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東皇太一也來不及懊惱剛才爲什麽沒有迅速解決撒旦,而是将金烏劍收回劍鞘當中。
當然,他不是放棄了阻止黑洞,而是進行着積蓄之力。
面對這個由撒旦毀滅自身才制造出來的恐怖黑洞,東皇太一一也不敢視。他明白任由其發展下去,别是五方學院了,甚至于整個五方位面以及周邊的位面都會被牽連進去。
本來,五方學院怎麽樣都和他毫無關系。
但,他是一個守諾之人。既然答應了蚩音,那麽便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更何況,這個黑洞可以一半的原因是由于他的大意而造成的,因此他有責任也想要去阻止它。
當然,爲什麽他沒有趁着黑洞依舊處于微狀态的時候毀滅它?
是由于這樣毫無意義,這個黑洞并不是吸收了越多東西越難對付的類型,而是吸收了越多的東西越容易對付的類型。
因爲這個黑洞是沒有撒旦控制的已經失去控制了的黑洞,所以它在吸收的東西達到它所能承受的極限後便會自行毀滅掉。
不過即使如此,東皇太一也沒有自信憑借着正常的全力一擊就能夠将眼前的黑洞給摧毀,因此他采用了與過去的格雷同樣的積蓄力量方式。
劍勢逐漸凝聚起來,此刻全力以赴的劍勢比起剛才力壓撒旦的劍勢至少要強上兩三分,白熾的火焰逐漸凝聚在金烏劍上面,猶如即将進入海洋的蛟龍般沸騰起來。
明明應該是略顯刺眼的白熾火焰。竟然逐漸變得平和起來。被黑洞拉扯的力量所吸引的儒服,猶如被風刮起般平直了起來。
之後。金烏劍拔出,斬向了眼前的黑洞!
...
漂浮在半空中。雙眼一直看着巨大棍棒所砸向的地面,卡奧斯疑惑地問道:“這麽簡單就解決了?”
“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将他解決。”
正如同沒有抱有天真想法的楊凝霧所的,隻見巨大棍棒逐漸地開始晃動起來,然後竟然被從地底給重新推了上來。
看着重新站在地面,單手舉起巨型棍棒的赢夜,卡奧斯瞪目結舌地道:“這這這怎麽可能?!”
眼前的巨型棍棒有多重卡奧斯并不清楚,但是以這樣的體積,即使是普通的金屬,其重量也至少比所謂的重千斤要多得多。甚至還遠在那些猶如海島般巨大的星域獸之上。
而眼前的男人,竟然單手很輕松地将這樣的棍棒舉起來,這種力量已經不能稱爲怪力,而是神力了!
“作爲我曾經所追随的軍團長,這個男人可是沒有所謂的極限。”
楊凝霧喃喃自語道,然後神色一晃,朝着赢夜打招呼道:“好久不見了,我曾經的軍團長。”
“雖然很想如常地跟你打招呼,但是這可不是熟人見面所應有的态度吧?凝霧。”
過去作爲自己屬下的這個男人。現在卻是作爲敵人這件事情,雖然不會讓赢有什麽世事無常的感慨,但是對方以獵龍來召集部下的做法,卻多少讓他挺不滿的:“難道你以爲憑借這種程度的水平。就能夠放出狩獵孤之本族諸多英傑的大話嗎?”
“當然不可能。”
隻見巨大棍棒逐漸變,最後變成大适合他握住的尺寸:“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依靠這些僅僅隻有無畏心态的弱者。”
“哦?那麽你目的又是何在?”
“我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聽到這句話後。再根據自己所收到的情報分析,赢夜轉移視線。微微打量起了他手中的棍棒:“那麽,這就是你所謂的目的喽?”
能夠自由變換大。承受自己一擊而毫發無損的硬度以及這能增幅自身力量的寶具特性,毫無疑問這是能夠被稱爲寶具的武器。
但,眼前的楊凝霧本身所覺醒的不是寶具的能力,也即是眼前的寶具是後天制造的人工寶具。
“沒錯,這根毫不遜色于你們的寶具的完美人工寶具定海神針,正是我所自滿的傑作以及唯一的目的所在。”
楊凝霧的話,不知道爲何并沒有讓赢夜感到吃驚,反倒是理所當然地道:“這倒是沒有超出我們的預料多少。不過,既然現在是老朋友的見面時間,那麽你應該不吝惜于回答孤一個問題吧?”
“請問。”
楊凝霧的表情略顯恭敬:“雖然我已不再是少帝的部下,但是您卻是一個我不得不尊敬的領袖。所以,如果是在我的警戒線範圍内的問題,那麽我都會如實回答。”
“你,當初爲何而離開?”
在赢夜的臉上,帶着罕見的疑惑以及迷茫:“雖然你曾經作爲孤的部下時,孤便已經知道你不是久居人下的人物,但是故孤卻對自身的魅力更具自信。然而你最終卻依舊毫不猶豫地舍棄孤而去。”
“而你離去的原因,既不是否定孤的支配,也不是否定孤的才能。所以孤實在很好奇,究竟你所尋找的什麽東西,竟然還要勝過于對孤的青睐。”
赢夜的話語裏面,毫無半自負的想法,畢竟他本身所具備的,便是如此理所當然般的魅力,連白輕那樣的絕世英姿,也被其的魅力所俘獲。
雖然赢夜清楚自己的魅力不可能讓全部人都爲之折服,但是憑他的觀察,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已經折服于自己的魅力,但是最終卻選擇了離去,并且還是毫無挽留姿态的離去,這讓赢夜頗爲好奇對方爲何而離去。
沒錯,不是憤怒,不是沮喪,而是好奇。作爲不世出的修神生帝王,赢夜本身所具備的胸腔,可遠不是普通的修神生所能媲美的宏偉。
“力量,我所追尋的是能夠使我自身更進一步的力量。而爲了獲得這份力量,我所付出的便是向龍族的成員宣戰這一代價,這樣的行爲明顯不可能爲少帝你所認同,因此我便離去了。”
“那麽這份力量你又是爲何而使用?”
楊凝霧顯然沒有回答的打算,而是淡淡一笑道:“少帝,你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哦。如果我回答的話,那麽你就是失諾了。”
“倒是孤激動了。也罷,你若不想回答,那麽孤也不會勉強你。”
私事解決了,那麽接下來便是公事了:“不過,今天你連過去的母校之情都毫不顧及,而選擇來此強攻的原因,又是爲何?”
“這樣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你又何必多問?不過。老實告訴少帝也無妨。”
楊凝霧慢慢出了自己的想法:“本來按照正常情況。在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時,我所建立的所謂屠龍軍團便已經毫無存在意義可言了,而它所帶來的恩恩怨怨也與我沒有絲毫關系了。但是...”
“你們五方學院裏面的楊廣,卻是我必須殺死的人。”
要殺師弟?
“爲什麽?”
在赢夜的情報中,楊廣與楊凝霧之間的恩怨,應該是隻有過去那段談不上多大事端的無聊事情。在楊凝霧的定海神針完成之時,他們之間的恩怨對他來,應該已經毫無意義了才對。畢竟,眼前的男人可不是那種會爲了自己随意建立起來的軍團,而付出心血賭上性命來戰鬥的人才對。
“因爲他的名字叫楊廣!隻要他一天依舊是以這個名字生存,那麽我便會全力以赴地追殺他!”
“哈?”
這種莫名其妙的,簡直是猶如男人般肚雞腸的無聊理由,居然是過去自己評價爲野心十足的部下的殺人理由?
他在開玩笑吧?
很快的,看着對方認真的表情,赢夜就肯定了對方确實是這樣想的。
深吸一口氣,赢夜斷然地回答道:“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會以這樣可笑的理由來追殺他,但孤是絕對不會讓你殺死他的!”
“果然如此,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以所謂的‘隻要你将他交給我,那麽我就放棄這次的進攻’這樣的條件,來作爲交涉。”
即使不提楊廣是項武天所交代他要去照顧的師弟,單單以對方是五方學院的學生,而自己此刻又是作爲五方學院整體的代表來進行戰鬥這,赢夜便不可能答應這個會損害他本身尊嚴的無理交涉條件。
一直看着他們兩個人交談的卡奧斯,皺着眉頭疑惑地想道: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會和敵人叙叙舊,這可不像是那位始龍帝會做的事情。即使對方是曾經的得力部下,但是問出這樣的問題,這個男人究竟在想些什麽?
來不及讓卡奧斯繼續細想,便見赢夜即将開始與楊凝霧戰鬥了。
“你我之間的叙舊便到此爲止,接下來...”
拳頭朝着向自己揮動過來的定海神針,赢夜道:“你我全力以赴吧!”
雖然定海神針所具備的硬度絲毫不會遜色于正常的寶具,但是這不代表楊凝霧的力量會與此相挂鈎。
被赢夜拳頭砸中的定海神針,其劇烈晃動的頻率甚至快讓楊凝霧将其丢棄出去。
事實上他還真不敢丢出去,畢竟這定海神針雖然是他所制造的,但是可沒有認主一,被其他人拿到了,那麽便會成爲其他人的東西,這或許也是這柄完美人工寶具的唯一不完美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