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陣悄悄的,輕盈的,鬼祟的腳步聲,一道身影緩緩地走出了芸澤她們的宿舍。
第二天
啊!
一陣猶如行走在漆黑夜路遇到搶劫犯的單身少女尖銳叫聲,引起了宿舍裏的少女們的注意。幾人或是搖拽着晃悠的身體,或是揉着犯困的雙眼,紛紛以視線圍觀過來,結果卻發現白芙正淚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一張白紙上的白色粉末。
猶如蓄水壩般的大眼睛裏面,積蓄着用水龍頭也鎖不住的清泉。
怎麽了,白芙?
揉了揉還依舊顯示着疲态的雙眼,孫濱一邊用被子掩住自己姣好的身材,一邊疑惑地問道。
變成,變成粉末了,偶的泡泡果樹種子變成粉末了!嗚嗚。
乖乖,先别哭。
手裏拿着‘最帥氣最偉大最可愛的兄長大人’抱枕(其實就是最近訂制的楊廣等身抱枕),桐月用力揉了揉雙眼恢複清醒,然後走過來摸了摸對方的頭道:你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楚。
此時距離伊莉絲離去已經将近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衆人可以是在風平浪靜當中度過的。而除了必要的鍛煉以外,也發生了一件對于隋軍團來可以稱爲大事件的事情。
之前,曾經一度拒絕了楊廣邀請的桐月。在單方面的确定了楊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兄長後,提出了加入他們軍團的請求。并且在通過衆人的肯定後,也住進了由于伊莉絲的離去而多出來的女生們所居住的宿舍床位。
不過楊廣從此的生活就可以稱爲‘苦不堪言’了,幾乎每天都要不間斷地面對來自桐月的‘癡女襲擊’,粗略估計的話,躲避用的時間大概比吃飯的時間還多。
這個姑且先不提,隻見泣不成聲的白芙,将自己的遭遇一一地了清楚。
原來,前段時間,她通過網購的手段,從索加網絡上購買了一顆泡泡果樹的種子。之後。本來準備今天找時間種在隋軍團的駐紮地裏面。結果今天早上一覺起來,卻發現種子變成了碎末。
也就是,昨天晚上,有人悄悄地溜進來。将你的泡泡果種子給捏碎了喽?
孫濱皺着眉頭道:不過我倒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更高。就是昨天晚上有人偶然進來。然後出于暫時未知的意外,而将這顆種子給捏碎了。
這樣的話,事情也不難查。
桐月蹭了蹭抱枕。算是補充了微量的兄長能量後,才接着道:能夠進入宿舍的人,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人,至于其他的外人,由于缺少鑰匙權限,所以是進不了我們宿舍的。
這樣吧,現在還很早,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後等會再一起去幫你找犯人,如何?
恩,不過你們要快一醒過來哦。
知道了,哈欠~~~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後道了句晚安,桐月就再次躺了下去。
直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後的時光了。看着不滿地鼓起腮幫子的白芙,桐月擺擺手道:别急,别急。就在剛才,本姐已經将嫌疑人的名頭列在腦袋裏面了。可别以爲本姐隻是單純地去睡個回籠覺哦。
哦哦~~!那麽偶們要先去找誰?
蒼平!
诶?爲什麽?
等會再解釋給你聽吧。
吃完飯後,三人朝着男生宿舍出發。看見猶如雕像一般坐在宿舍門口的宇文古,桐月微微撫額道:恩,沒想到第一個排除的居然是他。
诶?排除?
恩,雖能進到我們宿舍的人都有嫌疑,但老實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不外乎就是那麽幾個。
笨蛋蒼平,死宅宇文古,芸澤以及九月這四個人了。其他人不能沒有嫌疑,但至少還靠譜。當然,本姐的兄長大人是絕對的,絕對的,絕對的不會做出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來着。
個人覺得你将芸澤加進去,純屬是由于情敵的關系。(聲)好了,好了,先别進入兄控模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先調查犯人,調查犯人。先一,爲什麽否定了古吧?
看着到一半就差沒流口水的桐月,孫濱表示亞曆山大,然後看着旁邊焦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裏面打轉的白芙,當即阻止了對方的癡态道。
不滿地輕啧了一聲後,桐月接着道:看這個死宅的狀态,就知道這家夥昨天又通宵玩遊戲了。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當中,桐月在輕易地融入了隋軍團的同時,也算是多少清楚了這群人的性格特征,除了楊廣的性格經過美化加工以外,其他人的性格她倒是摸清得差不多。
不過,意外的她與芸澤的相性不是很好。
從昨天開始,就一直保持着猶如望夫石一般呆立不動的宇文古,微微擡起頭,看着三人後打招呼道‘早’,然後就又繼續低沉下頭玩遊戲去。
各種意義上,是個能讓人安心的男人。
孫濱微微吐槽道,然後三人組朝着一開始的目标前進,隻見蒼平正站在李毅的黃帝化身所執的劍尖上面。
雙手抱胸,表情莊嚴而肅穆,炯炯有神的雙眼裏面飽含滄桑。
哦,不對,這是開錯頻道的描述,正确的描述應該是:站在劍尖上的他,雖然雙手抱胸,但表情明顯是三分笨拙,帶上七分笨蛋。雙眼裏面,雖然試圖描繪出滄桑,但怎麽看都是孩子的随手塗鴉。
然後...
合體技————冥火流星!
高舉起手中的金色長劍,正準備朝着前方投擲的時候,卻由于蒼平的平衡感相當之弱,而...
秋風起,菊花殘。
男人,真是意外難懂的生物。
正确來講,應該是笨蛋難懂。
這是在燒烤嗎?
白芙,千萬别看,孩子看這個眼睛會壞掉的。
話剛才那個合體技是怎麽回事?新的暴露癖絕招?
居然有比露四角褲更變态的絕招?太可怕了。
露四角褲?本姐很好奇這個笨蛋究竟以前做過什麽奇葩的事情。
爲了你的純潔着想,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捂住了褲子背後被捅出來的洞,蒼平不滿地道:喂喂,你們三個,别打擾本大爺和李毅修煉合體技呀!
燒烤技?
你故意的是吧!明明是合體技,要怎麽聽錯才能變成燒烤技!而且本大爺爲什麽沒事要修煉這種明顯是自虐的絕招呀!
你不是笨蛋嗎?
...就算是笨蛋也是有人權的!
但是超級大笨蛋沒有!
白芙驚訝地道:诶,原來笨笨的人是超級大笨蛋呢!
你這隻喵龍蘿莉是天然黑嗎!好沉重,好痛苦,好可怕的合擊!
先别打嘴仗。制止了兩人的‘戰争’,孫濱微笑着道:桐月,我們可不是來這些的。
知道。那麽,笨蛋蒼平,用你那已經發臭的耳朵聽清楚本姐的問題了,昨天晚上你有沒有進入過我們的宿舍?
...容我思考十五分鍾,整理一下昨天晚上做過什麽事情。
...無法直視的笨蛋。
這次連孫濱也表示有壓力了:不反對。
十五分鍾過後
恩,應該是沒有的。雖昨天晚上我是有準備要去夜襲女生宿舍的,但是考慮到兔子不吃窩邊草,以及戰鬥力的不對等問題後,我在走到女生宿舍門前果斷放棄了繼續前進的想法。
...已經不知道是該你是笨蛋多一,還是變态多一了。
诶?糟糕,不知不覺當中漏嘴了!
雖然各種意義上很想先揍他一拳,但考慮到他是抖m的體質,就姑且放過他了。
抖m的體質還有這個用法呀!
不要用‘原來如此’這樣的表情來話呀,你這貨究竟是笨蛋呢!笨蛋呢!還是大笨...呼,好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