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飛翔着的噴射機般,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朝桐月撞過去,然後啪的一聲,桐月被撞成了一灘水。
哦?有趣。這是元素變化當中的身化元素吧?這種唯有元素類能力者才能掌握的,使身體自然元素化的高超技巧,即使是中等部,也沒有多少人能完全掌握的。
本姐可是天才來着。雖然捕捉不到你,但是你也捕捉不到我,也就是,你我之間是分不出勝負的。
那就難喽。
自信滿滿的妖娆笑容裏面,包含着讓桐月膽寒不已的冷酷微笑:接下來,就盡情地保持這份天真以及對你的朋友楊廣的怨恨,好好地承受我的這份罪惡吧。
真是惡趣味的女人呢。
戴着防毒面具的少女如此道,然後将雙劍攔截在了眼前的幽藍色火苗上面:這種連撲火的飛蛾都無法焚燒的火苗,就不要拿出來見笑了。
哼哼,本大爺這次是來爲古報仇的。
報仇?還真是自以爲是的法。難道你以爲就憑你這種既無才能,也無實力的笨蛋,能夠打敗被冠以四怪之名的我嗎?
所謂的笨蛋,不正是如果不通過試驗,就無法辨别是否是大智若愚的存在嗎?更何況,你我之間的勝負,本大爺這邊可是占據着超高級的優勢。因爲本大爺可是...焚盡一切黑暗的冥火鳳凰!
就讓姐姐我的毒之波動送你到醫院重新進行腦部改造吧。
赤色的兔子在空中如履平地般自由地跳躍,然後來到了董映與任紅露前面。
紅露姐姐,你真的決定要選擇這個男人嗎?
對于蘿莉的話。紅露在微微羞澀的表情中,很認真地頭道:恩
kukuku~~~既然如此。那麽就由哀家來測量一下這個男人是否具備着能與你交往的氣魄吧!
姐,這裏還是交給臣下吧。
舜升。爲什麽?
因爲如果姐你認真起來的話,那麽恐怕會一不心就将他給打得粉身碎骨了。那樣的話,可就無法繼續和任姐成爲朋友了。
kukuku~~哀家明白了,那麽這裏就交給作爲星夜女王的哀家的第一使徒————暗夜戰車的你吧。
不,臣下的稱号從一開始到結尾,都隻是...陷陣教官而已。
啊咕,不要随便反駁你的主君呀,你這個笨蛋臣下!
恕難從命,如果作爲臣下的我都無法保持自身的忠誠理念。那麽隻不過是會讓姐你成爲家裏蹲一般的死宅而已,雖然現在也已經是滿腦子的中二電波思想,但是隻要稍微進行下腦部改造手術,還是能夠恢複成普通人的。
啊咕,居然敢對身爲星夜女王的哀家教,你這個不潔之人!
若是沒有适度的不潔,又如何能體現被侍奉之君主的高潔,這便是臣下之道。
啊咕,哀家不管那麽多。反正你快把他給我狠狠地教訓一頓。
姐,你一不心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雖然臣下早就知道你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如何教訓這位搶走了自己重要姐姐的大壞蛋,但是老實臣下本來還打算幫姐隐瞞這件事情,隻不過姐你自己居然笨蛋得一不心了出來。恩,姐自己居然笨蛋得一不心了出來,因爲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臣下了兩遍。如果需要臣下第三遍的話,那麽請姐給予指示。
啊咕。絕對要詛咒你!
恩,既然姐已經沒有話要。那麽臣下便出征了。
那麽...
無視了在後面張牙舞爪的蘿莉,陷陣教官高舜升看向了董映:雖然這隻不過是姐的私仇,但是作爲臣下的我,如果不能将此作爲命令去執行,那麽就喪失作爲姐臣下的資格了。
雙臂彎曲,然後猶如瞬間發力般,肌肉膨脹起來。
看着将衣服震裂開來,展露出一聲難以想象肌肉的高舜升,董映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力。
真是強敵呀。
戰意正旺的董映,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任紅露,正以閃爍的目光看着前方的蘿莉。
兩強相遇,必有一傷,這并非是自然法則,卻絕對是強者定律。
由于并沒有掌握虛步,因此董映是依靠着一躍而起的彈跳力,來到了赤色兔子上面。
面對揮拳相向的董映,高舜升不甘示弱地回以拳頭,拳頭與拳頭對撞的瞬間,有若實質的氣流席卷向四周,讓中間變成了無人的真空地帶。
之後,董映在沖擊力下,一直滑退到了他們所乘騎的獅鹫上方。雖然這是從别人處借來的常用空中野獸,但是實用價值也不低,速度也好,力量也好,防禦也好,都相當平均。要缺的話,那大概就是平均過頭而沒有任何出衆的地方以及本身并不具備多高的神力。
甩了甩發麻的手腕,看向眼前的高舜升:這強得不像人的怪力,簡直是可以媲美星域獸了。
隻不過是将力量集中罷了。
高舜升摸棱兩可地道,然後當他高舉起拳頭正準備再次揮動時,手臂處卻突然傳來啪的一聲,然後原本纏繞着手臂的衣服變成了碎末。
你也不簡單嘛。
兩人都警惕地看向對方,然後再次朝着對方揮動拳頭。
纖衣,你我之間也不能就這樣光看着不練。
kukuku~~~~就算是被稱爲深紅元帥的汝,如果向哀家揮拳相向,那麽也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怎麽呢,雖然這個稱呼很厲害,但抱歉的是我沒有這麽厲害的稱号。
啊咕~~~羅羅羅嗦呢!哀家家家(咬到舌頭)是絕對不會出錯的!
相比起其他六組打得有來有去,旁邊乘在青牛上的兩少女以及乘在藍色巨型蝴蝶翅膀上的九月二人,卻是沒有絲毫要打架的打算。
而且...
少主,加油!少主,加油!少主,加油!
神秘二人組的其中一名,正拿着一柄揮動間會帶來陣陣空間氣流,等人高的灰色幡。而旁邊的另外一名二人組,則在拿出四柄銀劍,然後任由四劍圍繞在她們兩人周圍後,就拿出饅頭開始吃了起來。
九月和庫蘿芭并不是沒有見識的人,而且相反的是他們的見識遠遠超越一般的修神生,所以其他人可能還不知曉眼前二人的身份,但他們兩個可以是完全知曉。
今天究竟是什麽日子。怎麽來了這麽多大人物呀!
你問我,我問誰呀。
話雖如此,此刻的他們也确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話居然拿着寶具當加油旗,真是亂來的做法。
大叔我發現,自從遇到楊廣開始,就沒有一天不是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算了,大叔我們兩個還是繼續打醬油吧,話已經打了多少次的醬油了。
場上亂成一團的戰局,讓場下的觀衆看得是眼花缭亂,不知道該将注意力放在誰身上。而此時他們沒有注意到,正有一批身穿漆黑鬥篷的人,正悄悄地分散在了選手席的四周,準備形成一個包圍圈。
不過,即使不提場外被戰局吸引的觀衆們,場内的選手們也沒有分神的注意力。
在經過最初的混亂後,楊廣組合與餘遠組合的先開戰鬥貌似也默契地被認可了。而此時,這兩個組合,正在空中進行着高速戰。
在速度上居然淩駕于無名雕,這隻銅雀究竟是什麽構造呀!
由于身體遭到冷冽的寒風所侵襲,因此楊廣的話語必須依靠神力屏障才能穩妥地出:而且不僅是速度,連防禦對方也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