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這股力量正面擊中的蒼平,痛苦地哀号一聲,隻見他與對方對接的右手由于遭遇的消融力量很龐大,因此從外表看來,簡直就像快要徹底融化的巧克力一般。附着在他右手上的消融之力,仿佛要将他的全部血肉清除個幹淨一般狠辣。
伴随着痛苦哀号的,卻不是痛楚的緩解,而是越來越強烈的痛苦。消融的力量,不僅僅是毀滅性強,由于其長期附着的特性,還往往會帶來難以想象的持續疼痛感,就像是被濃硫酸粘到皮膚的普通人。
旁邊的蒂,雖然由于沒有正面承受到消融之力而僅僅受到輕傷,但即使如此她的雙手卻依舊有種快握不住劍的疼痛感。
“還真是可悲呢,你們,大概以爲自己能成功逃生吧?”
憐憫的話語裏面,卻沒有絲毫的憐憫情緒,猶如高高在上的魔神般,眼前的男子充斥着毀滅的睿智:“因爲有了似乎能夠辦到的機會,所以就認爲自己有可能逃生,這正是智慧生物的愚蠢。”
“别些莫名其妙的大話了!”
金甲的巨人揮動着手中的利刃,猶如戰場上撕殺着的猛将,然而他所面對的,卻是遠在生物之上的天災。
單手舉起來,一道看不見的消融氣場,攔截下了這猛烈的一劍:“無法理解嗎?弱者。”
“也對,像你這種猶如烏龜般成長的無能弱者,再怎麽攪盡腦汁,也是無法認清自身的軟弱。”
“正如同過去的你。所爲之自滿的利刃,在此刻的我看來。便隻不過是...”
消融之力爆發,李毅整個人猶如被看不見的無形之力給彈開。即使是龐大的金甲巨人,在這攻擊之下,也隻是如同孩子的玩具一般:“一場連讓我抖擻精神都做不到的無聊前戲。”
“你别再唧唧哇哇地吵個不停了!”
即使右手被消融之力所覆蓋,甚至于隐約能看見自身的右手逐漸被融化成液體的恐怖場景,但是蒼平還是咬牙站了起來:“你除了會不斷地着些讓人聽不懂的大話以外,又懂得些什麽!”
“因爲連力量的差距都沒有認清,所以才能做出這樣試圖發動無力反擊的行爲嗎,弱者。”
消融的力量,形成了柄同時具備着渾濁以及清晰的能量劍。舉起長劍朝着蒼平所在的地方揮舞長劍。
如果被這一擊擊中的話,那麽恐怖身體連灰塵都不會剩下。
“不會讓你傷害大家的!”
轉移的空間能力,竟然将這恐怖的一擊給轉移開去。
“幹得好,白芙!”
“那當然,偶可是經過...”
蒼平忍不住誇獎,然後突然神色一變,驚呼道:“心背後!”
“已經過了,這隻是無力的反擊。”
消融的陰影再次覆蓋住了白芙,包裹住全身的消融之力。猶如讓她整個人變成放在微波爐裏面進行高溫處理的雪糕。
“啊!啊!”
痛苦,以及不間斷的哀号。
“首先是第一個。”
手中的求魔劍,在即将斬下的消融能量劍前面停止了下來。雖然消融的效果很可怕,但是與寶具相比較而言。這種程度的力量依舊是不足夠的。
手執求魔劍的蒂仗劍而立,猶如即将高歌一曲的絕世劍客。輕風吹拂起她的衣擺,卻沒有使她的劍勢變得淩亂。
“剛才使我陷進幻覺的。就是你吧?弱者。”
“張口閉口弱者弱者的,本人可實在沒看出你到底強在哪裏。”
身形晃動。梅菲斯特的聲音自後方傳來:“愚蠢。”
“到底誰愚蠢,誰不愚蠢。可輪不到你來評價!”
猶如背後長着眼睛一般,即使動作跟不上,但是蒂依舊是将長劍向後斬去,攔截下了消融能量劍的進一步攻擊。
交接的兩把劍之間,甚至隐約能看見激射而出的能量火花。攻無不克的梅菲斯特,終于遇到可以阻擋他長驅直入的對手了。
“這樣又如何!”
在短暫的交鋒中,梅菲斯特便已經明白,以劍術來對決,自己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他可不是一個劍客。
“聖約創世紀!”
擡起的手,激射出了一道毀滅性的白光,蒂卻不緊不慢,将求魔劍立于胸前,在白光即将到來的時候,将其擋住了,之後白光在這求魔劍的幹涉之下,朝着旁邊偏折而去。
落到背後建築的白光,雖然沒有産生威力巨大的爆破,但卻将背後的建築給貫穿了好幾座。
這是一招單論破壞力,毫不遜色于楊廣最強殺招的恐怖絕招。
不過,還在蒂的承受範圍内!
隻是,她的對手,是此刻已經足以與蓋代兇神比肩的存在。
“看來單獨的一種能量是無法打敗你的呢。”
本來準備使用毀滅聖力的梅菲斯特,很明智地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舉動:“既然如此,你就來接接看,我這最強的絕招吧!”
“聖約創世紀!”
“毀滅圓舞曲!”
左手的光球與右手的暗球結合在了一起,之後彙聚成了恐怖的一擊:“終結的神話。”
以他爲中心的世界開始了崩壞,崩壞的速度逐漸加速。與過去相比,雖然依舊是同樣的名稱,同樣的動作,但是無論是威力還是形态都有着超進化。
消融的力量開始擴散,雖然在近身戰上蒂很自信,但是面對這種範圍性的攻擊,她除了使用自身的神力屏障進行抵禦以外,沒有絲毫的優勢。
而如果被這樣的攻擊擊中,那麽她真的能夠承受下來嗎?
答案很明顯,因而...
看穿這一的白芙,擋在了她的前方,借助空間轉移的能力,将大部分的消融力量轉移走後,白芙以全身被消融的力量所侵蝕爲代價,幫她擋下了這一擊。
“白芙!”
“因爲偶...既弱也...沒什麽...用處,所以...隻能作爲...盾牌來幫你...們擋下...攻擊了。”
由于身高的接近,因此白芙可謂是完全一滴不漏地幫蒂擋下了這消融的力量。
觸摸住的白芙背部,蒂能感覺到其中嬌嫩的部分已經統統被啃噬幹淨了。
蒂輕聲安慰道:“不,你很強哦,比本人還要強哦。”
“大壞蛋...他們...就拜托你了。”
将對方這最終的托付銘記于心,她明白在場的衆人裏面,能夠擋下對方的,能夠将對方打敗的,也隻有可能是她這個能使用幻覺的人了!
将由于痛楚而昏迷過去,身體猶如即将融化的巧克力般,外表變得黏呼呼的白芙平放在了地上,她的動作溫柔而輕盈,唯恐傷害到對方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身體。
“這是本人...第一次如此的憤怒。”
劍勢開始升騰,不再是一地緩慢提升,而是猶如奔跑着的狂燥。舉起的求魔劍,雖然依舊是輕盈而順手,但在上面卻又寄托了一股沉重的...執念。
必須将眼前這個男人斬盡殺絕的執念!
...
“那麽,将我留下來的你,究竟有什麽打算呢?”
“很簡單哦~~~讓我像以前一樣,繼續好好地疼愛疼愛你吧,可愛!”
伴随着變态的惡心話語的是,逐漸朝着自己伸過來的污穢之手。
好惡心,好變态,好肮髒,不要碰我,絕對不要讓你碰到!
明明應該是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動搖的奧希莉斯,卻不知道爲何,連一絲想要被眼前的男人觸碰的想法都沒有。
甚至于這種想法,還淩駕于自己是否要繼續保持怪笑的程度上。
然而,她臉上的表情越是厭惡,貝利亞的表情就越是高興:“沒錯,沒錯,就是應該有這種感情。果然,現在的你已經是可以食用的甜蜜果實了。”
“你,終于從過去的青澀中脫離了出來!盡情地恐懼吧!盡情地憤怒吧!盡情地厭惡吧!”
“你,就是爲了這樣的理由而操縱着那群人的嗎?垃圾。”
“這樣的理由?不不不,你不覺得享受他人的負面情緒,是很美妙的事情嗎?”
手在即将接觸到奧希莉斯的身體時,卻突然停止了下來,隻見貝利亞以瘋狂的表情道:“我知道了,因爲你現在看不見自己臉上的表情,所以無法理解這種美妙的負面情緒吧?好可惜,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鏡子了,否則我們就能一同享受這種美妙的甜食了。”
“瞧瞧你臉上,所帶着的這嬌羞的厭惡感,清醇的憤怒感以及可愛的恐懼感,這是多麽美妙的感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