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接下來的能量壓縮,反倒是原理相當簡單,也就是不斷将自身的能量提純從而進行壓縮。話雖如此,但事實上如果沒有人将具體的提純方法出來的話,那麽要靠自身來摸索所需要的時間卻是相當長的。
不過這個對于楊廣來,難度比起其他人要大上不少。本身就是作爲而存在的終焉之暗,要将其進一步純化雖然是有着可行性,但難度系數卻是不低。
更何況,楊廣還要在同時進行虛步的鍛煉。
不過,雖然訓練困難,但是楊廣卻是樂在其中。當然,他不是抖m,而是這樣确切地感受着自身的能力進一步提高,确實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一天,兩天,三天...距離楊廣來到蒂這裏的時間,已經将近三個月了。該訓練的都訓練得差不多,而今天卻是最後一天了。由于大會開始的時間是明天,因此今天按照蒂的安排,楊廣本來是要進行休息的。
不過,睡到一半,楊廣便被蒂家裏的女仆們叫醒了。
糟糟糕了,楊廣大人!
厄厄,有什麽事等我睡醒了再!
女仆使勁地搖着楊廣,結果楊廣卻一直賴床着。
女仆再次使勁地搖起楊廣: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再搖,不斷的搖動,終于讓楊廣睜開了眼睛:什麽事情呀?
連續不斷的接近三個月的訓練,真心讓楊廣的身體積累了相當的疲勞度。
沒有管楊廣這明白帶有脾氣的不滿話語,女仆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就焦急地道:姐她。離家出走了!
什麽呀?隻是離家出走而已...等等!
突然驚醒般雙眼睜開,楊廣拿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很快就坐直道:離家出走?
恩恩,離家出走了。留下一封信後,這次的大會,佩滋侖家放棄就好了這樣不像她性格的内容。之後無論是姐常去的地方,還是不常去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結果無論是哪裏都沒有看見姐。
這個笨蛋!
将被子掀開,抓起床邊的大衣,然後很粗暴地往自己身上套了過去後,楊廣拍了拍自己的頭。很認真地道:我去找她。
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沉默了一會後,楊廣尴尬地摸着頭道:不知道。
衆女仆:...
不過,你們真的全部地方都找過了嗎?
恩,基本都找過了,因爲姐是個武癡,所以她去過的地方其實是很少的。
沒有一些可能遺忘的地方?就像是平時會在一定時間去,但卻不是今天這樣,雖然很普通,但卻容易遺忘的地方。
衆女仆想了想。然後其中一個女仆道:我,好象知道有一個地方。不過不是很肯定。
來聽聽。
葬劍之森。
歪歪頭,确定自己的記憶中沒有關于這個地方的信息後,楊廣看向提出來的女仆:可以肯定嗎?
姐的話。應該會在那裏吧。
雖然是以不确定的語氣道,但是女仆的表情卻是‘一定在那裏’的情況,隻由于...
畢竟那裏是曆代的獨孤求敗大人們的埋葬之地。就連夫人也是埋葬在那裏。
明白了,那我們出發吧!
相比起情緒高漲的楊廣。女仆們卻顯得唯唯諾諾,然後其中一個女仆站出來道:不。我想這件事情,還是隻交給楊廣大人處理會比較好。
爲什麽?你們應該不讨厭她才對呀,大家一起去找不是更好嗎?
話是這麽,但是這次的事情果然還是隻能依靠楊廣大人。并不是我們不可以,而是隻有楊廣大人才可以,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什麽呀,這種莫名其妙的法。
正如同楊廣大人所的,我們并不讨厭姐,不,應該是反過來才對,我們都很喜歡姐。雖然是個武癡,但既不難相處而且也很關心我們,最重要的是很可愛哦。對于我們這些照顧了姐這麽久的女仆來,姐已經不隻是姐這種程度了,而是更加重要的妹妹。
沒錯,正如同女仆長所的,我們呀,超級喜歡姐。雖然看起來一副喜歡捉弄人的樣子,但是卻意外的會在奇怪的地方顯得很迷糊。
恩,就算平時做錯了事,雖然會被怪責,但卻不會做出超過怪責程度的懲罰。
就是就是。
看着唧唧喳喳讨論起來的女仆們,楊廣更加無法理解了:既然如此,那麽你們更應該跟我一起去找才對。
雖然我們也很想這樣做,但是果然不是楊廣大人的話是不行的。因爲即使生活了這麽久,我們也無法改變姐的一絲一毫,倒不如我們一直被年幼的她所鼓舞着前進,所以這樣的我們是無法在姐無力的時候幫助她的。所以...
拜托你了,楊廣大人。
看着全體低下頭的女仆們,楊廣雖然依舊無法理解她們話語裏面的含義,但也明白她們是不會跟着自己前去以及她們對此的傷感。
既然如此,那麽我還能做出的選擇便隻有...
一定,會将她找回來的!
女仆們喜笑顔開,然後紛紛道。
無論你們是午飯時候回來,還是晚飯時候回來,甚至是淩晨的時候回來。我們呀,都會讓你們看見幹淨的屋子,準備好暖暖的熱水,做好香噴噴的飯菜。
對了,楊廣大人。
女仆長突然将一本筆記交給了楊廣:請在前往的途中,将這本筆記裏面的内容看一下。
明白了。
看着嚴肅的女仆長,楊廣也慎重地接過了筆記。
然後當楊廣考慮着要怎麽前往葬劍之森的時候,窗戶外面傳來足以震裂普通規格玻璃的尖銳鳴叫。
看來你也等得很不耐煩呀。
楊廣輕輕一笑,然後會意地從高高的白塔窗戶跳躍而出,早就準備許久的無名雕一個空中自轉旋轉後,便來到了楊廣的下方。
穩穩站在無名雕的上方,楊廣猶如将自己積累的疲勞給消除一空般,精神熠熠地道。
出發吧,無。去把那個盡會給人添麻煩的大姐找回來。
猶如是同意了一般,無名雕尖銳地撕鳴了一聲,然後劃破空間的屏障朝着葬劍之森前去。
葬劍之森
雖然是帶有‘葬’這樣會讓人聯想起‘陰森’以及‘詭異’等不祥詞語的名字,但事實上這裏卻可以稱爲是鳥語花香。
在這裏雖然依舊是滿布着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世界,但是卻有着異于這名字以及法則的美麗之處。
顔色徊異的鳥兒們盡情地在空中,在林中飛舞嬉戲。雖然時不時有瞄準了它們鮮美肉質的捕食者,但是它們卻憑借着出衆的躲避能力而屢屢躲避開這些叢林捕獵者的襲擊。
綠意嫣然的森林,幾乎覆蓋了這座位面,如果以具體的數據來計算的話,那麽大概是百分之九十九。
捕食與被捕食,這是一條無論在哪裏,都通用的自然界法則。
也因此,在這綠意嫣然之下所包含的,其實是有着鮮血灌溉的凄然優美。
此刻,這座森林的中央,正迎來了一個稍顯陌生的客人。
森林的中央豎立着八座墓碑,其中的一座墓碑則猶如衆星拱衛般屹立于中央,而這八座墓碑上面的碑文卻并不是常人所熟悉的各種哀悼詩詞。
在這八座墓碑上面所雕刻着的碑文,都有着四個相同的字:獨孤求敗。
除了中央的墓碑以外,其他七座墓碑的區别僅僅在于每座墓碑的獨孤求敗上面,都雕刻着不同的時代意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