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雙。”
作爲必将會迎戰的敵人而言,姜雅對這隻軍隊可謂是熟之又熟,即使不提這隻強軍是三大軍團之一,單單論這是直屬于赢夜的軍隊,便足以讓他重視了。
“統帥者又如何?”
“王律,蒙隆以及章與,皆爲一世豪傑。而赢夜以及白輕,則更是萬世一出的不世英傑。”
“那麽,單單論堕落學院以及皇騎黑甲軍之間的勝負,又如何?”
聽到這裏,兩人卻是微微明白了,姜雅沉吟了一陣,然後才道:“若皇騎黑甲軍全力以赴,那麽堕落學院能夠取得勝利的可能性不足一半,不,是不足三分之一。”
“既然如此,那麽算上毀滅風暴,戰力比較又如何?”
“若無奇策,那麽當在伯仲之間,不,恐怕是堕落學院與毀滅風暴一方要略勝一籌。”
“傾兩大超一流勢力之力,也僅僅是略勝皇騎黑甲軍一籌,那麽再加上我們,蚩音的勢力以及劍聖的相助,難道你以爲真的會有什麽奇策可以戰勝這種差距比嗎?”
姜雅苦笑着道:“除非我們這邊的統帥者都是腦殘,否則别是勝率了,雙方連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答案很明顯了,面對這種不可能取勝的戰鬥,除非是出現赢夜這種絕對的強者,或許方有一線機會扭轉局面,但是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
“面對必敗的戰鬥,相比起思考如何取勝的戰術,倒不如思考如何保存最大的生力。方是明智之舉。”
到這裏,姜雅兩人算是明白了那位怪炎爲什麽會這樣選擇了。
深吸一口氣。姜雅看着在戰略地圖上面,不斷消失的代表雙方修神生的星。下命令道:“既然對方的力量已經如此削弱了,那麽我們也不用繼續進行這種無意義的包圍戰了。”
擡起頭,雙眼看向了聖:“那麽,我們這邊的修神生會退到四周進行包圍,防止對方的潛逃,至于他們...”
“交給我好了。”
話音剛落,聖便通過空間傳送來到了戰場的中央。空間傳送能力與普通的能力不同,雖然具備此屬性的人确實具備一定的優勢,但是諸如空間坐标之類的技巧。則在神力影響力達到第七級的時候,也可以學習。
前線戰場所選擇的是一處無人的荒野位面,雖然對于修神生而言,憑借着氣息感知以及恐怖的力量,幾乎可以無視任何的地形影響,但是選擇的地方對應的如果是各自的屬性所傾向地帶,例如代表冷凍屬性冰山或者低溫地帶,火焰屬性的火山或者高溫地帶等,都會對自身的力量有一定的增輻。
也因此。選擇了對于大部分屬性都既無利也無害的荒野位面,可以是一種對于雙方來都可以接受的公平戰場。
随着聖的入場,堕落學院的修神生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并且各自警惕地看向了逐漸退開的五方學院修神生。
讓開道路的前方所站着的。則是堕落學院此刻在戰場上的唯一一名王者,排名最後的第五王斯普諾特。
由于時常張開在背後的一對雷之羽,而被他人冠以雷之羽的稱号。作爲堕落學院的死忠。他所選擇的是将忠誠貫徹到最後。
作爲堕落學院的王者,斯普諾特并不是第一次看見聖。倒不如作爲王者的他,對于五方學院的五位帝君可謂知之甚詳。
換上了一身軍大衣的聖。雙手插在了自己的衣袋裏面。相比起警惕的斯普諾特,他倒是顯得很悠閑。
“看來,尚存的王者裏面,恐怕就隻有你尚算忠誠了。”
輕輕歎息一口氣,聖的眼神裏面帶着不清是憐憫還是欽佩的感情:“明知是死,也想與我一戰嗎?”
“堕落學院的王者,絕不會屈從于任何的強大!”
“真是不錯的辭,可是...”
聖的嘴角帶上輕蔑的弧度,嘴上更是不饒人地道:“恐怕現在還能這樣想的,也就隻有你一人了。”
聽到聖的話,就算是遲鈍到家的人,恐怕也清楚這意味着什麽。
“你們把卡奧斯老大怎麽了!”
聖隻是輕哼一聲反問道:“你覺得這個時代的修神生,有能與那頭怪物一戰的存在嗎?而且即使他真的靠手段打敗了那頭怪物,難道你還以爲自己能夠取得逃出生天這樣優渥的失敗條件嗎?”
雖然對于卡奧斯所布置的後手,也即是以二敵一還有信心,但是畢竟對手是赢夜,所以斯普諾特的表情還是微微僵硬。
荒野上冷厲的寒風吹刮着斯普諾特的臉頰,與冰冷等同的内心,讓他的胸腔湧現一股悲涼的味道。
不抛棄以及不放棄是士兵試圖遵守而無法遵守的守則。正如同此刻被其他兩位王者毫不猶豫抛棄掉的情況一般。
正如同聖所的,即使卡奧斯取勝了他也無法逃脫。
即使這場考試他們能夠取得勝利,但是這場戰争卻絕對是他們敗了。
若是戰争之前,他們還對自己的勝利存在僥幸心理,那麽當他們真正面對五方學院的時候,方知道自己太過天真了。
戰争爆發到現在,卻連骁勇天下的皇騎黑甲軍的影子都沒有看見,而他們卻已經被打得接近崩潰的邊緣了。或許其中兩位王的臨陣脫逃有不的影響,但是他們與五方學院之間的戰力差距卻是不可抹消的。
不過,即使如此...
難道他會選擇投降嗎?
這時候,斯普諾特的眼神掃了一眼周圍殘餘的堕落學院修神生們。
他們的眼睛裏面有退縮,有膽怯,有堅持,有不屈,也有猶豫。
神學院雖然是教導了這群超人的母校,但是卻不是爲了教導出一群士兵而存在。
因此,他們的這種心理并不奇怪。
即使如此,他們卻依舊在聽從命令之後的現在,沒有就此逃跑的打算。
或許自己不能就這樣将他們帶入地獄,至少也必須讓這群忠誠之人,有些許殘存的離開。
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猶如将自己殘存的僥幸統統吐露幹淨般,斯普諾特的臉上帶着決意:“我們堕落學院,雖屬于黑暗勢力,但是死戰不退的尊嚴卻不會輸給任何一人!”
“各位,雖然這種話很任性,但是請陪伴我死戰到最後一刻!這不是命令,這隻是我個人的請求!”
這既是請求,也是以退爲進。若是有決意留下的,那麽便在最終獻上盡忠的名頭,若是無意留下,那麽對方或許會饒過他們。
微微彎曲的身子以及懇切的語言,讓本來心情各異的堕落學院修神生們都陷入了迷茫。
他們大概都在思考着這麽一個問題:自己真的需要爲這個學院盡忠嗎?
于是,分成了兩派人。
“斯普諾特大人,我願意陪你死戰到底!”
堅持的人以及...
“對不起,斯普諾特大人。”
決定放棄的人。
聖饒有興緻地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他自然明白對方這招以退爲進裏面,也包含着對自己的一種請求,而他也不願在此犧牲多餘的戰力,于是便順水推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選擇退出的堕落學院修神生,我們會任其逃生。”
這是将我置之于死地之中呀。
斯普諾特心中相當清楚對方這句話的潛台詞,作爲死忠的自己是不可能選擇退出的。即使是自己名譽上的老大卡奧斯也無法改變自己的死忠。因爲他所忠誠的是過去以及現在都對自己有所大恩的路西法大人,而不是堕落學院或者卡奧斯所建立的黑暗星雲。
有了聖的保證,越來越多的堕落學院修神生選擇了退出後離開,就連剛才一開始還保留有戰意的一部分堕落學院修神生也是如此。
畢竟,沒有比生命更珍貴的東西。
差不多一時過去,原本規模浩大,差不多有數百萬的堕落學院修神生,殘餘的數量卻不足十萬人。
這十萬人的堅持以及掙紮,雖然并未對戰局有任何影響,但是他們決定死戰到最後一刻的精神,卻挑起了聖的戰意。
“無論身處哪個陣營,意志堅定者總是需要受到鼓勵的。也罷,今天在這裏死戰的人,我便給予你們一條逃生的道路。”
聖命令自己後方的修神生們讓開一條道路,然後他站在了這條道路的正中央:“隻要你們能夠逃脫我的攔截,那麽就盡管離去,我們這邊的人絕不會加以阻攔。”
這到底是所謂的慈悲心亦或者是仰望絕望的惡魔呢?(未完待續。。)