心中吐槽而已。
楊廣眨巴了下眼睛,然後拍了拍哥布的肩膀道:『你内褲露出來了。』
『哦,不好意思。』
毫無尴尬地将自己的褲子,很淡定地用力拉上來,将露出的一截内褲遮擋住後,哥布以剛才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的表情,看向前面的社會青年道:
『吧,是你們一個單挑我們四個人,還是我們四個單挑你們一個人。』
诶,總覺得哪裏有奇怪的地方。
『你确定沒有錯?』社會青年的領頭再次确認了一番:『不是你一個單挑我們一群,或者我們一群單挑你一個。』
『當然不是,我可是正義的英雄,而所謂的正義英雄,一般不都是靠群毆取得勝利的嗎?』哥布以‘居然還要我重複這些常識’的鄙視态度道:『更何況,難道你覺得靠我這排骨一般瘦弱的身軀,還能夠以一敵六嗎?别開玩笑了』
『不過,你也别擔心我會打不過的問題。』哥布很自信地道:『我已經做好了随時逃跑的準備,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盡全力地上吧!』
一直在内心腹诽的李毅,終于忍不住直接吐槽了:『你其實是來賣萌的吧,混蛋!』
『居然被你猜中了!』
看着震驚的哥布,衆人瞬間無語了。
不過這時候,一直被‘調戲’的領頭青年終于忍不住憤怒了:『很好,你們讓我生氣了!』
『你也不用想着躲了,反正大家都在這艦上,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兄弟們,上!』
『是!』
一直被對方搶戲份的其他五人,終于忍不住一起上了。就在楊廣準備出手的時候,意外再次橫生。
『斬空。』
沉悶得讓人的心頭湧起畏懼感的聲音頓時響起,伴随聲音的是一聲清脆的拔劍音,幹淨而利落的拔劍聲,有如細珠掉落在地上般清鳴。
在這氣候不算炎熱的地方,批着一條厚厚的圍巾,不算挺拔的身姿卻猶如山般屹立不倒,執着太刀的右手光滑如波瀾不驚的湖面,腳下穿着一對木靴,踩在由金屬構成的地闆上,發出陣陣木頭與金屬碰撞的交彙聲。
『欺負弱女子,可非豪傑所爲。』
聲音剛落,這群人便猶如被一陣飓風所吹,全部七零八落地倒飛出去,不知何時站在他們前方的來者又接着道:『這次隻是懲,若被在下再次發現你們欺負弱女子,那麽下次迎接你們的便不是刀刃的背面了。』
對于這群人忙不跌的逃跑,楊廣卻是置之不理,他可絲毫沒有興趣去進行一次無聊的痛打落水狗任務。更何況,即使這群人不是處于落水狗的狀态,他要收拾他們也是一秒鍾不到的事情。
讓他更加好奇的是,眼前武士打扮的少年。
雖然不知道少年的全部實力如何,但是光憑借對方體内的神力,便已經是穩穩地達到了二級的影響力。更何況,從剛才的那手劍技來看,顯然對方也是位有着相當jīng妙劍術的技之高手。
所謂的好奇,指的自然不是體内的戰鬥狂人熱血。畢竟單單以對方展露出來的實力,還不足以達到讓楊廣忌憚的程度,甚至連熱血都未必能夠燃燒起來。
他所好奇的是,眼前的少年,難道就是之前在其他人對話當中提到的,本屆的超級新生?
『哈哈,立,沒想到你這麽厲害。』
『是嗎?』被稱爲立的少年卻是斜眼看了稱贊他的哥布一眼,不置可否地道:『我就姑且将這個當成是誇獎,不過,既然你這邊沒事了,那麽我也可以放心地去找那個第一挑戰了。』
完後,立就絲毫不管周圍的人,直接朝着訓練場走去。
『楊廣,我們快去餐廳吃飯吧!』
相比起這種即将展開的新人與舊人大對決,某僞吃貨更期待于去大吃特吃一頓。
『好的。』楊廣看了下旁邊低着頭正準備離開的李毅,突然道:『李毅,逃避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無論如何,我們之間的事情也到了應該解決的時候了。』
『...一起走吧。』
見李毅同意一起走,楊廣當即高興地擺擺手道:『出發!』
穿梭艦的餐廳裏,楊廣三人的氣氛很沉悶。莎絲由于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因此一時不好插手,李毅卻是由于尴尬而不想開口,而楊廣則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過楊廣很快就找到了話題:『對了,李毅,你爲什麽會來到這裏的。』
李毅的表情抽了抽道:『一言難盡。』
由于是不需要隐瞞的東西,因此他就将那件事情一五一十地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你我倒不倒黴。』
聽完李毅這猶如編故事一般的經曆後,楊廣二人頓時囧了。
『咳咳,你的運氣還真是...』
或許是是由于事情開了,李毅的話也多了起來:『你,讓我這個不能打架的人來這裏,這不是找虐嗎?不過楊廣,你真的不知道回去的辦法嗎?』
楊廣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對于李毅那副‘還是趁早準備遺書’的消極态度,由于剛吃飽飯而讓兔耳能夠充滿活力地一聳一聳着的莎絲,卻明顯有不同的看法:
『雖然我不知道通知書的标準是什麽,但是肯定不可能是随意找一個人發放的。』
『可是我就是被随意發放的。』
一想起給自己發通知書的人,李毅頓時恨得咬咬牙。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首先你要知道,這些通知書可是由諸神親自制造的,因此絕對不可能出現濫竽充數的情況。而且諸神之間是相互鉗制的,要開後門根本是無法做到的。更何況在索加位面開後門也沒有必要。』
『難道不可以是考官爲了省事或者完成業績而随意發放嗎?』
李毅不甘地辯解道。
『這也同樣不可能,因爲考官沒有所謂的業績,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爲了一兩個學生,而甚至不惜地去違背索加位面的入學原則。』
『也就是...』若有所思的楊廣,雙眼一亮:『李毅他是具備着來到這裏的潛在能力。』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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