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因爲作爲凋零四怪之一的我,來對付你們這幾個新生已經算是以大欺了,所以我還不會下作到,趁着你無防備的時候,偷襲你。
不過我很失望呀,這種程度的力量,居然會被軍團長謹慎到這個地步,實在是想不明白。
放心,放心,你沒有揮劍的必要了。因爲我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打算了,打了這麽久,像我這種巨嘩,可以已經被眼前的胸部弄得相當勞累了。果然像我們這種巨嘩,就不适合打打殺殺的事情。
好可怕...
直到少女的離去,伊莉絲都沒有絲毫的動彈,隻不過是保持着舉劍的動作,而沒有任何的行動。
這種壓迫感,這種遊刃有餘,簡直就像是面對着伯爵級别的存在一般。自身的力量以及經驗,在對方眼中,猶如剛剛出生的嬰兒般不堪一擊。
即使如此,即使明白到雙方的實力有着天地一般的遙遠。
這個男人還是揮劍了。
與自己不同,這個男人并沒有考慮過對方的力量,對方的經驗,對方的強悍,僅僅是單純的,如同孩子一般,頑皮而固執地揮劍了。
真是...讓人羨慕而嫉妒的帥氣。
緊握住黃金水晶劍的雙手,在這種想法下,更加地用力了,然後猶如給自己打氣一般。
‘下次,我絕對不會像這次一樣毫無作爲了!’
至少,哪怕明白到将會毫無作爲,也要帥氣地揮一次劍。
就在伊莉絲如此下決定的時候...
腹部被船錨所貫穿。如同楊廣般四濺的血液,卻沒有誰來爲其憐惜。
隻是孤單一人。隻是理所當然的一人,隻是不甘的一人。隻是一人而已。
她,伊莉絲,即使在擁有了同伴的現在,也依舊是軟弱的無能爲力,所以面對的結局也是,隻有一個人的結局。
隻有一個人的戰鬥以及隻有一個人的死亡。
但是,不能就這樣倒下。
看着周圍突然出現的船錨,正在朝不明生死的宇文古三人襲去的時候,她如此想道。
不過。什麽也解決不了,什麽也完成不了,什麽也戰勝不了。
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無論是尋找對了敵人,亦或是尋找錯了敵人。
本以爲擁有同伴後,至少自己能夠稍微堅強一,自己能夠稍微強大一。
但這種想法既是空想,也是錯誤的。
因爲,強悍并不是來源于他人的幫助。他人的守護,而是自身的改變,自身的沉澱。
所以無力的雙手,無法抓住任何能夠解決麻煩的實質性東西。而是猶如溺水時所抓住的稻草般,毫無意義。
好想哭。
意識逐漸喪失。
好想哭。
身軀逐漸堕入黑暗。
好想哭。
力量逐漸消失。
好想哭。
已經什麽都做不到了,就這樣安靜的閉上眼睛。任由敵人擺布吧。
但是不行的,沒錯。不行的。
明明自己在前一秒鍾不是如此決定了嗎?
自己至少要帥氣的揮動一次手中所握之利刃。
如此想着的伊莉絲,力量稍微恢複了一。
然後力量猶如噴泉般湧現。她終于成功地舉起了手中的利刃,并且揮舞起來。
不過,無力的長劍沒能斬斷任何東西,猶如徒勞揮動着進行劍技的訓練般。
失敗了呢。
确實,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成功。
本來就隻是抱着必定會失敗結局的想法揮動劍刃的。
雖然失敗了,但卻滿足了。
因爲自己已經揮動過劍刃了,所以...
已經滿足了。
結果自己就隻是個活在自己世界的,隻懂得自我滿足的生物而已嗎?
哈哈,真是對自己來,各種意義上有趣的嘲諷。
眼角朝着旁邊的宇文古看過去。
并沒有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對方依舊是一動也不動。
真是的,自己還真是差勁。
沒錯,在失敗後的第一瞬間。考慮的既不是爲了同伴留下勝利的契機,也不是爲了同伴留下敵人的線索。
而隻是将期待放在了有誰能拯救自己之上。
真是糟糕透。
真是垃圾蛔蟲。
真是惡心肮髒。
真是最下作了。
即使如此,自己也想着能夠對誰喊上一句那樣的台詞吧。
喉嚨如同幹枯的井水,一濕潤也尋找不到。
不過,隻要肯努力還是能擠出一丁的液體的。
救...我!
究竟是對誰喊着呢?
伊莉絲自己也不知道。
隻是覺得,如果在期待着他人來救自己的時候,卻連一句救命都沒有喊出來未免有失禮。
不過現在,真的有誰會來救這個無可救藥的自己嗎?
真無雙字典爆!
在意識即将潛入黑暗之前,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可惡!他們四個都被帶走了!
趕到現場的庫蘿芭,很懊惱地跺了跺腳,然後道:都怪你,要不是在半路想要嘗試一下新鮮出爐的牛奶是什麽滋味,我們就不會來遲一步了!
人隻能自己救助自己,一味想着如何去依靠别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九月懶懶散地反駁,然後将手中拿着的牛奶罐喝完後,召喚出了兩把劍:那麽,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你們,沒有什麽需要站出來解釋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可是和我們凋零無關哦。雖然他們幾個喪失戰鬥力确實是我動的手就對拉。
從陰影裏面緩緩走出,戴着防毒面具的詩,依舊是一慣的遊刃有餘語氣:更何況,我們跟他們,可依舊還是敵人哦。
從九月的影子裏面上浮,猶如流體實質化一般,一個人影站在了九月的背後,隻不過他的脖子上一瞬間就被一柄劍封鎖住了行動:好可怕,好可怕。果然是超速之劍,我可是絲毫看不見你揮動劍刃的動作。
影怪奇裏絲,毒怪詩以及...龍怪炎基。
看着從黑幕中走出來的其他兩人,庫蘿芭的手中已經準備好了投射的字典。
放心,公主大人,我們三個已經決定放棄這次的任務了。
哦?
微微皺起眉頭,顯然是無法理解他們的話語:什麽意思?你們凋零軍團最擅長的,可是攪風攪雨,現在告訴我你們放棄任務,我是否能理解爲這是你們的策略?
安心,隻不過是這次的新生遊戲裏面,出現了有趣的,更加吸引我們軍團的人而已。
被稱爲龍怪炎基的男人,明顯是比較有領袖風範以及氣度的人:更何況,雖然屠龍軍團的獎勵豐富,但是這次的任務卻不符合我們凋零的一貫作風。
确實。如果老老實實地接受别人的任務,并且認真的去完成,那麽你們也不會是這個名氣了。
那麽我們三人便就此離開。替我向你的母親問一聲好。當年我進入這所學院,可也是她負責考核的。
知道了。
警惕的目光在确認三人已經離去後,才放松下來。
真不愧是低等部鼎鼎有名的高手,剛才如果真的打起來,那麽恐怕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對方的任何一個。
别那麽多了,快去救人!
知道!
朝着中央前進的楊廣一行人,在遭遇了意料之外的獵人二人組後,便一直風平浪靜地來到了中央地帶。
然而,入目的場景,卻出乎了衆人的意料。
居然什麽都沒有?
沒錯,與其是空空如也,倒不如是這裏什麽都沒有。猶如整個地帶被挖了出來一般,什麽都不剩下,什麽都沒有殘留。
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楊廣考慮過很多東西,比如遇到終極boss,比如遇到毀滅世界的計劃,比如遇到...總之就是沒有考慮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難道和我之前在弑龍塔所遇到的情況相同?
李毅伸出手進入這個空白的地帶,然而手卻是出現在在了原地,而沒有絲毫的消失感覺。
恐怕是将整個空間都通過特殊的力量給送走了。
白芙突然道:偶能感覺得到濃濃的空間氣息。
既然身爲虛空龍族的白芙這麽了,那麽恐怕就是真的喽。
不确定地下了判斷後,楊廣突然想到了一個猜測: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們之前遇到的船錨又是怎麽回事?
你的意思是?
掩蓋。這裏的空白地帶,也許隻不過是一塊沒有利用價值的地方,然後他們将真正的計劃進行地建在了其他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