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手段也隻能使用一次。
再加上這次的賭局,隻能由楊廣來搖色子,也因此就代表着其他人是無法參與進來這次的賭局。在對方能夠回避掉幻術并且還能投出三個六的情況下,便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不過,楊廣的算計真的僅僅止步于此嗎?
不,勝利女神很明顯已經向我們這邊青睐了。
嘴角洋起一陣勝利者的喜悅,楊廣猶如已經勝利了一般道:如果你對我們軍團做過調查的話,那麽就應該知道我們這裏有個能夠以無賴手段勝利的男人。
衆人将視線看向...蒼平。
喂喂,爲什麽你們都一副看着‘無賴’的表情,或者以副‘這家夥就是無賴’的眼神看着我!本大爺雖然是個會露出内褲的紳士,但是也...喂喂,眼神更糟糕了,完全變成在看‘變态’了!
咳咳,雖然蒼平确實是變态沒錯,但是我指的不是他。
交給你了,隊友
随便地拿起骰盅在半空中搖晃,然後在放到地下的時候,背後一個男人突然拿起利器,将眼前的骰盅斬成了數個斷截。
重新落在桌子上面的色子,由于被斬開,而變成了好幾個數字面朝上的色子分體,而這些數字加起來的總和則...超過18,也就是,如無意外,那麽就是楊廣一方的勝利!
結果也确實如此。
契約書再次出現,上面的勝利者則是寫着楊廣的名字!
不,等等。這樣很奇怪吧,明明規則裏面不是有不能破壞色子這一條的吧。爲什麽還會判定爲是他們的勝利?
李負不滿以及不解地道,要知道真神一直是很公平的。但是這次卻出現這種明顯不合理的結果,頓時讓他懷疑起真神是否偏向了對方。
不,我們可沒有違反規則哦。
背後的宇文古打了個響指,這些色子又重新恢複正常了,然後冷冷地解釋道:我隻不過是讓這些色子分體了而已。從結構上來判斷,它們并沒有被破壞,也因此不存在破壞了色子的這一情況出現。
楊廣露出壞笑道:所以我早就過了,你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了。自信到你從來沒有了解過我們這邊的能力應用了。
就在楊廣以爲對方會露出懊惱,憤怒或者沮喪之類的情緒時。李負卻突然輕笑起來。因爲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讓聲音聽起來猶如機械的合成音一般刺耳,所以即使隻不過是輕聲的笑意,也帶着讓人忍不住皺眉的煩厭:你們赢得真是漂亮呀,嘻嘻。真是讓人忍不住爲之鼓掌的勝利。
先是通過你們的潛力作爲誘餌,讓我忍不住掉進你們設計好的陷阱裏面,然後利用我對能力的自信,一步步地走上你所設計好的道路。如果要的話,那麽恐怕你唯一不清楚的地方就是‘我的能力’這一吧?不過由于有了這位少年的分離能力。因此即使不清楚我的能力也無所謂。隻要保持你自身能夠‘搖色子’的狀态以及這個少年的分離能力不被禁止這兩個條件,那麽幾乎可以,無論再比多幾局,勝利者都會是你們。真是了不起!雖然不能算是環環相扣的計劃。甚至于還可以隻不過是個粗糙的計劃,但是居然能夠讓我中計。嘻嘻,我越來越想要得到你們了~~~~怎麽樣。楊廣,成爲我的東西吧!無論是戰鬥還是榮耀。我都能夠給予你哦!
我拒絕。
毫無動心的起身,将背影留給了對方:打架的對手就應該由自己親自去找。假手于人這種事情我可沒有半興趣。至于榮耀?抱歉呢,這種被崇高之物所束縛的想法可是不怎麽适合我。因爲我可是個隻會**裸地迎接俗世之物的平庸之輩!不過...
如果你下次再把算盤打到我身邊的人的話,那麽下次我奉還給你的就不是算計,而是...拳頭了!
感覺到身上的無力感被消除的楊廣,當即橫抱起依舊無力的蒂,然後道:回去了,大家!
在楊廣等人離開後,一名青年出現在了李負的旁邊,來人正是凋零軍團的管家。
你太貪心了,軍團長。
我當然知道,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哪個智慧生物會不持有貪婪之心。智慧生物們爲權利,爲财富,爲人生,爲感情,爲力量,甚至于爲永生而着迷,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倒是如果有人不向往着,不追尋着這些東西的話,那麽我倒是要覺得奇怪。
這個世界上可不缺少看破紅塵而無欲無求的高僧。
可笑之極,所謂的看破紅塵不也是一種執念與貪婪嗎?智慧生命們總是将與他人異常的東西進行高尚化或者劣質化。結果便帶來所謂的異常之人,而普通人則以追捧以及打壓他們來作爲自我的高尚以及非凡化。到底,也隻不過是他們的貪婪太過普通罷了。智慧生命體,本就應當爲了執念,爲了滿足自身的貪婪而行動,而戰鬥,而前進!這才是生物理所當然應該去追求的本能。連本能都無法釋放出去的無私之輩,到底就是一種劣等的生命!
你所看好的這群人,可都是你所形容的劣等生命哦。
不不,他們可不同。他們的貪婪之心,與其是非凡,倒不如是已經将自身的容器都裝滿後漫溢出來了。
哦?怎麽?
你有見過,肯爲了他人,而願意将自己的所有權作爲賭注來進行賭博的人嗎?
可是,他們不是在能夠确定勝利的前提下,才願意接受這次的賭博嗎?
那不過是爲了安撫人心而使用的手段罷了。若是沒有以這個爲前提。那麽被他們所搭救的那隻蘿莉,可不會這麽幹脆地同意他們參與進去這種賭博。至少如果我的眼睛依舊是完好的話。那麽他們那緊張的表情以及首領那難以察覺是在顫抖着的雙手,便已經足以明一切了。
可是即使如此。那麽應該也和他們的貪婪之心沒什麽關系吧?
不不,這可就是毫無疑問的,屬于他們的貪婪之心的膨脹。也即是:欲。這種幾乎将周圍的一切都忽視,而盲目地追尋着眼前的身影的姿态,正是毫無疑問的貪婪之心,甚至是比起我來,還要猶有過之的程度。
...抱歉,屬下依舊是無法理解。
不必道歉。這種程度的貪婪,正如同凡人無法理解天才。而天才無法理解怪才一般,非常簡單明了的分界線罷了。僅僅位于凡人颠峰的你,是無法理解身爲怪才的他們。
不過,這樣的話,那麽您答應組織所要交付的佩滋侖家族的财産,不就...
無所謂。雖然首領是個相當嚴厲的家夥,但是對于得力的屬下,偶爾也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他們胡鬧的。這便是所謂的給予對方一棒子,再給予對方一根胡蘿蔔的策略吧。不過,相比起首領的問題,我現在要考慮的另外一個問題其實是該如何避開那個煩人的家夥。
您是指唐韻大人?
啊啊。沒錯,就是這個煩人的家夥。這次将手伸向了他所中意的家夥,恐怕接下來會被他來一次千裏追殺吧。算了。這段時間我還是稍微找個地方當潛水員吧。
屬下明白,這就去爲您将穿梭艦準備好。
...
将再次租借過來的天位号還給蚩音後。乘騎着無名雕的隋軍團一行人回到了五方學院。而在他們回來後,道格斯也成功接收回了全部的産業。并且還拿回了自己妻子的戒指。
當時在看到戒指的時候,蒂和道格斯兩人可謂是大哭了一場。
此刻距離之前的賭博事件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自從那次以後,隋軍團的成員也沒有再見到蒂。
至于今天,則是五方學院的特招生入學典禮舉辦日。
所謂的特招生,便是指在過了招生時間,但是卻由于自身的資質異常優秀,而被特别挑選的新生或者被五方學院從其他學院特招過來的修神生。可以,相比起有着諸多普通修神生水準的‘普通’招生,很明顯這些特招生所具備的潛力以及實力在平均水準上,明顯要更高。
由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因此即使是平時以‘能不上課就不上課’爲準則的社會青年式團體的隋軍團成員們,也隻能無奈地參加了這個明顯衆人都沒多大興趣的特招生典禮。
望着人來人往的場景,楊廣還在琢磨着一件事情。
不知道那隻腹黑蘿莉最近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是像以前一樣腹黑呢...
神遊天外的楊廣,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隋軍團成員,在看見此刻走上演講台的新生代表時的驚訝表情。
各位前輩們好,本人是很榮幸被選爲特招生代表的蒂.佩滋侖。在新的一年...
雖然聲音很熟悉,但是楊廣也沒有在意太多,隻是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繼續神遊天外地想道:
不知道那隻腹黑蘿莉會不會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捉弄人。
以上就是本人的演講,謝謝大家。當然,在演講的最後,本人還有些私人問題想要明。
因爲本人是将身心都奉獻給了楊廣大哥哥的首席女仆兼**發洩器,所以請學長們不要以追求本人當成應該努力的目标哦~~~~呼呼呼
诶?好奇怪,爲什麽周圍突然傳來好多熾熱而恐怖的視線!
如此想着的楊廣這時候才從神遊天外的狀态恢複過來,并且注意到了正站在演講台上的蒂,然後也沒細想便很高興地站起來道:原來你是新生呀,蒂。
恩,大哥哥,以後就請多多關照你可愛的女仆學妹喽~~~~呼呼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