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立刻變成虛空龍的狀态,甚至連空間轉移的力量都使用上的白芙,剛準備帶着楊廣離開,卻被地下的一顆迅速襲來的消融能量團瞄準上了。
李毅在看見星紋少年的一瞬間,雖然由于不是熟悉的那個人而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但是在第二顆消融能量團上來的時候,便立刻召喚出了金甲巨人。
雖然手中的太初劍已經遠遠不是過去與他對敵的時候所可以比拟的,但是卻依舊在這消融的能量團之下節節敗退,甚至于還讓能量團落到了白芙的翅膀上面。
将翅膀消融出了一個洞後,白芙平穩的飛行立刻由于失去平衡,而開始朝着下方墜落。
反應很快的白芙,将自己龐大的龍軀一翻轉過來,最後在即将掉落地面的時候,成功墊在了楊廣的上面。
“沒事吧,大壞蛋,哦,他現在在睡覺呢。”
雖然落到地面後白芙第一個關心的是楊廣的情況,但這卻并不代表她本身的情況很好。被消融能量團擊中的地方,幾乎将她的一邊翅膀給完全消融掉。
痛覺在她墜落地面的時候,也緊随而來。
“白芙,将楊廣扔過來。”
因爲痛苦而表情扭曲的她,在聽見蒼平的話後,立刻将楊廣抛了過去,然後恢複成蘿莉的狀态,但是這時候卻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背後那對無法收回的龍翼,其中一邊已經被消融開了個大洞。
“臨陣脫逃可不是好習慣。”
就在蒼平即将飛走的時候,一名渾身散發着熒光的人。自低空滑翔而上,然後一腳将抱住楊廣的蒼平給踢回了醫院。
熟悉的外貌。熟悉的身影以及即使睡覺也未曾忘卻的梅菲斯特的恐怖,再一次映照在蒼平的心靈深處。
“哦。是你呢,好久不見了,弱者。”
在看見李毅的時候,梅菲斯特仿佛是剛剛回憶起來一般,很輕松地打着招呼道:“這次你的身邊,又多了不少弱的生物呢。果然對于弱的生命來,群居才是能夠保證他們繼續生存下去的重要方式。”
沒錯,眼前的,正是過去曾經一度踐踏過李毅尊嚴以及生命。後來突變成第八戰鬥種族的梅菲斯特。
雖然不知道他在消失後究竟做了些什麽事情,但是李毅光憑借此刻自己所感受到的強勁氣勢壓迫,便可以肯定,眼前的梅菲斯特,現在的實力恐怕已經不在緣芳之下了。
而且,現在的他,雙眼中所透露的,卻早已不是過去那幼稚而嬌嫩的嫉妒者眼神,而是另外一種。潛藏着無限能量的...毀滅。
“如果你在的話,那麽...”
梅菲斯特這時候也注意到了旁邊的楊廣:“他果然也在呢。雖然隻不過是爲了預防遊戲太快結束而出手,但是沒想到居然能夠将他...呵呵,果然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呢。”
雖然李毅并不懂梅菲斯特話語裏面所隐藏的含義。但是他明白眼前的人與楊廣之間的矛盾,以及與自己之間化不開的仇恨。
“怎麽了,新人。這些是你的熟人嗎?”
“算是吧,畢竟他們也是将引導至強者之道的重要領路人。更何況。出于我自身的命運而言,我也必須殺死這個少年。”
梅菲斯特口中的少年指的是他此時所注視着的楊廣。雖然不清楚他所謂的命運究竟指的是什麽,但是衆人能夠感覺到他話語裏面的堅定。
“既然如此...”
星紋少年貝利亞将自己的耳機摘下,然後露出殘酷的笑意道:“那麽就給他們一個沒什麽痛楚的生命終結方式吧。”
被這樣一,本就無法無天的隋軍團成員,當下幾乎是全部整齊地想要移動,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情況不對,他們...動不了?!
“難道這個女人沒有告訴過,她與我之間那段有趣的孽緣嗎?或者...”
猶如嬉戲一般,貝利亞露出有趣的神色道:“你們對于扮演明知故問的笨蛋,比較有興趣?”
冷靜,桐月,現在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解決這個情況的方法,否則包括兄長在内的大家,都會全部被他們兩個殺死!
首先,确認的是能力。
見貝利亞兩人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猶如戲耍着老鼠的貓般,靜立在原處。桐月立刻攪盡腦汁,将一切的因素掌握起來。
渾身閃爍着熒光,像塊發光石的男人,其能力雖然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但是就已知而言的,便是消融了。
這樣的能力配合上至少在超音速以上的行動力,足以變成一個恐怖的追擊者。
不過如果僅僅隻有他一個人的話,那麽這裏以我們隋軍團的成員攔截住他,然後讓奧希莉斯帶着楊廣立刻逃跑,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但是...
深呼吸一口氣,桐月的目光在貝利亞的身上打轉。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麽他的能力恐怕就是精神系的能力。
這個并不難判斷,首先從過去奧希莉斯的話中便可以猜測到對方所具備的,能夠操縱他人身軀的能力,而此刻切身體會過後,便可以差不多肯定了。
當然,之所以是差不多,是由于對方的能力也可能是特殊系的什麽奇怪能力,因此多少還是保留一些能力的可能性餘地。
具備制造極大殺傷力攻擊的恐怖追擊者以及能夠限制身體行動的能力。
難怪這兩個家夥,會被毀滅風暴派出來,這簡直就是最佳的搭檔嘛。桐月暗歎道。
至于她爲什麽認爲他們兩個是毀滅風暴的?
難道還有哪些蛋疼的修神生,會閑得沒事來挑釁五方學院這頭猛虎?
但是現在這些不是重,重是該怎麽在這樣的險局下,幫助衆人逃生。
強攻肯定是不行的,就連白芙那種身體耐打的虛空龍族狀态,都被輕而易舉地消融掉,他們這些簡直可以稱爲是身嬌肉貴的普通生命軀體,恐怕正面迎接一下這攻擊,都會變成微粒子了。如果對方是物理攻擊的話,那麽桐月可能還有選擇強攻的餘地。可惜的是,這隻能屬于妄想。
既然強攻不行,那麽就隻能使用策略了。
而在策略當中,對于幾乎是環境殺手的修神生而言,那些普通的火攻水淹計策根本沒有意義。在身體無法自由行動并且還有恐怖追擊者的情況下,能夠利用的便隻有語言了。
到語言,也即交涉的話,那麽便是以利來誘之。
利?
雖然身體無法行動,但是對方似乎并沒有封殺桐月他們的頭部行動力。
在内心中已經有了計策後,桐月的腦海中有了一道左右搖擺的選擇天平。閉上雙眼後,她再次睜開了眼睛,但是此刻的她,所流露出來的,卻是舍棄了珍貴之物的覺悟。
“我想,我們可以進行交涉。”
“交涉?”
饒有興趣地看了一下桐月,貝利亞攔住了剛想話的梅菲斯特後道:“難道你以爲現在的你還有和我們讨價還價的資格嗎?”
“當然有!”
“有趣,那麽你倒是看。”
嘴角微微撇起,貝利亞問道:“不過因爲你會提出什麽條件我相當清楚,爲了别浪費時間,所以你直接出你所能給出的東西好了。”
“五方學院的地圖。”
聽到桐月的話,隋軍團的衆人立刻道。
“你瘋了嗎,桐月!”
“沒錯,怎麽可以把地圖給他們!”
如果有了五方學院的地圖,那麽這些毀滅風暴的人,便可以直接找到學生會所在的位置了。要知道對于進攻一方的人來,他們可隻知道冥蘿藏在學生會的住所裏面,但是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裏,他們可不知道。
畢竟爲了應對這種情況,學生會可是具備着在複數個地移動的功能。
當然,在考試之前,先把地圖搞到手這種方法,自然也在考慮範圍内。因此在這場考試開始之前,學生會可能藏住的住所早就已經重新進行過一次調整。具體的地方也隻有在考試開始後才會出現在學生卡上面的地圖。
至于爲什麽必須出現在學生卡上面,也是有讓五方學院一方的修神生,可以随機應變來改變戰局的判斷。
不過爲了避免地圖被軟弱的修神生随意交出去,因此前面讓菜鳥修神生們回到自己所住的五方學院附屬空間,也有這個的因素在裏面。
而如果有了地圖的話,那麽便同時清楚這複數個地的具體位置了,想要找到冥蘿他們的所在地便不困難了。
也就是,桐月的這個交涉方法,完全就是...背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