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迷茫,純粹的,筆直的,率真的拳頭。
落在了迷茫的,不純粹的,拐彎的,不直率的少女臉頰上,然後...
臉sè變得通紅,神情變得迷茫,眼神變得清澈。
猶如鼓張着嘴巴的青蛙一般發出聲音道:『哈?』
少女沒能理解眼前的少年的這一舉動,這毫無殺意,也毫無力量的拳頭,爲什麽這麽的強大?
沒錯,這是一記少女所見過的,最強大的拳頭。
不知怎麽的,鐮刀丢在了地上。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少女在捕獵當中,手中沒有持着鐮刀,眼中不含狩獵感情。
無法理解的行動,難以判斷的規則。
該怎麽辦呢?
這個時候的自己該做出怎樣的舉動,才會符合眼前的場景呢?
少女陷入了困惑以及迷茫。
猶如被人告白的羞澀青chūn期少女。
這種從未有過的遭遇,人們将其定義爲第一次。
自己的第一次被别人奪去了?
也就是所謂的一血被奪走?
可是,很奇怪诶,很奇怪诶?
一般的奪去一血,指的不是少女流血嗎?爲什麽會變成少年流血呢?
果然不是那個意義上的第一次嗎?
那麽,又是怎麽樣的第一次呢?
第一次的被告白?
第一次的被人交朋友?
第一次的被人用拳頭打中?
這裏究竟是該羞澀呢。微笑呢,還是憤怒呢?
少女陷入了死胡同當中,麻煩的,困惑的,無法理解的,讓人難以判斷的。
『我...該怎麽回答?』
既然自己不明白。那麽就隻好詢問對方了。
诶?
居然成功了?
隻不過是順口一。居然成功了?
楊廣這時候也愣住了。
然後兩個人,四隻眼睛對望。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看看天,我看看地。
你看看雲彩,我看看流水。
然後...
你問我,我問誰呀!
這麽認真地去提出和誰交朋友,楊廣表示他也隻是第一次而已。
話。剛才的一番鋪墊過後,不應該是熱血沸騰的戰鬥嗎?爲什麽突然變成了後宮劇情了?果然是哪裏搞錯了嗎?
不不不,冷靜,楊廣,對方再怎麽,也不是那種溫順的妹子,所以這麽問肯定是哪裏有問題的。
但是...
無論怎麽看。都隻是猶如迷茫于該怎麽應對被告白的少女的表情呀!
很奇怪诶。很詭異诶,很怪異诶,很匪夷所思诶。
這貨不是最強,最兇惡的新生嗎?
爲什麽現在會露出這種犯規似的疑惑表情。
反差萌呀,有木有!
果然這裏應該用‘對不起,其實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這樣的話來進行畫龍睛嗎?
...睛個球!
這完全是妥妥的死亡flag呀!
真的這樣的話。絕對會被幹掉的,連渣都不剩下!
那麽。究竟該怎麽辦好呢?
這時候果然應該微笑?
沒錯,隻要微笑就好了。
微笑你妹!都已經笑了快五分鍾!
話,前面那位,你倒是話呀,我已經笑得嘴角快抽筋了。
就這樣,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然後被打敗的九月和庫蘿芭也相繼醒了過來,本來準備些什麽的這兩人,在發現眼前的場景,并不是如同自己預料當中的血腥殘酷後,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一邊收拾傷口,一邊讨論着眼前詭異的場面。
『庫蘿芭,這是什麽情況?』
『你問我,我問誰呀?!』
庫蘿芭沒好氣地道,然後又繼續看着兩人的互瞪。
由于保持着固定的動作會讓脖子很酸,于是楊廣嘗試着将脖子往旁邊微微一扭,然後少女的眼睛也跟着動了起來。
...
楊廣頓時吓得不敢動了。
『大叔我知道他們是怎麽回事了!』
『厄?』
『一定是楊廣使用了什麽禁術,讓奧希莉斯無法動彈。』
『笨蛋!』
一記近戰字典重爆攻擊,頓時讓九月安靜地閉上嘴:『看清楚他們的表情,怎麽看怎麽像剛剛告白後,女方陷入沉默後的尴尬場景。』
『哈?你覺得有可能告白嗎?』
『雖然很想否定,但确實不大可能。』
『那麽果然還是大叔我的推論正确。』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讨論誰的推論正确,而是我們該采取怎麽樣的行動。』
『果然隻能靜觀其變呢。』
『也隻能如此了。』
靜觀其變你妹!
你們兩個倒是給我過來攪局呀!
至少讓我有能夠靈活地扭一扭脖子的時間呀!
終于,在經過了長達一時的沉默以後,少女終于開口了。
隻見少女歪着腦袋,疑惑地問道:『什麽...意思?』
『就是請和我交朋友。』
『爲什麽?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在我面前,既不是誇耀自身的力量,也不是畏懼于我的力量而向我求饒的人。』
『我實在無法理解,爲什麽你會有這樣的請求,或者應該是強人所難的要求。對于儈子手來,我并不需要朋友一類的生物。』
『不過,如果你剛才的那句話,是作爲戰術上的話,那麽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你做得很正确。一個時的時間,就算是我,想要在這裏找到你的同伴,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當然,作爲前提的是,你将會在這裏犧牲。』
『不過,如果你剛才的那句話,僅僅隻是作爲調侃或者開玩笑的話,那麽...』
少女的殺意瞬間沸騰,然後雙眼裏面帶着冰冷而殘酷的殺戮氣息。
直視着少女,楊廣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我想要和你交朋友。』
『真的告白了呀!』
『這就是傳中熱戀中的男女嗎?』
笨蛋青梅竹馬在旁邊悠閑地道。
『爲什麽?』
少女的頭歪斜到一種,會讓人看完後,忍不住排斥她的非主流角度:『如果你這句話的目的隻是爲了彌補剛才戰術中的失敗,那麽我可以承諾與你,在求饒之後,讓你安全離開。不,即使不求饒,也可以讓你離開。』
『...如果你這句話是在一開始的話,那麽我可能會發自内心地高興着同意離去,但是現在不同了。』
沒錯呀,不同了。
剛剛依舊疑惑的楊廣,在與少女的對話,與少女的對視當中明白了,清楚了,也了解了自己爲什麽會脫口而出出這句話。
『不同?哪裏不同了。』
深紅sè的瞳孔猶如深淵裏面綻放的玫瑰紅顔,sè澤鮮紅得讓人膽戰心驚。嘴角的黑痔帶着誘惑人心的妖豔,白皙的皮膚襯托着如墨的青絲,不免讓大部分的純情男心跳加速。配合眼眸以及漆黑發絲的是,一身華麗的着裝。裝飾着蕾絲邊的鮮紅長裙,交織上了漆黑的sè彩後,頓時讓人眼前一亮,這便是眼前這位,讓人不禁被其吸引住,卻又畏懼于其之殺戮的妖冶少女。
『無論是出于何種理由,此刻的你,所考慮的應該都是如何逃跑。既然如此,我已經給你台階下了,爲什麽不聰明逃走呢。當然,如果你的逃跑還要建立在曬自己優越的情況上的話,那麽我...』
『斷罪之鐮!』
高舉起手中的鮮紅鐮刀:『我的寶具,斷罪之鐮。具備的能力是,能夠通過吞噬他人的鮮血來強化自身。』
『也就是,我是全部擁有血肉之軀的敵人。你們的血液會化成我的力量,永遠保存着。即使如此,你也非要成爲我的斷罪之鐮的餌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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