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爲什麽,旁邊的餘遠和蒂兩人,卻是微微扯動嘴角,貌似看到了什麽無可奈何的景象?
是冷血也不像呀?
這時候大廳裏面的一個身影,突然朝着餘遠撲過去,然後一把抱住了餘遠後不斷地蹭蹭蹭:嗚嗚,少主,你終于回來了。二十五分鍾六十七八五秒沒有見到您,漪我真的是如隔二千五百個春秋了。
這是一分不見如隔一百個春秋嗎!而且那個離開的時間居然還能精确地計算到數後三位!還有這種莫名的桐月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由于看到太多勁爆的東西,楊廣決定靜觀其變,然後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頓時吓了他一跳,下意識地朝着旁邊揮動拳頭。
結果...
好痛。
猶如恐怖鬼片裏面的幽靈一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家夥是誰?居然可以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我旁邊,絕非等閑之輩。
好了,你們三個人别鬧了。今天有客人在呢。
知道了。
三個聲音整齊地應了一聲後,然後很自覺地排成一列。
話剛才還在吐血的那位爲什麽此刻能像沒事人一樣站起來,還有爲什麽排在最右邊的那個就像是即将損壞的燈泡,時亮時不亮!
雖然蒂已經認識了,但是這位臨時管家應該是第一次見,我就介紹一下吧。
指着最中央的那位。
沒有增添任何修飾的天然臉蛋,雖然由于蒼白的臉色而導緻其稍顯活力不足。但是無論是修長的四肢,亦或者是閃爍着玉一般光澤的白皙皮膚。都能讓她有種病弱美人的感覺。再加上渾身漆黑的裙子以及頭飾打扮,也更加襯托出了這嬌氣的病弱美。
這位是郭佳。厄。怎麽呢,由于能力的關系,她每天平均會很正常地咳出一公升的血液量。如果再加上特殊情況的話,大概會達到兩公升吧。
哪裏正常了!無論怎麽看都不正常吧!如果每天都這麽吐血的話,那麽和那些捐血的人比起來當真是以一當百了!話,怎麽看這種程度的造血量都很奇怪吧!
咳咳,叫我佳就可以了
請不要話了,看着别人一邊吐血一邊話真的很可怕!而且爲什麽突然拿出水來喝!你的血都濺到杯子裏面了!
無視着咳血中的少女,餘遠指着左邊的少女。
怎麽呢。這種猶如看着蒸汽人類的感覺。讓楊廣很有新鮮感...才怪!完全沒有存在感呀!怎麽呢,雖然從模糊的輪廓大概可以看得出這是位少女,但是具體的外型還是看不大出。
這位是賈衣,衣,先恢複你的存在感吧。
雖然是少主的命令,但是我拒絕。反正無存在感就是我的待客之道!
這是什麽奇怪的待客之道?!
而且這樣也方便保護少主。
很敬業的少女呢,楊廣頗爲佩服,和自己的那群奇怪‘部下’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
更何況,他剛才居然沒有發現我。而且還毫不遲疑地揍了我一拳。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把我的佩服還回來!
不過,剛才也确實是自己的錯誤。
想到這裏,楊廣便開口道:
抱歉呢,因爲你的躲避能力實在是太厲害了。所以剛才出乎了我的預料,一不心就揍了過去。
沉默了一會,猶如空氣一般的聲音道:好吧。這次就原諒你了。
猶如霧氣凝結一般,一名美少女瞬間出現在了原地。
看着驚訝的楊廣。餘遠解釋道:衣的能力是操縱霧,這是她所掌握的能力之一。霧化。嘛,我們一般将其稱爲無存在感。
好過分呢,少主,居然這樣評價人家的能力。啜泣
穿戴着古式的衣物,長長的袖子将雙手徹底地遮蓋了過去,被衣袖遮蓋住的臉有一部分露了出來。雖然有着精緻的外貌,但是不知爲何卻沒有讓人驚豔的感覺,反倒是有種看過後就會忘記的大衆臉感覺般。此刻少女正提起衣襟,遮掩住了自己的眼眸,仿佛是在哭泣一般有水滴不斷從她的袖子處滴落。
好了,不要用能力戲弄人了。
啧,被發現了嗎...
你剛才在佳的杯子裏面放砒霜的事情,我還沒有怪你呢。
诶?我好象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毒藥名字,是錯覺嗎?
诶,被發現了嗎?
微微吐了下舌頭:反正佳也不會因爲那種程度的緻毒量而死,更何況就算死了,隻要讓少主來個嘴對嘴的人工呼吸什麽的,肯定能恢複過來的。
你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呢!
很不滿地嘟起了嘴的是旁邊的最後一人,一隻粉毛少女:少主的身也好,心也好,全部都是我的東西!
還有你,新來的,别以爲你是客人,就可以對少主出手,我會詛咒你的!
感覺這位新認識的餘遠同學,似乎被他的後宮弄得焦頭爛額般,無奈地撫着自己的額頭:這位是司馬漪。
朝着兩邊翹開的雙馬尾以及圓潤得猶如珠子的淡紫色眼眸,便是少女的獨特特征。雖然被稱爲少主的餘遠算是個矮個子,但是少女卻還要比她稍微矮上一根手指的厚度左右。與潔白的裙子不相襯的是,雙眼時不時閃爍出來的兇狠,簡直就像是被狼虎所盯着般。
敢出手就詛咒你!
老實,不知爲何,看到對方的動作,楊廣很想摸對方的頭。考慮再三,爲了命着想,他還是放棄這個打算。
最後就是我了,雖然名字估計你已經從蒂那裏聽了,但還是來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紹吧。
曹家暫代家主曹餘遠。順便我們可是校友哦,我們幾個都是五方學院低等部的成員~~你的隋軍團可是鼎鼎大名。嘛,有時間的話,可以和我組建的魏軍團,來一場非正式的友誼考試。
果然,即使不提之前所遇到的規格外少女紅噬之龍,五方學院也是人才濟濟。區區的流星十人,在這些真正稱霸低等部的人眼中,也僅僅爲‘很有潛力’這樣的評價。
有空的話,我無任歡迎。
那麽我便記下了。
還真是纖細得猶如女孩子的手呢,真不愧是世間罕見的物種———可愛的男孩子,而且還是那種已經開了不少後宮的存在。握着對方手的楊廣暗道。
看着兩人握起的手,旁邊的司馬漪突然抱住腦袋道:啊啊,我要詛咒他!詛咒他一輩子當處男!
雖然剛才看起來氣度很溫和,但是這時候餘遠卻突然神色一厲道:好了,吵鬧的時間就到此爲止。王子那邊已經等了很久,怠慢客人可是有損我曹家之名。
聽到餘遠的話後,三人瞬間停止了吵鬧,并且自覺走在了朝裏間走去的餘遠後面。楊廣在微微佩服對方的禦下之力的同時,也緊跟着旁邊同樣前進的蒂一起走。
推開雕刻着曹字的門,楊廣等人來到了一座猶如會客廳的地方。一張潔白的石之圓桌擺放在了大廳中央,而地面猶如幹淨的玻璃窗戶被陽光照射般閃閃發亮。
以入口來判斷,隻有圓桌的左邊坐着一名青年,而在他的背後則站着兩個頭戴羽毛頭盔的騎士打扮人員,看來是保镖一類的存在。
太遲了,餘遠,就算你們兩個久未相見,但是居然如此怠慢客人,這就是你們曹家的待客之道嗎?真是不華麗。
抱歉了,王子,讓你久候實屬失禮。不過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并不是讨論我們曹家的待客之道吧?
居然三言兩語就将本應落到的責難輕描淡寫地避開,果然不簡單呢,餘遠。楊廣心中暗道。
被稱爲王子的青年冷哼一聲,然後道:既然如此,還不快進入正題。真是的,佩滋侖家也堕落了,居然讓一個鬼來擔當商談的對象。
呼呼呼~~~王子,你也不過是連鬼都打不過的廢物而已吧?
面對蒂的鄙夷,王子冷哼一聲,光潔的手指敲擊着眼前的圓桌:打敗我?哼,如果你不靠吃那種藥丸,那麽别打敗我了,連靠近我身前都不知道能否做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