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這時候,還死撐着上一句‘子,難道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嗎?’的作死FLAG,那就真的是作死了。
這個時候如果上一句誇獎的話,甚至還能獲得讀者們的一絲贊許,對這個人物的偉光正形象維持有莫大的重要幫助。君不見很多人物,就是由于上一兩句帥氣的台詞,或者做上一兩件幫助主角群的事情,就成爲了洗白黨中的一員。
對自己的勝利已經不抱希冀的林允,決定成爲洗白黨中的一員!
很可惜的是,他還是作死了。
『不過難道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啊啊,真是糟糕,自己了什麽!隻不過是想着帥氣地上一句深刻的台詞,結果居然出了這句典型的領便當死亡FLAG!
果不其然,聽到對方這句話後,楊廣的戰意再次膨脹:『就是要這樣才對,我的暗之紋烙可不隻是剛才那一種能力。』
林允,不作死就不會死,這麽簡單的道理爲何你就是不明白!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這下不隻是被幹掉這麽簡單,肯定是死無全屍的!
悲劇了,悲劇了,悲劇了。
這下不隻是喚醒了沉睡的雄獅,而是喚醒了雖然準備飛進地球拯救衆生,但是卻據能一腳将某島國踩崩的凹凸曼了!
教練,有逃跑用的奔馳嗎!或者派一兩車的隊友過來!教練,求助攻!
無論林允怎麽在内心呐喊,都沒有内褲外穿的超人來救場。
于是他隻能正面承受楊廣的攻擊了。
不過已經作死了一回的林允,決定繼續作死:『沒有用的,無論你的引力有多麽厲害,但是以我石膚的防禦能力,你的皇天拳根本無法給我造成緻命的傷害。正如同,我無法直接突破你那怪物般的軀體一樣。』
并不知道楊廣具備星辰之軀的林允,隻是認爲對方是那種天生的高防肉盾牌戰士。
『想要打敗我,至少要完全突破我的防禦力!可惜的是,你明顯不具備這種能力!』
『剛才我就已經過了。我,已經能夠打敗你了。』
于是,再次驗證了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林允,迎來了楊廣的練手技能。
『朗基怒斯之槍。』
有若實質的黑暗在楊廣的右手上聚集,将他的右手完全包裹住後,這層黑暗便形成了作爲攻擊的手段。
一柄單純由深沉的黑暗能量所彙聚而成的長槍,出現在了楊廣的右手中。
『在我的星球裏面,這柄長槍的原型在傳中曾經将位于西方的聖子殺死。』
擡起自己的左手:『由于我将到達的索加位面裏面,是個修神生多如牛毛的世界,也因此,我将這招冠以傳中的弑神之槍名。用這招來結束這場戰鬥,也算是我對你的禮敬。』
『暗引!』
無法抗拒的引力将林允的身體拉扯了過去,即使如此,林允卻也沒有放棄抵抗。
『我可不會就這樣放棄戰鬥!』
右手在這即将到來的處刑面前,再次變成了能夠撕裂一切的猛虎之爪。
『虎刃!』
『貫穿!』
将手中的黑暗長槍朝着前方投shè出去,由黑暗能量所聚集的長槍,瞬間将林允的猛虎之爪侵蝕,然後貫穿了他的胸口。
『最...後,能告...訴我...這槍的...能力...嗎?』
『能夠将一切能量都進行吞噬以及能夠将一切物質的存在都進行腐蝕,這便是我的終焉之暗的另外兩種能力屬xìng。』
林允死,楊廣勝利。
對于自己親手殺了人這件事情,楊廣既沒有冷血到無視的程度,也沒有傷感到憂郁的程度。
作爲戰士來,戰死沙場永遠比卧床病死要好。
索加位面,在作爲諸神考場的同時,亦是戰士的搖籃。
若本身沒有足以作爲戰士的器量,便沒有資格進入以及在這個世界生存。
沒有不會死人的戰争,也沒有絕對會安全的戰鬥。
膽怯以及畏懼并不可恥,也絕非是會令人鄙夷的情緒,但是退縮以及逃跑則絕對是無法原諒的可恥行爲。
沒有誰會不膽怯以及畏懼,但是之後究竟該怎麽選擇,才是應該考慮的問題。
而此刻,李毅正是處于面對這種場景的時刻。
雖然立得慷慨激昂,并且也全力以赴,但是實力差距太遙遠了。
這份遙遠的程度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呢?
一招?
不,是連一招都算不上。
立的攻擊對于已然化爲怪物的梅菲斯特來,從本質上與撓癢癢的行爲毫無差别。
沒有意義的反抗,沒有意義的決意,以及沒有意義的死志。
當人面對人時,戰意能夠改變狀況,但是當人面對怪物時,戰意與送死毫無區别。
在發現立的攻擊,根本無法打破自己那層肆無忌憚散發着恐怖威懾力的神力屏障後,梅菲斯特便直接無視了對方的攻擊,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三個人中的一個人身上。
梅菲斯特讨厭打敗了自己的立,憤怒秒殺了自己的楊廣,怨恨将錘子放在自己頭上侮辱自己的李緣芳,但是相比起這三人,他卻更加憎恨着第四個人。
這個人背叛了自己,這個人讓自己的尊嚴受到打擊。
明明過去無論什麽情況,都作爲自己粉絲支持着自己的這個人,卻在自己被打敗後轉投他人的懷抱。
無法原諒,難以原諒。
真是肮髒的女人。
真是無恥的女人。
真是令人作嘔的女人。
果然,自己應該明白的,女人這種生物,本來就隻是作爲陪襯品一般的存在。她們隻會恭維于強者,而抛棄掉弱者。一直以來,靠近自己的女人不都是些這樣的生物嗎?
惟利是圖,見利忘義,滿身銅臭,拜金主義。
這些在地球上随處可見的場景,不都如此明着一切的事實嗎?
事實上,要不是來到索加位面,家境并不富裕的自己,恐怕也隻能和泯然于衆人的平凡人一樣,過着朝不保夕的奔跑生活。
若不是有着過人的天賦,恐怕自己在索加位面,也隻能過着那種擔憂生死,畏懼死亡,膽怯殺戮的苦rì子了。
雖然自己過去的強大隻不過玻璃般,在更強大的人面強就被輕易碾碎了,但是現在一切都不要緊了,因爲自己已經持有這麽恐怖的力量了,所以自己已經不需要畏懼于誰了。
即使此刻的強大隻不過是猶如夢境的鏡花水月般短暫,但是卻已經足夠了。
畢竟自己所向往的無敵,自己所期待的至高已經達成了,難道還有什麽會比這種事情,更讓人難以忘懷?
但是,很奇怪。
爲什麽自己已經變得如此強悍了,但是眼前的少女卻沒有再次變回崇拜自己的拜金女。
即使對方曾經背叛過自己,即使自己已經不屑于對方,但是好奇怪,很奇怪。
爲何她的雙眼中所露出來的,卻是恐懼而不是崇拜呢?
看不見自己的梅菲斯特,僅僅隻能通過周圍的人對他的看法來判斷自己。
然而此刻在藥力的作用下,頭腦微微發漲的他,雖然能夠思考,但卻難以去做出正确的判斷。
既然想不明白,那麽就不去想了,反正自己隻要知道一就足夠了...
背叛者,眼前的少女是背叛者!
既然是背叛者,那麽死亡就是對方最好的歸宿了。
身體微微一動,就來到了即将到達門前的哥布三人面前。
『看本天才的無敵飛踹!』
哥布縱身一躍,一腳踹在怪物的頭部,結果卻是...
『啊!好痛,你這變态的頭是不是用钛合金制造的呀!我的钛合金狗腿都快斷了!』
『哥布,别逞強!』
完全捕捉不到對方速度的立,在聽見背後的驚呼後,趁着哥布的拖延時間一記踢腿,迅速來到了怪物面前,手中的太刀一斬而下。
梅菲斯特看都不看一眼,隻不過是微微揮動自己的爪子,立的身體頓時猶如出膛的子彈般倒飛出去。
一擊之力,竟至如斯?!
将煩人的蟲子驅趕走後,立将目标定在了眼前的少女上,伸出自己的爪子抓起了少女。
即使已經将力量局限在一定程度,卻依舊将少女的右手手臂勒出了一道微紅的痕迹。
『救救救命呀!』
少女尖銳的聲音響起,在面對這種怪物時,這種正常的反應,卻成爲了對少女自身的催命符。
『很吵呀!』
由于聽到嘈雜而尖銳的聲音,怪物的心情明顯處于低谷,再次用力地一握,少女的手臂已經隐約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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